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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滾燙龐大的硬物猛烈地抵了上來,蠻橫地撐開那處隱秘而敏感的穴口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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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年紀大了,仔細閃了腰。」赫淮燼的聲音帶著夜風特有的低啞,自然而然地在耳畔響起,「還是我來吧。」李福微微一愣,正欲開口推辭,卻見赫淮燼已經俯下身,強硬而熟稔地將晏瑾從輪椅上打橫抱了起來。晏瑾的身體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掙扎,雙手卻在觸及對方寬厚溫熱的胸膛時,堪堪收住了力道。隔著單薄的衣料,赫淮燼身上那股熟悉的陽剛熱氣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瞬間將他包裹其中。「赫淮燼,你放肆……」晏瑾咬著牙,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顫抖。赫淮燼抱著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借著托抱的動作,極其惡劣地將手臂往上托了托,貼著晏瑾的腰側緩緩收緊。「大人莫動,」赫淮燼垂下眼睫,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晏瑾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您鎖骨底下的經脈才剛通,若是這會兒掙扎岔了氣,今晚還得回偏殿找我渡氣。」晏瑾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終究是生生咽下了未出口的怒斥,只能恨恨地閉上眼,任由對方將自己穩穩抱進了狹窄昏暗的車廂里。車廂內空間逼仄,檀香混合著淡淡的血腥與酒氣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濃郁。赫淮燼緊跟著躬身鑽了進來,順手放下厚重的車簾,將宮道上的喧囂與清冷的月色徹底隔絕在外。隨著車輪緩緩滾動,馬車碾過青石板發出沈悶而有節奏的聲響,車身微微搖晃起來。黑暗中,赫淮燼並沒有坐在對外的位置,而是極其自然地擠到了晏瑾身側,將本就不寬敞的車廂空間壓榨得不剩一絲縫隙。他溫熱的大手精准無誤地探向晏瑾的腰間,隔著衣料肆無忌憚地摩挲著,語氣里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散漫與威脅。「大人今晚在席上一直沒看我……是在想我胸口那道傷,還是在想我留在您身上的印子?」赫淮燼溫熱的大手貼在晏瑾勁瘦的腰側,掌心的繭子隔著絲滑的朝服料子肆意摩挲,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熱度。「放手……」晏瑾從齒縫里擠出沙啞的命令,聲音卻因為體內的寒氣上湧而帶著一絲色情的顫抖。赫淮燼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借著馬車劇烈顛簸的瞬間,整個人如惡狼般貼了上去,將晏瑾完全逼仄在車壁與自己堅硬的胸膛之間。濃烈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混合著車廂內逼仄的檀香,熏得晏瑾眼前發黑,連呼吸都沾染了對方的氣息。「大人這張嘴,硬氣的時候恨不得拿刀割了我,怎麼現在連喘氣都直往我懷裡鑽?」赫淮燼低笑一聲,滾燙的吐息全數灑在晏瑾敏感的脖頸上,引得那裡的皮膚迅速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他不再給晏瑾任何掙扎的機會,強壯有力的手臂順著膝彎和後背一撈,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任由晏瑾因羞惱而急促地撞擊在他肩頭。馬車終於在一座肅穆寂靜的府邸前停穩,外頭傳來了心腹低聲候命的動靜。赫淮燼連車簾都懶得撩開讓外人窺見分毫,直接抱著懷裡掙扎不休的晏瑾鑽出了車廂,踏著夜色大步流星地穿過迴廊,直奔寢臥而去。「赫淮燼!你瘋了……放我下來!」晏瑾壓低了嗓音呵斥,雙臂卻死死攀著對方的脖頸,生怕自己一個不穩摔下去,這副欲迎還拒的姿態反而愈發撩撥。「沒瘋,疼著大人呢。」赫淮燼一腳踹開寢殿厚重的紅木大門,抱著人徑直走向那張寬大奢華的拔步床。「嘭」的一聲悶響,晏瑾被重重地壓在了柔軟的絲被與錦枕之間。尚未等他撐起雙臂翻身,赫淮燼滾燙精壯的軀體便鋪天蓋地地覆了上來,像一座沈重溫熱的大山,將他整個人死死禁錮在身下。薄被凌亂地糾纏在兩人腿間,赫淮燼居高臨下地掐住他的下頜,粗糙的拇指狠狠碾過那張因隱忍而泛著水光的唇瓣。「大人不是冷嗎?」赫淮燼的眼眸深不見底,泛著近乎瘋狂的熾熱,「今晚奴才抱著大人睡,保證從頭到腳連一根頭髮絲都是熱的。」話音未落,他已經俯下身,滾燙的唇毫無預兆地重重壓了下去,帶著不容抗拒的掠奪與糾纏,將晏瑾未出口的斥責盡數堵在唇齒之間。「唔……放開……」晏瑾的唇齒瞬間被撬開,對方帶著侵略性的氣息洶湧而入,霸道地掃蕩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那個吻凶狠而黏稠,掠奪著他肺腑里所有的空氣,逼得晏瑾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不受控制地因為缺氧而微微發軟。赫淮燼的大手順著他緊繃的腰線一路向下,粗魯地扯開那層層疊疊繁復的朝服和中衣,冰涼的空氣激得晏瑾渾身劇烈一顫,緊接著便被一隻滾燙的大掌結結實實地覆上了緊窄的臀瓣。「大人這裡,可真是一點都不老實。」赫淮燼微喘著抬起頭,眼神暗得發沈,拇指惡劣地掐進那飽滿的弧度里,肆意揉捏著,「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卻早就熱得發軟了,嗯?」「混賬……」晏瑾雙眼通紅,眼角生理性地逼出一抹潮紅,劇烈起伏的胸膛緊緊貼著對方堅硬如鐵的胸口。體內的熱流和寒毒交織衝撞,讓他整個人宛如置身水火,只能狼狽地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破碎的低喘。赫淮燼根本不容他喘息,順勢重重地扯開了最後的阻礙。大腿被強行分開,修長結實的雙腿被迫大張著環上了赫淮燼精瘦的腰。緊接著,那滾燙龐大的硬物沒有一絲遲疑地抵了上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蠻橫地撐開那處隱秘而敏感的穴口。「啊……!」晏瑾失聲痛呼,十指猛地收緊,狠狠掐進赫淮燼背部的皮肉里,指甲幾乎摳出血痕,「慢……赫淮燼,你弄疼我了……」「疼就對了,讓大人長長記性,以後看還敢不敢躲著我。」赫淮燼低笑一聲,汗水順著剛毅的輪廓滾落,滴在晏瑾汗濕的鎖骨上。他非但沒有退讓,反而腰腹重重一挺,將那粗熱的碩大蠻橫地貫穿到底,嚴絲合縫地填滿。「唔哈……!」晏瑾的視野瞬間黑了一瞬,腰眼處傳來的撕裂感與極致的充實感讓他渾身劇烈痙攣,整個人像離開水的魚一樣猛地向上弓起,隨後又失重般跌回錦被中。穴內滾燙的軟肉被撐得近乎發麻,被強行分開的姿勢羞恥到了極點,隨著對方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入,黏膩的水聲在昏暗安靜的寢殿內清晰可聞。赫淮燼掐著他的細腰,徹底拋卻了所有的克制與偽裝,宛如一頭髮情失控的野獸,沈重而凶狠地頂撞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劇烈的搖晃,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大人,看清楚我是誰……!」赫淮燼紅著眼,掐著晏瑾的下巴逼迫他睜眼看著自己,挺腰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搗在最深處的敏感點上,「叫出來,讓外面的人聽聽,高高在上的大人是怎麼被我操得失魂落魄的……」「瘋子……你這個瘋子……」晏瑾被撞得神魂顛倒,破碎的呻吟和哭腔再也壓抑不住,從凌亂的唇縫中洩露出來。他雙腿無力地盤在赫淮燼腰側,只能隨著對方狂暴的律動一次次被送上雲端,又被狠狠拽下,渾身每一處皮膚都染上了情慾的緋紅,徹底沈淪在這場極致的放縱里。三日後,告假結束,首輔折返回朝,眼角眉梢還殘留著幾分未散的薄紅。兵部尚書被緊急召入內閣,名義上是為了商議軍備調度的要事,實則氣氛凝固得猶如烈火烹油。一枚偽造得天衣無縫的虎符,被晏瑾漫不經心地隨手擱在案角,徬彿在試探著誰先按捺不住體內的躁動。兵部尚書進門行禮,抬起視線的一瞬間,目光恰好掃過了那枚帶著致命誘惑的虎符,硬生生停了兩息,連呼吸都漏了一拍。晏瑾慢條斯理地端著溫熱的茶盞,眼皮也沒抬:「徐大人這是在看甚麼?」「下官……下官眼花,不曾看甚麼。」兵部尚書慌亂地移開視線,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公事聊了一刻鐘,句句帶刺,兵部尚書告退出去的步子比進來時快了足足三分,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晏瑾將假虎符隨手收進暗格,修長的指腹無意間擦過自己胸口緊繃的衣料時,動作猛地頓了一瞬。三天了,那枚深刻入骨的齒痕非但沒有消退,反而隨著體溫的上升隱隱發燙。每天清晨穿朝服扣領口的時候,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看見那抹靡艷的紫紅從雪白的領緣底下放肆地探出來。那條野狗說得果然沒錯……他現在每次一絲不苟地扣緊領口,腦海裡都會不可抑制地浮現出那張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臉,從他大汗淋灕的胸前緩緩抬起來時的饜足模樣。兵部尚書今夜必定會按捺不住,去見蕭淵那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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