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夫君,"肖晴在他肩上輕聲說,"妾身還有一個好消息。"
"甚麼?"
"妾身的預知能力——以前每次用都消耗壽命。但懷上之後,妾身昨天試著預知了一下明天下不下雨——"她頓了頓,"沒有消耗。一點都沒有。"
"甚麼意思?"
"意思是——肚子里這兩個小傢伙,用他們的存在抵消了預知的代價。"她仰起頭看著林正安,眼睛里有淚光,但更多的是光芒,"夫君,他們的本命等級是S-。
S——妾身一個人做預知會折壽,加上他們就能抵消。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繼承了一部分妾身的能力?"
林正安沒有回答。
但他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系統說"首次出現S級後代"——S級,不是A級。
他的孩子里第一次出現了一個可能覺醒特殊體質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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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午,三道喜脈的消息同時傳遍了後院。
於婉晴靠在床頭——她還在坐月子,懷裡抱著林守寧——拿著玉寧送來的消息,看了一遍,然後又看了一遍,然後把排班表從枕頭底下抽出來,在上面划了三道線:一道划過尹倩倩的名字,一道划過黃倩柔,一道划過肖晴。
三人的名字從"侍寢排班"移到了"孕期照顧"那一欄。
她看著排班表上"侍寢排班"那一欄剩下的名字,皺了一下眉頭。
三娘、玲兒、彩蓮、小惜、冬香、連蓉、明月——七個,但全在坐月子。
玉寧——尼姑出身,還沒同房。
杜秀秀——在青州府但之前被冷落了一陣子,狀態不明。
鄧雲娘——在濟南府。
孟桃枝、劉靈——濟南府懷孕中。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到下一批產婦出月子之前,林正安能睡的只有兩個女人:玉寧和杜秀秀。
她拿筆在玉寧的名字旁邊寫了一個小小的"?",在杜秀秀的名字旁邊畫了個圈。
然後想了想,又在自己的名字旁邊也畫了個圈——加了一行字:"出月子後即刻恢復侍寢資格。預計三月初。"
她把改好的排班表交給玉寧:"交給夫君。讓他自己決定今晚睡哪。"
玉寧接過排班表的時候臉紅了。
她是尼姑出身——雖然已經破身了,但"侍寢排班"這種東西對她來說還是太新了。
白嫩的臉頰泛著粉,微胖的身子在那件白色的尼姑袍下顯得格外柔軟,胸前兩團被衣料繃得緊緊的。
"婉晴姐——妾身——妾身還沒準備好——"
"不用準備。你之前在青雲庵被救那次就已經準備好了。"於婉晴的語氣像在安排廚房夜班輪值,"夫君不會強迫你。
但他最近壓力很大——禁軍、造反、練兵、十幾個孩子的家——他需要有人陪。你雖然不懂男女之事,但你的體質是先天福源,你真心祝福的事有一定幾率成真。你在床上真心祝福他平平安安,比甚麼都管用。"
玉寧的紅已經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她低頭看著排班表上自己的名字,撚著佛珠的手——因為破身已經還俗了——微微發抖。
下午,林正安在校場實驗龍威。
黃倩柔把十六個護衛排成兩排。
林正安站在校場另一頭,緩緩釋放龍威——不是全開,只釋放了不到兩成的強度。
金色的氣燄從他體內瀰漫開來,二十丈、三十丈、四十丈——到五十丈的時候停下來。
效果立竿見影。
前排的護衛腿開始發軟。後排的護衛中,有三個人的木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李大牛——那個被黃倩柔重點訓練的手臂特長猛人——雖然沒掉刀,但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額頭上的汗珠肉眼可見地滾下來。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一百圈,但林正安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收。"林正安收回龍威。
護衛們像卸了千斤重擔一樣齊刷刷喘了口大氣。李大牛擦著汗說了一句:"老爺你是神仙吧。"
"不是。但這東西以後打仗的時候用得上。"林正安轉頭看著黃倩柔,"怎麼樣?"
"你跟那幫護衛打的時候妾身站在邊上,沒進圈,但圓圈邊緣的氣勢已經刮到臉上了。"黃倩柔認真地說,"要是在戰場上,剛才那個感受——對方前排士兵至少有三成會轉頭跑。剩下的七成里有一半腿軟。"
"還不夠。這個強度只開了兩成。開了兩成是五十丈,全開的話——"林正安沒有說完。
帝王之眼的感應里,龍威的範圍隨著強度的增加不是線性的——兩成是五十丈,全開可能要破兩百丈。
兩百丈是甚麼概念?
整個青州府城的一半都覆蓋在龍威範圍內了。
他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試試全開。但不能是青州府——龍威一起,京城那邊就能感知到。他已經是京城的關注對象了,不能再主動送信號。
傍晚,林正安回到書房。
桌上除了輿圖,還多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於婉晴讓玉寧送來的排班表——"侍寢排班"那一欄只剩下兩個名字:玉寧(先天福源,未同房)和杜秀秀(被冷落過,待重新寵幸)。
於婉晴在旁邊附了個紙條:"夫君隨便挑。或者兩個一起。妾身出月子前存貨就這些了,省著點用。"
林正安看著"省著點用"四個字,笑了。
另一樣是鐵槍頭的催貨信——牛鐵匠讓人帶來的口信:"一百個鐵槍頭,明日上午送到青州府。準備好馬車接收。"
鐵槍頭到了。加上龍威,加上三個新懷孕的A/S級妾室——二月初二這一天,收穫比過去半個月還多。
但他在把排班表放到一邊的時候,帝王之眼的感應忽然跳了一下——北方的敵意波動不再是若有若無的暗流了。
它變成了一團明確的、正在移動的能量雲,方向正南,速度不快但穩定。
太監還在路上。他還沒到京城,但京城已經有人動了。
林正安在輿圖上標注了四個字:
"二月初二。龍抬頭。"
然後他放下筆,站起來。窗外暮色四合,廚房方向傳來鍋鏟炒菜的聲音和冬香喊"蔥花別切太碎"的嗓門。
後院方向,連蓉和明月又在拌嘴——這次是為了擠奶的量,連蓉說自己擠了三碗,明月說你不要臉你家守安才吃了兩碗剩下一碗是你自己喝的吧。
一切日常。一切都在軌道上。
但他的影子——正如肖晴說的已經比身體大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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