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這個點頭還是那麼恰到好處。
進入的過程像是在溫熱的水里游泳,她的陰道內壁順滑至極,沒有一處阻力,裹著柱身的時候像終於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塊。
推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綿長的輕哼,這聲輕哼比上次多了一層東西。
不是快感,是歸屬。
「夫君,今晚,可以不用出來。結束了就在妾身身上躺一會兒,妾身不趕你。」
她說話的時候陰道內壁還在微微蠕動,不是刻意夾的,是自然反應。
林正安開始抽送,節奏不慢不快,和上次一樣,她的身體需要這種溫和的節奏才能充分感受。
她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同步,一進一出配合得天衣無縫。她的腿從放鬆狀態慢慢夾到了他腰側,夾得不緊,但很穩。
「夫君,上次妾身說想當白米飯,後來妾身想了,白米飯太委屈自己了。妾身應該是,是一碗粥。甚麼時候都可以喝。生病的時候、累了的時候、半夜睡不著的時候,粥就在爐子上溫著。不燙嘴,不急。甚麼時候想喝,就甚麼時候。」
她的聲音在撞擊中變得斷斷續續。高潮來臨的時候和上次一模一樣,漸漸逼近,從抽送中一層一層堆積,最後在一個深呼吸之後,軟了。
陰道內壁有節奏地收縮了三下。她把臉埋進林正安的頸窩里,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的皮膚。
「到了。」
林正安拔出來射在她的腰側,和上次同一個位置。
黃玲兒側過頭看著那灘白濁在腰線上緩緩往下淌,和上次一樣沒有擦。
她伸手把林正安拉下來讓他躺在自己身邊,和上次一模一樣。
安靜了很長時間。
「夫君,妾身上次說過每個人都是一道菜。三娘是白米飯,不,三娘是面。饅頭那種,夯實。冬香是紅燒肉,香濃解饞。秀秀是糖醋排骨,先酸後甜。玉寧是素齋,清淡但耐品。彩蓮是地裡拔出來的青菜,帶著泥但新鮮。妾身,妾身就是粥。粥沒有味道,但粥能讓所有菜都變得更好咽。沒有粥,菜再好吃也會噎著。」
她把臉貼在林正安胸口。
「夫君,妾身以後會常來。不是排班表上多排,是排班表之外。每次夫君熬夜看輿圖、眉頭中間那道竪紋越來越深的時候,妾身就端一碗茶來。不一定是藥茶,有時候是菊花茶,有時候只是白水。但來的時候換一件新的抹胸,不告訴夫君,穿在裡面。到時候夫君發現的時候,就是驚喜。」
「就像今晚?」
「今晚不是驚喜。今晚是,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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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一,清晨。
林正安下令加強了西面三個方向的哨位。
廢窯、廢棄商道、西面壕溝折角處,每個點增加一個暗哨,輪換制,每個時辰換一班。
暗哨不巡邏,就是蹲著。
蹲在灌木叢里,蹲在廢窯對面的林子里,蹲在壕溝折角的陰影里。看到人了不聲張,記下來,回去彙報。
安排完之後他去校場看了一圈。黃倩柔的三排變五排已經練了兩天了。第一天練的時候護衛隊的人扭成了麻花,橫排變縱排,走位全亂。
今天好了一點,大部分人在變陣的時候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了。前排八個人,後排八個人,再後排八個人,五排四十個人,剩下六個當後備。
黃倩柔坐在椅子上,肚子比昨天又隆了一點點。她不喊口令,嘴閒著,就用閒著的嘴一個個點名罵。
罵人比喊口令更累,因為她罵的時候手也指著,手指頭戳來戳去,整個上半身都在晃。
李大牛站在她旁邊,手裡舉著紙條但不敢念,因為黃倩柔沒讓他念的時候他自己念錯了又要挨罵。
校場上鐵槍的反光比昨天更亮,有人把槍頭擦了。
廚房煙囪冒的煙比昨天早了半個時辰,冬香在試驗「焯一半留一半」技術能不能用在別的菜上。
她今天試的是豬蹄,半只焯水半只不焯,看成品皮的口感差多少。
盧彩蓮的韭菜已經第三天了。冬香又隔著院牆喊:「嫂子!韭菜今天能割了嗎?」
「急甚麼,說了再養三天,今天才第三天。」
「再養就老了!」
「你懂甚麼,韭菜是越割越長,但第一次割得晚,根扎得深,以後就越割越旺。現在割,根還沒扎穩,下一茬長不好。再養兩天。」
於婉晴坐在自己房間里核對排班表。
排班表旁邊放了一張新紙,「加餐記錄」。
上面只有一行字:二月十九,冬香(加餐)。
她想了想,在旁邊加了備注:「不佔用排班名額。非正式侍寢。暫不納入排班序列。」
然後她在排班表「今晚」那一欄里,寫下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已經等了快一個月了。再過幾天,連蓉就出月子了。但今晚,輪到的還是一位已經恢復侍寢但排在第二輪的。
於婉晴把筆擱下,看了一眼窗外。
而京城方向,懸在半空中的那個重物,在二月二十一清晨,又往下落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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