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永和帝自封於後宮,軍國大事落入楊劍清一人之手。楊劍清不會主動觸碰青州之事,一個七十六歲的人管一個三歲太孫的朝政已經分身乏術。窗口期延長,但權力真空遲早會被人填滿。需關注填補真空的人是誰。"

然後他在"天助"兩個字下面又加了一行字:"天助不是天。是人。永和帝自己走下高台,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楊劍清壓急報,這是他的選擇。顏大人回函,這也是他的選擇。所有的'天助'都是人選的邊。站在哪一邊,是人決定的。"

---

當晚。

於婉晴在排班表上寫下了一個名字:玉寧。這是玉寧的第二次正式侍寢,第一次是二月初四(第397章),距今十九天。

排班表上玉寧的名字旁邊有一行備注:"福源體質,每次同房後30日內祝福有效。上次祝福二月初六,有效期至三月初十。本次同房後刷新祝福。"

玉寧在自己房間里打坐。

不是念經,念經是出家的習慣,她現在已經不出家了。

打坐是她的身體記憶,在青雲庵的很多年里,每天寅時起床,打坐兩個時辰,然後做早課。

這個習慣到了青州府之後淡了很多,早上起得晚了,打坐的時間短了,有時候不打坐也心安理得了。

但今晚她重新端端正正地盤腿坐在蒲團上,不是懺悔,是準備。

她穿著一件素淨的月白色袍子,不是尼姑的海青,是普通女子的居家袍子。

袍子的腰身收了一點,是於婉晴幫她改的。

原來的袍子太寬了,把她的身形完全遮住了。

於婉晴說:"你的身體好看,不要藏著。"她聽了之後臉紅了一大片,但最終還是讓於婉晴改了。

打坐的時候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手心朝上,拇指和食指輕輕捏在一起。

這個手印她捏了很多年,以前是念佛號的時候捏的。

今晚她沒有念佛號,她在心裡念的是另外一句話。

一句她自己編的,"安住不在庵,在此身。"

念了幾十遍之後她睜開眼睛,站起來,走到銅鏡前整理了一下袍子的領口。領口不高,比尼姑的時候低了兩指,剛好露出鎖骨的一小段弧線。

她的皮膚在月白色袍子的映襯下白得像瓷器。她的圓臉豐腴柔和,眼睛純淨,嘴唇微厚,整體是那種讓人看了就覺得心裡安定的長相。

她從佛龕上取下那串跟隨她多年的紫檀佛珠,撚了三顆,然後放回去。今晚不需要佛珠。

---

書房。

玉寧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碗茶,和黃玲兒一樣。不同的是她的茶不是藥茶,是清水。一碗清水,甚麼都沒有。連茶葉都沒有。

"夫君,妾身想了很久,不知道應該帶甚麼來。別人帶排骨、帶藥茶、帶芝麻團子,妾身不會做這些。妾身只會燒水。但後來妾身想,水是最乾淨的。

夫君書桌上的茶壺里有茶、碟子里有芝麻團子、托盤里有排骨的香味,甚麼都有人送了。沒有人送水。妾身就燒了一碗水端過來。不是因為水比茶好,是因為送的東西多了,嘴巴會膩。一杯清水,漱漱口,再嘗別的味道會更好。"

她把水碗放在輿圖旁邊,第六晚有人往輿圖旁邊放東西了。

然後她站在旁邊看了看輿圖,她識字,能讀懂大部分標注。

她的目光在"京中有變"和那個向上的箭頭符號上停了很久。

"夫君,妾身不懂朝政。但妾身懂得'變'這個字。變,在佛家的說法里叫'無常'。一切都是無常的,好的會變壞,壞的會變好,不好不壞的也會變。

所以看到'變'不用怕,因為怕也是無常,不怕也是無常。不如,看著它變。變完了之後,安住。"

她把"安住"兩個字說得特別輕。她每次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都會自然變輕,像是怕用力了這兩個字會碎掉。

"妾身上次跟夫君說,每次和夫君在一起就像重新安住一次。這段時間妾身在想,安住到底是夫君給的還是妾身自己找到的?想了十九天,想明白了一半。另一半還沒想明白。

安住,一半是夫君給的。

夫君的身體、夫君的氣息、夫君抱妾身的時候,妾身感受到了一種被包容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夫君給的,妾身自己給不了自己。

另一半,是妾身自己找到的。因為妾身發現,就算夫君不在身邊的時候,只要想到夫君,想到這個家裡有他在,妾身的心也能安住。不用打坐、不用念佛珠、不用燒香,就只是想一下,心就平了。"

她走到林正安面前,把兩只手輕輕放在他的胸口上。她的手掌很軟,不像王三娘的手有繭,不像冬香的手有薄繭。

玉寧的手是沒有做過粗活的,在庵里的時候她做的是抄經、插花、煮茶一類的細活。手指白皙修長,掌心的肉墊柔軟溫暖。

"今晚,妾身想驗證一件事。上次侍寢的時候妾身一開始很緊張,後來慢慢放鬆了,再後來體會到了安住。但那次是被動的,是夫君引導妾身的。

今晚妾身想主動。不是秀秀那種主動,妾身不會騎上去。妾身想主動的意思是,從進門開始,到離開為止,不管中間發生甚麼,妾身都要保持安住。不是夫君給,是妾身自己保持。"

她把袍子的系帶輕輕拉開。

月白色的袍子從肩上滑落,裡面是一件同樣素淨的抹胸,藕荷色。

這是她唯一的一件藕荷色褻衣,是於婉晴給她挑的。

袍子落在地上堆成柔和的褶皺。

抹胸之下,她的身體在白天的日光下是一種冷白色,在燭光下變成了暖白。

皮膚光滑到幾乎看不到毛孔,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她的乳房被抹胸裹著,不大,形狀端莊,是那種和她的氣質完全匹配的弧度。

腰身豐腴,不是胖,是有肉。

她的整個體型都是圓的,圓臉、圓肩、圓潤的腰、圓潤的臀。

這種圓潤不是臃腫,是讓人想伸手抱住的圓潤。

抹胸解開。

她的乳房露出來,乳房的形狀是半球形,不大但飽滿,在她身上剛好合適。

乳暈是淺粉色的,在所有妾室里顏色最淺。

乳頭小巧,微微挺起。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像是會發光的白瓷,但比白瓷溫暖。

"夫君,先喝一口水。漱口。然後,"

林正安端起水碗喝了一口。清水。沒有味道,和她說的一樣。他把碗放回桌上。玉寧看著他喝完,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妾身想讓夫君躺在妾身的腿上。"

她把林正安拉到床上,自己靠坐在床頭,把腿伸直。讓他把頭枕在自己豐腴柔軟的大腿上。她的腿厚實溫暖,在林正安頭下像一隻柔軟的枕頭。

她低頭看著他,這個角度和她以前在庵里低頭看佛珠的角度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以前看到的是紫檀佛珠,現在看到的是自己的夫君。

她把手指放在他的額頭上,食指和中指並排壓在他眉心中間那道淺淺的竪紋上。

然後開始輕輕地畫圈,順時針,力度極小,小到幾乎感覺不到但偏偏能感受到。

一圈、兩圈、三圈,她不數,就是一直畫。畫了幾十圈之後他的眉頭松開了。

"妾身以前在庵里,有個老師太教妾身一個方法。不是佛法,是她自己琢磨的。她說人的眉心是全身最緊的地方,因為人總是在皺眉。

她教妾身怎麼用手指幫人松眉心。先畫圈、再按壓、然後往上推,推到發際線,"她的手指跟著她的聲音動作:畫圈,按壓,從眉心順著額頭的弧度往上推到發際線。

推到發際線的時候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在林正安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很輕的刮痕,很快就消失了。

"舒服嗎?"她問得很輕,沒有期待,只是問。

"舒服。"

她繼續。手指從發際線返回眉心,再畫圈、按壓、上推。重復了三次之後她的手指不再只停留在額頭,往下移到他的太陽穴。

拇指壓在兩邊太陽穴上,輕輕往下壓了一下然後松開,再壓一下再松開。林正安的呼吸在她按第三下的時候變深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