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她確實是風塵里出來的,但她也是真的動了心。
她重新低下頭,把龜頭含進嘴裡。
她的口技是所有妾室里除了尹倩倩之外最好的,不是尹倩倩那種深喉的極致,是另一種:她的嘴唇柔軟而富有彈性,含著龜頭的時候像兩片溫熱的果肉裹著它;
她的舌頭靈活,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溝裡來回舔弄;她的喉嚨會配合吞吐的節奏輕輕收縮,製造出一種類似吸吮的負壓。
她一邊含一邊用手撫弄著柱身和陰囊,三處同時刺激。
林正安的呼吸越來越重。
明月的技術確實是練過的,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不足。
但她今晚的伺候和以前不同,以前是"伺候",現在多了一層東西。
她的動作里帶著一種急切,不是想要回報的急切,是"我想讓你舒服"的急切。
含了好一會兒,她吐出來換氣,嘴角牽著一絲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後站起來,跨到林正安身上。
"夫君,今晚妾身想在上面。妾身被調教過怎麼在上面伺候,但妾身今晚不想按那些花樣來。妾身就想,這樣。"
她扶著肉棒對準自己的陰戶,那裡已經濕透了。
她往下坐,動作很慢,讓柱身一寸一寸地進入。
她的陰道內部經過調教,練出了一種特殊的控制力,她可以用內壁的肌肉主動地收縮、放鬆、蠕動。
當柱身進入的時候,她的內壁像活了一樣地裹上去,一層一層地吸吮。
"夫君,感覺到了嗎?"她坐在他身上,前後輕輕地磨,"妾身裡面,會動。"
林正安感覺到了。明月的內壁確實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她的肌肉控制力極強,能在不移動身體的情況下讓內壁做出波浪式的收縮。
這種收縮從深處開始,一層一層地往外推,推到入口處再收回去。
這是一種被調教出來的技藝,但明月今晚用它的時候,眼睛里沒有技藝,只有一個人。
她開始上下起伏。她的動作很有節奏感,不是杜秀秀那種自己摸索出來的節奏,是被訓練出來的、精確到位的節奏。
每一次下沈都盡根到底,每一次上提都恰到好處地停在龜頭將出未出的位置。
她的腰肢柔軟,隨著起伏自然擺動,像一條蛇。
她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動,水紅色的衫子已經全脫了,白花花的胸脯在燭光下晃出誘人的肉浪。
"夫君,妾身,好舒服,"她的聲音漸漸帶上了哭腔,不是難過,是快感到了極致。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起伏的速度加快,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劇烈。
高潮來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澆在林正安的柱身上。
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的胸口。
"夫君,妾身,去了,"她喘著氣,臉埋在他的頸窩里。
林正安翻身把她放在身下。明月仰躺著,兩條腿自然地環住他的腰。她的臉因為高潮而泛著潮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張著。
他進入她的時候,她還處於高潮的余韻中,內壁的收縮還在持續,每一下都被他的進入重新啓動。
他抽送的節奏由慢到快。
明月的身體在他身下像水一樣,柔軟、順從、又富有回應。
她不是被動地承受,而是主動地迎合,用她訓練過的內壁肌肉配合他的每一次抽插。
她的呻吟聲從壓抑到放開,從嬌媚到失控,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哭叫。
"夫君,啊,再深,再深一點,妾身還要,"
他射在她身體深處。精液灌入的瞬間,明月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繃緊,指甲陷進他的背肌,發出一聲幾乎失聲的尖叫。
然後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
林正安躺在她身邊。明月翻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手臂緊緊地環著他的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夫君,妾身今晚把一個月欠的,補回來了嗎?"她悶悶地問。
"補回來了。"
"那,妾身以後,"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以後能不能經常來找夫君?不是排班表上的。是妾身自己想來的時候。
妾身知道這不合規矩,婉晴的排班表管得嚴。但妾身有時候,就是特別想。不是想做那件事,就是想抱一抱、說說話。"
林正安摸了摸她的頭髮:"想來就來。"
明月把臉重新埋進他的胸膛,聲音很輕:"夫君,你真好。妾身以前在杜長禮家,連抬頭看你一眼都要先看看是不是有別的丫鬟在。現在想甚麼時候看就甚麼時候看。這個家,太好了。"
安靜了一會兒,她忽然說了一句:"夫君,妾身今晚說了一句話,不知道你記不記得。妾身說,妾身的眼睛、妾身的手,都是妾身自己的。妾身想用眼睛看誰、想用手伺候誰,是妾身自己選的。妾身選了夫君。"
她頓了頓。
"這句話,妾身說的時候心裡在想,如果有一天,妾身不在了,或者夫君不在了,妾身希望夫君記住的,不是明月會伺候人,而是明月自己選的。明月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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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八,清晨。
帝王之眼的感應里,京城方向出現了一個清晰的信號。
齊王的封地在西北。
三天前,齊王府的三百精騎出了封地,沿著官道往東南方向移動。
不是去京城,是往京城方向,但繞開了京城,停在了一個耐人尋味的位置:德州府。
德州府在京城以南二百里,是京畿的南大門,也是從西北進京的必經之路。
三百精騎停在德州府城外,不進城,不紮營,就那麼停在官道邊上。
既不違反"非詔不得進京"的規矩,他們離京城還有二百里,也不撤回封地。
就停在半路上。
這是一個姿態,齊王在告訴朝廷:我有兵,我在看。
與此同時,京城裡的宣威侯府邸,宣威侯的次子陳克是林正安在京城暗殺的,這筆賬還沒算清,府里連夜開了三場密會。
三場密會的內容帝王之眼看不清楚,但有一個資訊很明確:宣威侯在接觸禁軍的人。
禁軍。
這是林正安最關心的。
禁軍主力250人還停在濟南府以北,而宣威侯正在接觸禁軍的人。
如果宣威侯把手伸進禁軍,那這250人就可能從"等待命令"變成"接受某個人的命令"。
林正安在輿圖上畫了兩個箭頭。一個指向德州府,"齊王精騎三百,停而不進。"另一個指向京城宣威侯府,"接觸禁軍。意圖不明。"
然後他在兩個箭頭之間畫了一條虛線,打了個問號:"齊王與宣威侯,會合流嗎?"
這是最壞的情況。
齊王有兵,宣威侯有朝堂人脈。
如果他們合流,一個在外逼宮,一個在內奪權,那三歲的太孫和七十六歲的楊劍清根本擋不住。
而如果天下大亂,那"青州妖人"的事就會被徹底淹沒在更大的亂局里。亂世里,沒人顧得上一個地方秀才。
但亂世也有亂世的機會。
林正安在輿圖的最上方寫了一行字:"亂起之時,正是青州立身之機。"
窗外,校場上弩箭破空聲已經比昨天密集了。
黃倩柔站在靶場邊上,一手扶腰,一手舉著旗子指揮。
李大牛帶著二十個弩手練第三輪,今天他十箭中了七箭。
初春的風裡,已經有了一絲山雨欲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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