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壓抑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聖弗朗西斯特學院的醫務室里很安靜。排風扇發出極其微弱的換氣聲,空氣里漂浮著淡淡的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
靠窗的白色病床上,墊著乾淨的白色床單。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條紋。
陳淑儀獨自一人靠坐在病床的床頭上。
原本這個時間,身為醫務室校醫兼顧問的水城不知火應該坐在這張辦公桌後面的。
但今天她不在,這段時間她經常不在。
只要那個男人一個電話,或者甚至不需要電話,她就會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跑去那棟洋房裡服務了。
陳淑儀低著頭,手裡緊緊捏著手機。屏幕背光打在她那張顯得有些苦悶的臉龐上。
就在十分鐘前,她給那個名為「贏逆」的聯繫人發送了一條沒有任何實質內容、只是極其簡單的問候表情包。
可是,聊天界面的最後一條消息,依然停留在發送狀態,沒有任何回應。就像過去的一個多月里無數次石沈大海的嘗試一樣。
‘不和贏逆做之後過了應該有一個多月了……’
陳淑儀在心裡默念著這個時間跨度。
‘明明只是一個月而已…’
她咬著下嘴唇。兩道好看的柳眉不自覺地在眉心皺成了一個扭曲的「八」字。
贏逆幾乎不怎麼來學校了。
偶爾來一次,也只是去他那個專屬的攝影社活動室里待著。
那裡現在簡直成了他在學院裡的移動肉便器儲藏室,每次去那裡,周圍總會散髮著極其濃烈的荷爾蒙氣味。
而她,被硬生生地晾在了一邊。
大腿根部那片隱秘的區域,正在泛起一陣極其細密的、像是無數只螞蟻在皮下啃咬的瘙癢感。
這一個多月里,由於光影石被強行激發的副作用,再加上之前那段極其高頻、被徹底開發成淫亂母牛狀態的性愛記憶的反噬,她身體里的雌性激素簡直像瘋了一樣在分泌。
每天晚上睡覺前,如果不用冷水沖洗,那種燥熱感能把她折磨得整夜無法合眼。
「就稍微放鬆這一次……」
陳淑儀看著安靜的病房,低聲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她的嗓音有些乾啞,帶著極其明顯的不穩。
她今天裙子裡面穿的,是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
她閉上眼睛,頭往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一隻手拿著手機扔在一邊,另一隻手極其自然地順著腰部的百褶裙裙腰探了進去,摸到了那層布料。
熱。
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散髮出來的那股滾燙的溫度。
手指沒有脫下內褲,而是直接從內褲邊緣的縫隙處穿了進去。
指腹觸碰到那片早已經濕漉漉、泥濘不堪的軟肉時,陳淑儀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唔」的悶哼。
由於長期的高強度開發,她的陰唇已經變得比普通少女要肥厚和敏感很多。
僅僅是自己的手指觸碰到陰蒂的冠狀溝,那種強烈的酥麻感就如同電流一樣直衝大腦。
「咕嘰……噗嘰……」
安靜的醫務室里,響起了極其細微的水聲。
她將中指刺入了自己的體內,在那個狹窄的甬道里來回摳弄了起來。
那種空虛了一個月的肉穴,貪婪地吮吸著只屬於自己的手指,淫水大量地分泌,很快就將那片雪白的內褲底襠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胸口快速起伏,雙腿不自覺地在病床上微微摩擦。
「砰——!」
就在她即將被快感推上一個小高峰的時候,醫務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極其用力地一把推開。
「淑儀!!」
王朝陽直接衝了進來,焦急地朝著病床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那一嗓子,簡直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陳淑儀的頭頂。
「呃——!」
受到極度驚嚇的情況下,陳淑儀的括約肌和陰道前壁的肌肉猛地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極度收縮痙攣。
「呲——」
由於積攢了一個月的發情狀態和剛才自慰帶來的極其高漲的敏感度。
在這一瞬間的驚嚇和肌肉擠壓中,一股呈現出完全透明清澈的愛液,直接突破了子宮口的防線,宛如失禁一般,直接從那個紅腫的肉穴里噴射了出來。
那些液體瞬間澆透了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飛速滑落。
「啪嗒……滴答……」
幾滴晶瑩的水珠直接滴落在了病床旁邊淺灰色的瓷磚地板上。
陳淑儀整個人像觸了電一樣從病床上彈了起來,雙手猛地從裙底抽出來,死死地捂在裙子的前面。
王朝陽推著門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他和陳淑儀是一個班的。
就在剛才離下課還有幾分鐘的時候,他看陳淑儀和老師打了招呼說肚子痛要來醫務室。
這讓他懸著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下課他就火急火燎地從三樓教室衝到了這裡。
「你身體…沒事吧?」
王朝陽走到病床前,看著縮在床頭、臉色極度不正常的陳淑儀。
此時的陳淑儀整個人的狀態完全不對勁。
她那張原本清純的臉上布滿了一層猶如高燒般的酒紅色,眼睛里水霧瀰漫,甚至連眼角都在不可抑制地微微抽搐。
尤其是她夾緊的雙腿間,那股正在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濕滑感,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極其要命的折磨。
「啊…嗯…我,這就回去。」
陳淑儀根本不敢看王朝陽的眼睛。她的聲音極其不在狀態,帶著一種發著抖的虛弱感,徬彿下一秒就會癱倒。
她強撐著從病床上站起來。
雙腳剛一落地,那種膝蓋發軟的脫力感險些讓她直接跪下去。
大腿內側兩塊被淫水徹底泡透的布料摩擦在一起,冰涼又黏糊的觸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朝陽見她站不穩,急忙向前一步想要扶她。
「不要勉強啊。」王朝陽的語氣里滿是心痛。
陳淑儀沒有回應,也沒有讓他扶。
她只是極其僵硬地往前挪了兩步,刻意地避開了王朝陽伸過來的手,然後低著頭,死死地夾緊大腿,快步朝著醫務室的大門走去。
她現在根本沒法說話,因為她怕自己一張嘴,就會漏出那種剛剛經歷過瀕臨高潮刺激的發情喘息。
‘……這樣就好……這樣就可以了……’
陳淑儀一邊拖著發軟的腿往外走,一邊在心裡不斷地像念經一樣地告訴自己。
‘不再背叛朝陽了……城市也安全了……這樣就可以了……’
醫務室很快就空了。
在安靜如初的房間里,只剩下剛才陳淑儀站立過的病床邊那個淺灰色的瓷磚地板上。
一小灘因為主人驚嚇失禁而留下的、泛著極其可疑的晶瑩光澤的圓形水漬,在百葉窗透進來的陽光下,靜靜地反著光。
但急切關心的王朝陽和匆忙逃離的陳淑儀,兩個人都沒能留意到那攤罪證。
下午放學後。
初夏的氣溫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由於一整天的暴曬,地面上依然散髮著一陣陣熱浪。
佳林市街角的一家24小時便利店門口。
「哇,這個天氣果然還是要吃冰棍才舒服啊~」
王朝陽穿著校服襯衫,有些鬆散地站在便利店門外的遮陽傘下。
他手裡拿著一根白底藍包裝的冰棍,剛從冰櫃里拿出來,上面還冒著絲絲的冷氣。
他非常享受地極其大口地咬下了一塊冰棒,緊接著,那股猛烈的冰涼直接衝進上顎,讓他立刻做出了一個極其滑稽的、五官皺在一起的漸凍症表情。
「嘶——好冰!」
他一邊吸著氣,一邊轉頭看向站在身邊的陳淑儀。
「感覺還是小時候的好吃一點…淑儀你……」
王朝陽剛想問問女友的感受。眼角的余光剛一瞥過去,他的聲音就像是被剪斷的磁帶一樣,戛然而止。整個人瞬間呆愣在了原地。
便利店門口的微風吹過。
陳淑儀站在距離他半步遠的地方。
她手裡拿著同樣的一根牛奶冰棒。但是,她吃冰棒的姿勢,卻詭異到了極點,甚至可以說色情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陳淑儀並沒有像正常人那樣去咬。
她微微仰著頭,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半眯著,呈現出一種極其迷離的狀態。
她張開那張原本小巧的紅潤嘴唇,極其賣力地將大半根冰棒——甚至是超過了正常口腔能包容的長度——整個含進了嘴裡。
「哧溜……吧嗒……」
一陣極其黏膩的水聲在她的口腔內部響起。
那條粉紅色的小舌頭,像靈蛇一樣,不斷地在那根冰涼的木棍棒身上纏繞、打圈。
隨後,她竟然極其熟練且規律地,將那個被口水融化得有些發軟的冰棒,在自己的口腔里前前後後、極其深地往喉嚨方向戳進去,再慢慢拉出來。
那種嘴唇被迫完全張開、臉頰因為吮吸的負壓而向內凹陷的模樣。以及嘴角因為來不及吞咽而溢出的一絲乳白色的冰淇淋融化液。
哪怕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處男,也能在那一瞬間看明白,這簡直就好像是在做一次極其專業、下賤的深喉口交!
「誒……?」
正在買東西的路人並不多,便利店門口的這個角落只有他們兩個。
王朝陽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心目中那個猶如白月光一樣純潔的女友,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馬路上對著一根冰棒做出這種妓女才會有的熟練口交動作。
他的大腦宕機了。那些畫面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錐子,突然扎進了他之前的記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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