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奇跡

防暴盾牌上的裂紋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高島星乃單膝跪在積水的水泥地上，雙手死死撐著盾牌的把手。

那個具現化出來的「卡西婭」怪物，將那根粗大猙獰的扶她肉棒抵在盾牌表面，不斷地向前擠壓。

紫黑色的魔氣順著盾牌的邊緣蔓延，腐蝕著金屬表面。

「大叔我……這面盾牌可是很貴的啊……」星乃咬著牙，額頭上的汗水混著灰塵流下來，滴在地上。

那雙異色瞳死死盯著前方的怪物，眼底的困倦早已消失不見。

「砰！砰！砰！」

涼波紗莉站在側面，手中的突擊步槍連續點射。子彈穿過怪物的身體，帶起一陣黑色的波紋，但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沒有實體。」紗莉放下槍，眉頭微皺。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終端，屏幕上的信號受到了嚴重乾擾，滿是雪花點。

久美芹香靠在一根承重柱後面，雙手握著槍，大口喘著氣。

「這算甚麼怪物！打都打不到！」芹香的貓耳向後平貼在腦袋上，聲音里透著焦躁，「由音！找到弱點沒有！」

小倉由音蹲在角落里，手指在戰術平板上快速敲擊。

「還在分析！」由音推了推紅框眼鏡，鏡片上反射著跳動的數據流，「它的能量構成非常不穩定。這不是一個獨立的生物，更像是一個……投影。一個靠吸收特定頻率腦電波來維持形態的投影！」

早乙女希美提著轉管機槍，槍管還在冒著熱氣。她靠在牆邊，臉色有些蒼白。

「特定頻率的腦電波……」希美看向被老師按在地上的露露，「是指露露同學的恐懼嗎？」

「不僅僅是恐懼。」由音的視線從平板轉移到露露身上，「還有某種……更深層的東西。這只怪物的能量核心，和露露同學的腦電波完全同步。只要露露同學的意志還在動搖，它就是無敵的。」

黑色的霧氣在封閉的大廳里越來越濃。

那股黏稠的、帶著腥甜氣味的魔氣無孔不入。

露露被老師死死地按在地上。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深藍色的水手服領口被她自己扯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大腿內側的那塊黑桃Q淫紋散髮著滾燙的熱度。那股熱度順著血液流遍全身，將她的理智一點點地燒成灰燼。

透明的淫水不斷從裙底湧出，浸透了內褲，順著大腿流到水泥地上，和地上的積水混在一起。

「放開我……」露露的聲音變得沙啞、甜膩，帶著濃重的鼻音。

她的一雙琉璃藍色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水光。視線越過星乃的盾牌，死死地盯著那根巨大的扶她肉棒。

「卡西婭姐姐……給我……露露想要……」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那根不存在的幻影。指甲在老師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老師沒有鬆手。

他用身體擋在露露和怪物之間，雙手緊緊扣住露露的肩膀，將她固定在地上。

「露露，看著我。」老師的聲音在嘈雜的大廳里顯得很平穩。

露露沒有反應。她的身體還在掙扎，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像是在迎合某種虛空的抽插。

「好深……插進子宮里了……主人的肉棒……」她開始胡言亂語，嘴角流下亮晶晶的口水。

贏逆在洋房地下室里植入的那些洗腦指令，借著這股魔氣的催化，全面爆發了。

那個具現化出來的「卡西婭」怪物裂開嘴，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它停止了對盾牌的擠壓，轉而抬起一隻手，指向地上的露露。

「來吧……我的小寵物。」怪物的聲音混合了卡西婭的沙啞和贏逆的狂妄，「張開你的腿，接受這偉大的恩賜。這是你唯一的歸宿。」

黑霧中，似乎伸出了無數條看不見的觸手，纏繞在露露的身上。

「不要過去。」老師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低下頭，直視著露露那雙迷蒙的眼睛。

「那不是卡西婭。」老師說，「那只是你心裡的恐懼。」

「恐懼……」露露喃喃地重復著這個詞。

她的腦海裡閃過那個地下室的畫面。

單向玻璃後面，卡西婭姐姐被東方鈺瑩用假陽具折磨得死去活來。

那張原本慵懶冷艷的臉，變成了崩潰的阿黑顏。

那是為了保護她。

「卡西婭姐姐……為了我……」露露的眼淚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她為了保護你，承受了那些。」老師的聲音穿透了黑霧的乾擾，清晰地傳進露露的耳朵里，「如果你在這裡放棄了，如果你變成了那個怪物口中的‘寵物’。那她的犧牲，還有甚麼意義？」

露露的身體僵了一下。

掙扎的動作停頓了半秒。

老師的話像是一根針，扎進了那個被色慾包裹的膿包里。

「可是……好難受……」露露咬著嘴唇，一絲鮮血滲了出來，「裡面好空……我控制不住……」

淫紋的力量在抗拒著理智的回歸。那種想要被粗暴貫穿的本能，在骨髓里叫囂。

「你可以的。」老師松開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就像在醫院的病房裡那樣。那種乾淨的、沒有任何雜質的溫度，傳遞到了露露的頭皮上。

「你剛才在沙漠里，用那面綠色的盾牌擋住了鐵棍。」老師看著她，「你保護了星乃。你保護了大家。」

露露轉過頭。

她看到了單膝跪在地上的星乃。

那面防暴盾牌上的裂紋越來越大。

星乃的手臂上，之前被鐵棍倒刺划傷的地方還在流血。

鮮血順著手腕滴在地上，和黑色的積水混在一起。

她看到了紗莉。那個總是面無表情的女孩，正端著槍，死死地盯著怪物，尋找著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她看到了芹香。那個脾氣暴躁、剛才還罵她笨蛋的貓耳學姐，正靠在柱子後面，握著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看到了希美和由音。

她們沒有逃跑。沒有拋棄她。

「這裡是阿赫邁達斯。」老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們是你的家人。家人，是需要互相保護的。」

家人。

這個詞在露露的腦海裡炸開。

卡西婭姐姐是家人。對策委員會的大家也是家人。

她不能讓這些保護她的人，死在她的恐懼里。

「啊……」

露露發出一聲低吼。

她猛地抬起手，用力地咬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牙齒深深地陷入肉里。劇烈的疼痛瞬間撕裂了那種黏稠的快感。

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開來。

大腿內側的那塊黑桃Q淫紋爆發出刺眼的紫光，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露露沒有再屈服。

她松開嘴，手背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帶血的牙印。

她那雙琉璃藍色的眼眸里，水汽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決絕。

「我不是……母豬。」

露露的聲音不再沙啞甜膩。

她雙手撐在地上，慢慢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