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雌性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小鳥們嘰嘰喳喳地叫了兩聲,拍打著翅膀飛向前方。
聖愛沿著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往前走。
她的步伐不快。
白色的皮鞋踩在有些坑窪的水泥路面上。
白色連褲襪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大腿根部,那種黏糊糊的感覺又出現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想到自己每晚用各種東西自慰的畫面,她的身體就會條件反射般地分泌出液體。
前方是一個十字路口。
路口的一側,是一家關了門的便利店。
便利店的屋檐下,站著三個穿著杜阿特黑色校服的女生。
她們似乎剛從甚麼地方出來,手裡拿著罐裝的碳酸飲料,正靠在牆上閒聊。
聖愛停下腳步。
她不想引起注意。她走到路口拐角處的一堵磚牆後面,打算等她們離開再過去。
小團雀飛了回來,落在她頭頂的牆沿上,用鳥喙梳理著羽毛。
距離不遠,那幾個女生的對話清晰地傳了過來。
「說真的,今天交涉的時候,那個聖瑪西婭的代表,叫甚麼來著?」一個留著短髮的女生喝了一口飲料。
「百合野聖愛。茶會的那個。」另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回答。
「對對,就是她。說話一套一套的,聽得我頭都大了。」短髮女生撇了撇嘴,「不過長得倒是挺可愛的,像個洋娃娃。」
「聖瑪西婭的人都那樣,端著架子。」第三個女生靠在牆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聖愛站在牆後,面無表情地聽著。這種評價她聽得多了。
「哎,不說她們了。說點有意思的。」短髮女生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你們覺得,老師那個人怎麼樣?」
聽到「老師」兩個字,聖愛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老師啊……」馬尾女生想了想,「挺好的呀。很溫柔,上次我逃課被抓到,他不僅沒罵我,還請我吃了拉麵。」
「是挺溫柔的。」玩打火機的女生點點頭,「感覺不管闖了甚麼禍,他都會包容。」
「對吧對吧!我覺得老師這種性格最招人喜歡了。」短髮女生眼睛亮晶晶的,「又有耐心,又會照顧人。要是能讓他做男朋友,肯定很幸福。」
聖愛靠在磚牆上,呼吸平穩。
老師的溫柔,確實是瓦爾基里很多學生憧憬的對象。
「切。」
那個玩打火機的女生突然發出了一聲不屑的輕嗤。
打火機的蓋子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溫柔有甚麼用?」她把打火機揣進口袋里,站直了身體。
「遇到那種真正危險的時候,那種溫吞吞的性格,只會讓人覺得憋屈。」
這句話讓短髮女生和馬尾女生都愣了一下。
聖愛的身體,在牆後微微僵硬了一瞬。
「那……那你喜歡甚麼樣的?」短髮女生好奇地問。
那個女生靠回牆上,雙手抱在胸前。
「我喜歡那種……能絕對壓制我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直白。
「那種看你一眼,就能讓你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的男人。」
「霸道,甚至有點粗暴。不用跟我講甚麼道理,也不用照顧我的情緒。他想做甚麼,就直接做。」
女生的話語在安靜的街道上回蕩。
「當你被那種力量完全掌控的時候……當你發現自己除了服從甚麼都做不了的時候……」
「那種感覺,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牆壁後面。
聖愛的雙手猛地抓緊了風衣的口袋邊緣。
「絕對壓制」。
「粗暴」。
「完全掌控」。
這些詞彙,像是一把把鋒利的手術刀,精准地切開了她這幾天拼命維持的理智表皮。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哈啊……」
胸腔里徬彿有一團火在燒。
廢棄倉庫里那個戴著頭套的男人的身影,再次毫無防備地撞進了她的腦海。
那只卡住下頜的黑色戰術手套。
那只踩在肚子上的沈重軍靴。
「你……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短髮女生乾笑了一聲,似乎被同伴的大膽言論嚇到了。
「就是啊。」馬尾女生湊過去,用手肘撞了那個女生一下,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你最近是不是又躲在被子里,偷偷看那個地下網站的小黃片了?」
「甚麼小黃片!」那個女生臉一紅,伸手去推同伴,「那叫藝術!你們不懂那種被徹底征服的美感!」
「哈哈哈哈,還藝術呢!上次我都聽到你在被子里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閉嘴!你才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三個女生嬉鬧著,推搡著,順著街道慢慢走遠了。
她們的笑聲在風中漸漸消散。
牆壁後面。
聖愛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陽光照在她的半邊身體上。
那件潔白無瑕的無袖連衣裙,依然平整地貼在身上。
深藍色的領結沒有絲毫歪斜。
頭上的寬檐帽將她的上半張臉完全遮在陰影里。
但是。
她那雙露在裙擺下方的、穿著純白色連褲襪的腿,卻在微微地發著抖。
兩腿的膝蓋緊緊地靠在一起,互相摩擦著。
原本純白色的、完全不透明的高級天鵝絨絲襪。
在兩條大腿根部交界的地方。
顏色正在發生著肉眼可見的變化。
那種純潔的白色,正一點點地變得暗沈。
布料吸收了水分,開始失去它原本的遮蔽性。
從大腿內側開始,一片半透明的肉色,像是在白紙上暈開的水漬,緩慢而堅定地向外擴張。
那片被液體浸透的區域,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皮膚上因為充血而泛起的紅暈。
「哈啊……哈啊……」
聖愛的嘴唇微微張開。
粉黃漸變的眼眸里,平時那種清明的光芒已經徹底被一層水霧所覆蓋。
她聽著那幾個女生遠去的腳步聲。
腦海裡回蕩著那句「那種看你一眼,就能讓你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的男人」。
是啊。
老師很溫柔。
老師會傾聽她的那些哲學思辨。會鼓勵她直面恐懼。
可是。
老師能用那只戴著粗糙皮革手套的手,扯出她的舌頭嗎?
老師能用那種冰冷、毫無憐憫的眼神看著她,然後一腳踩在她的肚子上,把她打到失禁噴水嗎?
「不行的……」
聖愛在心裡呢喃。
「老師……做不到的……」
她需要那種暴力。
她需要那種不講道理的、純粹的雄性支配。
那種能把她身為茶會領袖的所有尊嚴、所有理智,全部碾碎成粉末的力量。
「咕嘰。」
隨著大腿肌肉的緊繃。
又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那個早已飢渴難耐的穴口裡湧了出來。
白色的連褲襪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程度的泛濫。
一滴晶瑩的、粘稠的液體。
順著那片變得半透明的布料邊緣,緩慢地滑落。
滴在白色的皮鞋邊緣。
然後,滴落在那灰撲撲的水泥地面上。
「啪嗒。」
水滴在地面上暈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聖愛慢慢地轉過身。
她沒有再往老師所在的啓示錄方向走。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上那幾只嘰嘰喳喳的小團雀。
然後,轉身,朝著杜阿特自治區更深、更混亂的邊緣地帶走去。
白色的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
那雙穿著白絲襪的腿,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片半透明的區域就會互相摩擦一下。
在她的身後。
那堵磚牆底下的水泥地面上。
留下了幾滴在陽光下迅速蒸發的、帶著濃烈雌性麝香味的晶瑩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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