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種子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情趣寢取報告扮演遊戲。
對。
他最近一直在要求隱岐碧進行這種深度的角色扮演。
設定里,隱岐碧被那個該死的贏逆調教成了一個完全服從的、惡毒的母狗秘書。
只要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就可以隨時切入這個模式。
用最粗暴的動作,用最惡毒的語言。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給他重重的一擊。
這種突如其來的羞辱,比按部就班的前戲要刺激一百倍。
想到這裡,老師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甚至覺得襠部傳來的痛感都變成了一種恩賜。
隱岐碧看著彎著腰、滿臉潮紅的老師。
她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沒有了平時的知性,也沒有了剛才的冷淡。
只剩下一片居高臨下的、看路邊垃圾一樣的輕蔑。
「把手背到身後去。」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
「雙腿,岔開。」
老師咽了一口唾沫。
他毫不猶豫地松開了捂著小腹的手,將雙臂反剪在背後,手腕交疊。
兩條腿向外邁開一步,擺出了一個完全放棄防禦、將最脆弱部位暴露在外的姿態。
西褲的布料在襠部繃緊,因為充血而鼓起的輪廓清晰可見。
隱岐碧的右膝沒有放下。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膝蓋的骨骼隔著黑色的連褲襪和西褲的面料,抵在那個鼓起的輪廓上。
然後,開始進行極小幅度的、緩慢的碾壓。
「嗯……啊……」
老師的脖頸向後仰起,喉結快速滑動。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被一寸寸碾碎尊嚴的快感。
「你不是想知道她們發生了甚麼嗎?」
隱岐碧微微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老師的下巴。
「今天早上,她們兩個蠢貨,為了所謂的‘監視’,跑到了十三號廢棄街道。」
她的膝蓋往上頂了半寸。
老師的身體跟著抖了一下。
「十字神名的同化部隊在那裡狩獵。她們被發現了。差一點,那兩具沒有任何戰鬥力的數據軀殼,就會變成和那些怪物一樣的白瓷娃娃。」
「如果不是因為贏逆大人……」
隱岐碧的語速變慢,膝蓋的碾壓變成了左右的研磨。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發現異常的第一時間,不顧危險地衝進那個地下據點。用拳頭砸開防爆門,扭斷那些怪物的脖子。你以為,你還能看到她們喘氣的樣子嗎?」
老師睜開眼,視線有些失焦地看著隱岐碧。
「贏逆原本可以不用自己動手的。」隱岐碧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惡毒,「他在進入據點之前,試著聯繫過你。那個掌管著瓦爾基里最高權限,口口聲聲說著要保護所有學生的‘大人’。」
「可是,他在幹甚麼呢?」
隱岐碧冷笑了一聲,膝蓋突然加重了力道。
「啊!」老師叫出了聲,身體向後靠在辦公桌上。
「他把唯一可以求援的號碼,拉黑了。因為他那可憐的、嫉妒的個人情緒。因為他覺得別人發的消息是垃圾。」
「你的傲慢,你的偏見,差點害死了你最得力的助手。」
「甚至就在剛才,你那個滿是黃色廢料的腦子里,還在想著是不是贏逆大人傷害了她們?」
隱岐碧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沾滿鹽水的刀子,狠狠地刮在老師的神經上。
這種從道德制高點將他踹進泥潭的羞辱,這種被指出因為自己的愚蠢而差點釀成大錯的事實。
將老師內心的那點受虐癖好放大到了極限。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奏,像是一隻擱淺的魚在岸上張嘴喘息。西褲前襟的位置已經被汗水和某種透明的液體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斑塊。
「對……對不起……」
老師的嘴唇哆嗦著,雙眼迷離地看著隱岐碧的黑絲膝蓋。
「我……我錯了……」
他感覺到那股洶湧的熱流已經在海綿體里積聚到了頂點,只要再有一點點的刺激,就會完全爆發出來。
「想要了?」
隱岐碧察覺到了他的狀態。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
就在老師準備迎接最後的高潮時。
抵在襠部的膝蓋,突然收了回去。
那股壓迫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呃!」
老師的身體猛地僵住。
那種即將到達巔峰卻被硬生生抽走梯子的感覺,讓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海綿體在褲子里脹得發疼,那些積聚的液體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在管道里橫衝直撞。
「憋著。」
隱岐碧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動作而微微起皺的裙擺。
「這就受不了了?你這副只知道發情的軟蛋樣子,真是看一眼都覺得髒眼睛。」
她重新交疊起雙手。
「你最好祈禱,那兩個小丫頭能夠自己調整好核心邏輯的創傷。如果再有下次,沒有贏逆大人出手。你就只能抱著兩具冰冷的白瓷屍體去懺悔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三十秒。
六十秒。
對於老師來說,這短短的一分鐘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背在身後的雙手死死地摳著手背,指甲在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紅痕。
額頭上的汗水流進眼睛里,刺痛感讓他不停地眨眼。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隱岐碧那張冷漠的臉。看著那雙筆直的、被黑絲包裹的腿。
當這種空虛的痛苦積攢到快要讓他爆炸的時候。
「砰!」
隱岐碧沒有任何預警地,右膝再次閃電般地抬起。
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
堅硬的膝蓋骨狠狠地撞擊在那個鼓脹到極限的部位上。
「啊啊啊啊——!」
老師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夾雜著無盡舒爽的長嘯。
他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撲通」一聲,直直地跪倒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西褲的前襟,在這一刻,被一大股溫熱而粘稠的液體徹底擊穿。深色的水漬迅速向四周擴散,染透了布料。
他癱在地毯上,雙手撐著地面。
肩膀劇烈地聳動著,每一次呼吸都帶出濃重的喘息。
大腦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股毀滅性的快感在神經迴路里瘋狂游走。
隱岐碧低著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老師。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熱氣。
剛才那種充滿惡毒和戲謔的表情從她臉上褪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時,那張臉已經恢復了財務主任應有的知性與高冷。
藍紫色的眼眸清澈平靜。
她轉身走向辦公桌的另一側,從紙巾盒里抽出幾張純白色的紙巾。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
她走到老師面前,微微彎下腰。深藍色的制服裙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她伸出手,拿著紙巾,輕輕地擦拭著老師額頭上的汗水。動作輕柔,就像是一個真正體貼的秘書。
「好點了嗎,老師。」
隱岐碧的聲音重新變得溫和,甚至帶上了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心疼。
老師抬起頭,眼神還有些渙散。他看著隱岐碧那張溫柔的臉,腦子里那種強烈的反差感讓他還沈浸在剛才的余韻里。
「其實……」隱岐碧拿著紙巾,順著臉頰擦到下巴,「我覺得,老師您應該放下對贏逆先生的成見了。」
她的手指隔著紙巾,在老師的喉結上輕輕按了一下。
「您看,他這次不僅沒有袖手旁觀,反而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伯妮絲和克麗絲。這說明,他的本性並不壞。」
隱岐碧站起身,將髒掉的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而且,如果我們能和他搞好關係。說不定……」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師,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媚意。
「說不定,他真的能幫助老師,完成您心裡那個‘獻妻綠帽’的終極幻想呢。畢竟,他在這方面,可是非常……有經驗的。」
這句話像是一顆裹著糖衣的毒藥,輕飄飄地落進了老師的耳朵里。
隱岐碧沒有等老師回答。
她轉身走向辦公室的大門。
「我要繼續去監視贏逆先生了。畢竟,這是我的工作。」
她的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側過頭。
「老師。去休息室看看那兩個孩子吧。她們剛剛經歷了生死存亡,最需要的時候,您卻沒能幫上忙。現在,是時候去安撫一下她們受傷的邏輯核心了。」
「咔噠。」
門開了,又關上。
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空調出風口的聲音還在繼續。
老師跪在地毯上,西褲上的濕冷感逐漸貼在皮膚上。
他看著緊閉的大門。
腦海裡回響著隱岐碧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獻妻綠帽。
和贏逆搞好關係。
他咽了一口唾沫。他知道,作為瓦爾基里的保護者,他不應該有這種想法。他不應該把那些信任他的女孩推向那個危險的男人。
但是。
剛才那種被踐踏、被羞辱到極致的快感,那種看著自己重視的人在別人面前露出惡毒嘴臉的背德感。
就像是一顆吸飽了水分的種子,在他的心底最陰暗潮濕的角落里,生根發芽,瘋狂地生長出扭曲的藤蔓。
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拖著有些酸軟的雙腿。
走向了那扇緊閉的,通往休息室的門。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