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擼動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包廂外重低音的震顫順著大理石茶几的桌腿,一路傳導到真皮沙發的坐墊上。
贏逆靠在沙發背上,手指依舊搭在星乃的肩膀上。
那層薄薄的酒紅色亮面膠衣根本阻擋不了皮膚的溫度。
寬大的手掌看似隨意地搭在那裡,大拇指的指腹卻在星乃鎖骨邊緣那一小塊沒有被布料覆蓋的白皙肌膚上,緩慢地、以一種幾乎不易察覺的頻率來回摩挲著。
指腹上的薄繭刮擦著柔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感。
「真的嗎?」
贏逆的聲音在轟鳴的背景音中顯得很清晰,那種漫不經心的調笑意味順著耳道鑽了進去。
「即使可以免除所有債務……也不用?」
他重復著剛才的話題,搭在肩膀上的手掌順著肩頭向下滑了半寸。
手指有意無意地壓在連體衣深V領口的邊緣,指尖的溫度隔著那條細細的縫隙,貼上了星乃胸前微微隆起的軟肉邊緣。
星乃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但她並沒有立刻做出拍開那只手或者跳起來的反應。
她低著頭,下巴快要抵在脖子上那條白色的兔女郎頸環上。領結那抹刺目的酒紅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那雙異色瞳沒有像剛才那樣瞪得溜圓。
右邊那只金黃色的眼睛半闔著,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快速閃動的陰影。
左邊那只天藍色的眼睛則微微向左側偏移,眼角的余光悄悄地、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探究,瞟向了贏逆這邊。
她緊緊咬在一起的牙關松開了。
原本用來防禦的交叉在胯間的雙手,手指也慢慢地舒展開來,白色的萊卡手套在緊身衣的布料上蹭出了輕微的沙沙聲。
她沒有再繼續說出那些冷硬的拒絕話語。
空氣里的氣氛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轉變。那種劍拔弩張的對抗感像是被一根針扎破的氣球,正在一點點漏氣。
贏逆的手指停在領口邊緣,沒有再向下探。
他看著星乃那低垂的側臉,看著她泛起一絲不自然紅暈的耳垂。
「有興趣了嗎?」
贏逆的身體往前傾了一點,胸膛拉近了與星乃後背的距離。他低下頭,嘴唇停在距離那只覆蓋著白色絨毛的巨大兔耳朵不到兩公分的地方。
「而且,是很簡單的工作噢。」
他說話時帶出的氣流吹拂在兔耳朵的絨毛上,那些白色的細毛像是麥浪一樣倒伏。
「幫我打個飛機就行了~」
贏逆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或者在點一杯最普通的雞尾酒。那幾個露骨的詞彙沒有經過任何包裝,直接砸進了星乃的耳朵里。
安靜。
包廂里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外面的音樂聲徬彿在這一刻被全部屏蔽了。
星乃坐在那條結實的大腿上,整個身體就像是突然被凍成了冰塊。
那根原本軟趴趴垂在頭頂的粉色呆毛,在瞬間筆直地竪了起來,像是一根天線。
兩只巨大的白色兔耳朵也猛地繃直,耳尖甚至在半空中發出了細微的顫抖。
她的肩膀向上聳起,後背的脊椎骨在酒紅色的膠衣下頂出了一道清晰的輪廓。
「哈……」
一個單音節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聲音乾澀得像是卡了一口沙子。
緊接著。
「哈啊?!!」
星乃猛地轉過頭。脖子上的頸環因為這劇烈的動作勒進了皮膚里。
她的眼睛瞪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大,金黃色和天藍色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那張原本因為悶熱和窘迫而泛紅的臉頰,此刻漲得通紅,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你、你瘋了嗎??!」
她的聲音直接劈了叉,原本刻意維持的那種慵懶沙啞的大叔聲線徹底碎成了粉末。
清脆、高亢、帶著不可置信和極度嫌棄的少女音色在包廂里炸開。
她的眉毛緊緊地擰在一起,眉心擠出了幾道明顯的褶皺。
上嘴唇向上翻起,露出了那顆尖尖的小虎牙,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表達著她此刻的抗拒和惡心。
她那雙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猛地從胯間抽離,手掌撐在贏逆大腿兩側的沙發墊上,手肘繃得筆直,似乎想要拉開距離,但因為身體的重心還壓在對方腿上,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隨時準備逃跑但又被踩住尾巴的貓。
「大叔我啊……」星乃的語速變得飛快,甚至有些結巴,「聽不懂你在說甚麼惡心的話!這種……這種事情……」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粉色的長髮在半空中甩出一道道弧線,發梢掃過贏逆的手臂。
「絕對不可能!!」
贏逆看著面前這個徹底炸毛的女孩。那張因為嫌棄而皺在一起的小臉,在他看來似乎透著別樣的生動。
他靠回沙發背上,手指離開星乃的領口,隨意地搭在自己的膝蓋上。
「誒呀,怎麼會呢?」
贏逆的嘴角扯出一個有些無辜的弧度。
「這個店本身就有這種服務噢~」
他抬起手,指了指包廂外大廳的方向,那裡正有幾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兔女郎在人群中穿梭。
「而且,在這裡點這種服務,只用一萬信息點~」
星乃撐在沙發墊上的手掌僵住了。
作為在這家店裡工作了幾天的人,她當然清楚贏逆並沒有說謊。
在這個充斥著酒精和荷爾蒙的地方,兔女郎服務員被分為好幾個等級。
像她這樣只負責端酒、清理桌子、偶爾陪客人聊兩句天的,拿的是基礎的高薪。
而在那些更加封閉的包廂里,在那些監控攝像頭的死角處,確實存在著另一種「服務」。那是那些願意付出更多代價的女孩們接下的工作。
她知道那是甚麼工作。領班經理那只灰色的兔獸人,在入職第一天就拿著單子問過她,要不要接那種工資高出一倍多的「特殊指名」。
當時她想都沒想,甚至連具體的服務內容都沒聽完,就直接搖頭拒絕了。
那種出賣底線、把身體當成商品的事情,她連瞭解的慾望都沒有。
她只是想多賺一點錢,填補阿赫邁達斯的賬本,買幾張電費充值卡,而不是把自己賣掉。
一萬信息點。
這是那種服務在店裡的明碼標價。
星乃的嘴唇微微張開,粉嫩的舌尖在乾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她看著贏逆那張帶著戲謔笑容的臉,原本準備噴薄而出的罵人話語,突然像卡殼的磁帶一樣停在了喉嚨里。
包廂外面的音樂似乎又重新鑽進了耳朵里,混合著空調冷風吹過的聲音。
「…………………………………………」
星乃低下了頭。
她的視線重新落回了那張大理石茶几的邊緣。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異色瞳里的光芒。
她沒有在第一時間繼續大聲反駁。
那雙手套包裹的手掌慢慢從沙發墊上收了回來,重新放在了自己那被油亮黑絲包裹著的大腿上。
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尼龍布料上摳挖著,指甲划過大腿內側的軟肉,留下幾道轉瞬即逝的白色壓痕。
因為。
贏逆剛才說的,不是一萬信息點。
是一千萬。
一千萬啊。
這個數字在星乃的腦子里轟隆隆地回蕩著,就像是一輛全速行駛的重型裝甲列車,把她那些關於底線、尊嚴和拒絕的防線撞得粉碎。
一千萬,是一萬元的一千倍。
這是一筆她在這家酒吧里端一輩子盤子、洗一輩子酒杯都賺不到的巨款。
有了這筆錢。
阿赫邁達斯那個總是亮著紅燈的還款賬戶,可以瞬間填平好幾個月的缺口。
由音不用再每天晚上點著那盞昏暗的台燈,對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愁得直掉頭髮。
芹香不用再像個陀螺一樣,一天打三份工,累得在拉麵店的後廚站著都能睡著。
紗莉不用再面無表情地提出那些危險的「搶銀行」計劃。
希美也不用再為了掩飾大家捉襟見肘的窘境,而小心翼翼地藏起那張黑金卡。
大家可以不用再每天吃那些臨期打折的便利店便當。
可以修好廢棄校舍三樓那個一到雨天就漏水的天花板。
可以買一些女孩子都喜歡的、帶著香甜氣味的身體乳,或者是幾件沒有補丁和磨損的新衣服。
對策委員會的大家……明明都還是十幾歲的女孩子啊。
卻過著完全不像女孩子的生活。
星乃的呼吸變得沈重起來。胸口那件緊繃的酒紅色膠衣隨著她的呼吸被撐到了極限,布料發出一陣陣輕微的抗議聲。
「一千萬,可是我給星乃醬的專屬福利噢~」
贏逆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那種漫不經心的音量。他微微向前探出身子,嘴唇靠近了星乃的耳廓。
低沈的、帶著溫熱氣流的男音,就在她的耳邊輕輕摩擦著。那聲音里沒有了調笑,反而透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
星乃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脖子上的頸環勒緊,喉結艱難地滑動。
她低著頭,粉色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真的……」
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幾乎要被外面的音樂聲蓋過去。
「真的能……抵消一千萬債務對吧……」
她沒有抬頭。
臉頰上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那種燒灼感從耳根一路蔓延到了鎖骨。
那是一種混雜著極度羞恥、自我厭惡,卻又帶著一絲無法忽視的解脫感的複雜情緒。
贏逆看著那兩只因為低頭而耷拉在自己手臂上的白色兔耳朵,嘴角勾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星乃沒有等到回答。但她知道,沈默就是肯定的答復。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里的空氣像是要把肺泡撐破。
然後。
那雙穿著黑絲的大腿肌肉開始收縮。她雙手按在贏逆的膝蓋上借力,腰部向上發力,上半身緩緩地直了起來。
酒紅色的連體衣在胯部因為拉扯發出「嘶啦」的摩擦聲。
她從原本側坐在大腿上的姿勢,開始慢慢地轉身。
十二釐米的高跟鞋鞋尖在長毛地毯上轉動,鞋跟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半圓的痕跡。
她的一條腿跨過了贏逆的大腿。
隨著身體的轉動,大腿內側那片被油亮黑絲勒出的軟肉,緊緊地貼著贏逆深灰色西裝褲的布料摩擦而過。
絲襪的尼龍網格和西裝的羊毛混紡材質在摩擦中產生了一股細微的靜電,那種微麻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傳遞開來。
星乃轉過了身。
她面對著贏逆。
雙膝彎曲,小腿向外側分開,腳背貼著沙發墊,臀部緩緩向下沈。
這是一個極其標準的、帶著濃重服從意味的鴨子坐姿勢。
那包裹在酒紅色膠衣下的、渾圓的臀瓣,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贏逆的兩腿之間。那團白色的兔尾巴被壓在身後,絨毛在西裝褲上蹭來蹭去。
這個姿勢,讓星乃那張泛著紅暈的臉,幾乎和贏逆的視線平齊。而她的下半身,則完全貼合在了對方那塊隱秘的區域上。
「好耶~」
贏逆的聲音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響起。
他看著坐在自己胯間的女孩,眼神里的那股散漫被一種濃烈的、極具侵略性的光芒所取代。
「星乃醬是同意了吧?」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