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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一隻被剪掉飛羽的鳥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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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未拉嚴實的百葉窗,在心理診所起居室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傾斜的亮帶。空氣里飄浮著細小的微塵,在這幾束光線中緩慢翻滾。

房間里的氣溫比外面高出許多。

中央空調的冷風似乎完全無法驅散那股滯留在每一寸空間里的濃厚氣味——那是一種混雜著熟透漿果發酵後的甜膩、汗水揮發後的微咸,以及大量男性體液乾涸後特有的刺鼻腥羶味。

寬大的雙人床上,床單早已經被揉搓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和形狀。一團團皺摺如同起伏的丘陵,上面斑駁地印著一塊塊深淺不一的水漬。

贏逆靠坐在床頭,赤裸著上半身。

古銅色的肌膚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肌肉的線條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顯得猶如岩石般冷硬。

幾道細微的、泛著淡粉色的抓痕錯落有致地分布在他的胸膛和肩膀上,昭示著不久前這裡曾發生過怎樣激烈的糾纏。

他微微仰著頭,喉結滾動了一下,吐出一口綿長的氣息。

一份沈甸甸的重量壓在他的小腹和胸口處。

百合野聖愛正整個人趴伏在他的身上。

那頭標誌性的香檳黃色長髮像是一張散開的華麗織錦,凌亂地鋪灑在贏逆的胸肌上。

幾縷被汗水和唾液打濕的發絲貼著她的臉頰。

那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無力地耷拉著,耳尖偶爾會因為神經末梢的余顫而微微抖動一下。

她身上的那件白色無袖高領連衣裙早已經不知去向,只剩下幾根斷裂的深藍色緞帶還松松垮垮地掛在脖頸處。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條原本純白無瑕的連褲絲襪。

此刻,這條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暴力撕扯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撕裂的尼龍邊緣呈現出毛糙的卷邊,幾根抽出的細絲無力地垂在空氣中。

透過那個豁口,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嬌嫩的、微微外翻的私密地帶。

那裡的軟肉泛著一層充血的艷紅,細密的透明液體正緩慢地從穴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聖愛的下巴擱在贏逆的胸口上,粉黃漸變的眼眸半眯著。

她的眼尾拖著一抹未褪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長長的狐狸尾巴在贏逆的大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掃過,帶來一陣陣毛茸茸的癢意。

「呼……」她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溫熱的氣流打在贏逆的皮膚上。

在贏逆的身體兩側,還依偎著另外兩個嬌小的身影。

左邊是伯妮絲。

她那頭水藍色的短髮亂得像個鳥窩,粉色的內層發絲汗津津地貼在額頭上。她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手腳並用地纏著贏逆的左臂。

那件水藍色的水手服短裙被推到了腰間。

她腳上穿著一雙純白色的短棉襪。

只不過,這雙原本應該包裹到腳踝的襪子,其中一隻的足弓處被撕開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露出了裡面帶著一點點粉色的足底軟肉。

伯妮絲的一條腿搭在贏逆的腹部,穿著白襪的小腳丫正無意識地在那堅硬的腹肌上緩慢地上下磨蹭。

棉質纖維摩擦著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老師……」伯妮絲的嘴唇微微蠕動,發出了一聲細若蚊蠅的呢喃,頭頂那圈藍色的光環閃爍的頻率已經降到了最低,顯得有些慵懶。

贏逆的右臂則被克麗絲抱在懷裡。

與伯妮絲的活潑不同,克麗絲的睡姿顯得更為收斂。

她那一頭純白色的長髮傾瀉在床單上,深灰色的左眼已經閉合。

她那蒼白如瓷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一種冷質的微光。

黑色的外套被隨意地搭在腰間,下半身那條透肉的黑色連褲絲襪,遭遇了和聖愛一樣的命運。

襠部被粗暴地撕爛,黑色的網格在白皙的大腿根部被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紅痕。

她的小腿蜷縮著,那雙包裹在黑絲里的腳趾,正緊緊地勾著贏逆的小腿肚。

絲襪特有的冰涼滑膩觸感,與她足底傳來的微弱體溫混合在一起,順著贏逆的皮膚表面蔓延。

三具截然不同、卻同樣嬌小柔軟的蘿莉軀體,將贏逆圍在中間。

那種來自不同材質——純白的尼龍、粗糙的棉襪、細密的黑絲——在皮膚上同時摩擦交織的觸感,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經刺激。

贏逆靠在床頭,享受著這種被柔軟和溫熱包裹的余韻。

他抬起右手,在克麗絲白色的長髮上隨意地揉了兩下。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旁邊床頭櫃上的一台黑色平板終端上。

那是迦密之板的一個外接顯示設備。

「滴。」

贏逆伸長手臂,指尖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屏幕亮起,幽藍色的光芒在昏暗的起居室里散開,照亮了聖愛半張沈睡的臉龐。

畫面中,開始播放一段高清的錄像。

這是他們剛才在另外一個房間里,花費了整整兩個小時「精心」拍攝的成果。

錄像的視角是固定的。

畫面中央,正是此刻趴在贏逆身上的這三個女孩。

視頻里的她們,被擺出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姿態。

聖愛跪在最前方,腰背塌陷,臀部高高翹起。

伯妮絲和克麗絲一左一右地跪在她身邊,三人的手腕都被一條黑色的皮質牽引繩松松垮垮地綁在一起,繩子的另一端,正套在一個紫紅色的、布滿青筋的巨大物事上。

伴隨著視頻的播放,終端的揚聲器里傳出了被壓縮過的聲音。

「啊啊……主人的……好大……」

「要被填滿了呢,克麗絲醬……」

那是伯妮絲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異樣興奮的叫喊聲,以及肉體劇烈撞擊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趴在贏逆胸口的聖愛睫毛顫動了一下。

那雙粉黃漸變的眼睛緩緩睜開。

視線聚焦在發光的屏幕上,看著畫面中那個被一隻大手按著後腦勺、正對著鏡頭露出翻白眼的阿黑顏、嘴角流淌著白濁液體的自己。

聖愛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瞬。

她那對原本無精打採的狐耳瞬間立了起來。

指尖抓緊了贏逆胸口的肌肉,指甲在上面摳出一道淺淺的月牙印。

「……真是……」

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咕噥。那聲音不再是平時在茶會上的那種空靈和充滿哲理,而是帶上了一種因為直面自己最下流一面而產生的戰慄。

贏逆低頭看著她。

「怎麼?對自己剛才的表現不滿意?」

他空出的左手順著聖愛光滑的脊背滑下,指腹在那條被撕裂的白絲邊緣輕輕挑弄了一下。

「唔!」

聖愛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狐尾在贏逆的腿上快速地掃了兩下。

「並非如此……」

她咬著下唇,眼神從屏幕上移開,對上了贏逆那雙帶著戲謔的黑眸。

「將理智剝離,讓肉體沈淪於最原始的節拍之中……這原本就是人類基因里無法抹除的詛咒。而在記錄設備下重溫這種詛咒……」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臉頰上的紅暈卻越來越深。

「這種將恥辱實體化的行為……確實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

「行了,別咬文嚼字了。」

贏逆打斷了她的哲學式發言。手指順著那個裂口探了進去,指尖沾上了一點溫熱的濕滑。

「直接點。想說甚麼?」

聖愛的眼角滲出了一點水光。她將臉深深地埋進贏逆的胸毛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很舒服。」

旁邊的伯妮絲也在這陣對話中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頭頂的藍色光環重新亮起,發出一陣輕快的嗡鳴。

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畫面。

畫面里,她正張大著嘴巴,被一根粗壯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哇!」

伯妮絲發出一聲驚呼。

她沒有像聖愛那樣試圖用哲學來掩飾,而是直接松開了贏逆的手臂,兩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頰。

「老師……老師看到這個的話,會暈過去的吧!」

她透過指縫看著屏幕,兩條穿著破洞白襪的腿在床上不安分地蹬了兩下。

棉襪的纖維在贏逆的大腿上蹭來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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