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情趣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掛鐘的秒針在安靜的辦公室內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半掩的百葉窗將四月偏西的陽光切割成一道道整齊的金色條紋,斜斜地鋪展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空氣里瀰漫著陳年紙張的乾燥氣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紅茶冷卻後的微澀。
老師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里,胸膛緩緩地起伏著。
高島星乃剛剛像一隻受驚的貓一樣衝了出去,厚重的防爆門合上時帶起的微風,此刻似乎還在辦公室的角落里打著旋兒。
那股殘留在空氣里的氣味,像是一根極細的、帶有微小倒刺的鈎子,輕輕地剮蹭著他鼻腔深處的嗅覺神經。
那絕對不是單純的陽光曬過被子的味道。
在那層乾淨的表象之下,蟄伏著一股熟透了的、微微發酸卻又異常甜膩的氣息。
就像是在封閉的高溫環境里,某種屬於雌性最隱秘角落的液體被劇烈地摩擦、揮發後,殘留下來的靡靡之音。
老師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傾身向前,手臂撐在紅木桌面的邊緣,不由自主地將臉湊近了星乃剛才站立的位置。
鼻翼微微擴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夾雜著少許汗水與濃烈雌熟荷爾蒙的味道,順著呼吸道直衝大腦皮層,讓他的小腹深處不可抑制地竄起了一股熱流。
「咔噠。」
就在他試圖捕捉那絲氣味中最核心的秘密時,辦公室的大門毫無預兆地被人推開了。
門鎖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老師的身體猛地一僵。
前傾的姿勢定格在半空中,鼻尖距離桌面只有不到十釐米。他那雙帶著些許沈迷和探究的眼睛,有些慌亂地抬了起來,正對上門口的兩道視線。
伯妮絲和克麗絲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口。
伯妮絲那頭水藍色的短髮在穿堂風的吹拂下微微晃動,粉色的內層發絲若隱若現。
頭頂那圈藍色的光環正以一種平穩的頻率緩慢旋轉著。
她水藍色的異色瞳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視線在老師那略顯猥瑣的姿勢上停留了兩秒。
克麗絲則安靜地站在旁邊,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身側。
深灰色的左眼透過白色的劉海,靜靜地注視著老師,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處理眼前這幅難以理解的畫面。
「誒?」
伯妮絲發出一聲短促的疑問。
她那穿著純白色短棉襪的小腳向前邁了一步,白色的運動鞋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老師……在聞甚麼呢?」
她湊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在空氣里嗅了嗅。
克麗絲也跟著走了進來,步伐輕盈得幾乎沒有聲音。
她停在辦公桌的另一側,深灰色的眼眸在桌面上掃視了一圈,然後同樣微微俯下身,學著伯妮絲的樣子,在空氣中捕捉著那些殘存的信息素。
兩名嬌小的AI少女就這樣一左一右地圍著辦公桌。
空氣中的味道對於她們敏銳的傳感器來說,自然是無所遁形。
不到三秒鐘。
伯妮絲那張白皙的小臉上,原本天真無邪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臉頰兩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像是一隻生氣的小河豚。
頭頂那圈原本平穩旋轉的藍色光環,邊緣突然長出了尖銳的鋸齒,旋轉的速度也變得急促起來。
「甚麼嘛!」
她猛地直起身,雙手叉在水藍色水手服百褶裙的腰間,那雙水藍色的異色瞳里滿是控訴。
「老師是個大花心大蘿蔔!」
伯妮絲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氣鼓鼓地跺了跺腳。白色的短棉襪在運動鞋里摩擦了一下。
「明明、明明都已經有我們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只纖細的手指,指著老師的鼻子。
「還有聖愛、隱岐碧、詠美!這麼多人在陪著老師了,結果老師還要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偷偷找別人偷腥!」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漲得通紅,眼眶里甚至蓄起了兩包委屈的淚水,徬彿真的是一個抓到了丈夫出軌現場的小妻子。
克麗絲站在一旁,深灰色的左眼看著老師那張因為驚嚇而微微泛白的臉。
她沒有像伯妮絲那樣大喊大叫,只是默默地後退了半步。
纖細的手臂環抱在胸前,嘴角微微向下撇去,用一種極其冷淡、甚至帶著幾分嫌棄的語氣吐出幾個字:
「不潔。理解不能。老師,髒。」
這平淡的幾個字,配合著伯妮絲那誇張的指責,就像是兩把鈍刀子,在老師的神經上慢慢地來回切割。
「不!不是的!你們誤會了!」
老師猛地從寬大的辦公椅里彈了起來,雙手在半空中慌亂地揮舞著。
領帶隨著他的動作在胸前甩動,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我沒有出軌!也沒有找別人偷腥!」
他急切地想要解釋,喉嚨里因為緊張而有些發乾,咽了一口唾沫才繼續說道:
「今天……今天是星乃過來值日。她剛才幫我整理完那些報表,才剛剛離開。空氣里……空氣里只是她留下的味道而已!我只是……覺得那味道有些奇怪,所以才……」
他越說聲音越小。
因為他發現,自己那個「低頭猛嗅」的動作,無論用甚麼詞彙來包裝,都顯得極其猥瑣和下流。
伯妮絲和克麗絲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動作出奇的一致。
伯妮絲放下了叉在腰間的手,克麗絲也松開了環抱的雙臂。
她們那兩張精緻可愛的小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種極其誇張的、徬彿看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垃圾一樣的無語表情。
眼皮微微耷拉著,嘴角向兩邊扯出一個平直的線條。
「克麗絲醬……」
伯妮絲故意用一隻手半掩著嘴巴,將身體湊近了克麗絲。
雖然做出了說悄悄話的姿勢,但那清脆的聲音卻大得足以讓辦公室外走廊里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老師這種情況,是不是變得更加變態了啊?竟然開始對著別人留下的空氣發情了呢~」
克麗絲深灰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微光。
她十分配合地微微頷首,白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在肩膀上滑落。
「肯定。判定為重度變態行為。那麼,伯妮絲前輩,這種情況,我們要怎麼處理比較好呢?」
她的語氣依然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但那吐字清晰的合成音里,卻似乎藏著某種隱秘的鋒芒。
伯妮絲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
「唉~沒辦法呢。一定是這幾天老師憋得太久了,欲求不滿導致精神壓力過大,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對著空氣發情的悲慘幻覺吧~」
她那水藍色的雙馬尾在腦後晃了晃,語氣里充滿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虛假的憐憫。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
一個誇張地嘆息,一個冷酷地附和。就像是兩個配合默契的相聲演員,在紅木辦公桌前搭起了一個審判的戲台。
老師站在辦公桌後面,雙手撐著桌面,只覺得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不是!我真的不是變態!」
他急得滿臉通紅,嘴唇直哆嗦。
「我剛才只是在思考……星乃的狀態可能不太對勁,那味道里有一種……有一種不屬於她的……」
「好啦好啦~」
伯妮絲根本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她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讓老師打住的手勢。
水藍色的眼眸里,那些委屈和控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看透一切的戲謔。
克麗絲也微微抬起下巴,深灰色的左眼冷冷地盯著老師。
兩人同時做出了一個「我們都明白,你不用再狡辯了」的表情。
那種混雜著鄙夷、憐憫和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老師所有想要解釋的話語死死地堵在了喉嚨里。
他頹然地跌坐回寬大的皮椅里,雙手捂住臉,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
一陣微弱的、皮革摩擦的聲音傳入了老師的耳中。
他從指縫里抬起頭。
目光落在了兩名AI少女的手臂和雙腿上。
剛才因為太過慌亂和急於解釋,他完全忽略了這兩個小可愛身上的細節。
伯妮絲那件水藍色的水手服短裙下方,原本應該穿著純白色短棉襪的小腿上,此刻卻包裹著一層質感極其厚重、反光度極高的黑色乳膠過膝長襪。
那層膠皮緊緊地吸附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絕對領域。
而她的手上,那雙原本白嫩的小手,也被一雙黑金配色的、帶有金屬質感的戰術手套包裹得嚴嚴實實。
克麗絲的情況也是一樣。黑色的水手服裙擺下,同樣是那雙能夠將腿部線條勾勒到極致的乳膠長襪。
那是……猶大集團PMC戰鬥員的專屬配件。
那套代表著極端物化、絕對服從,以及伴隨著非人洗腦調教的制服配件。
一股熱血瞬間從老師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臉頰上的毛細血管瘋狂擴張,一層不自然的、帶著病態亢奮的紅暈,迅速地爬上了他的脖頸和面頰。
呼吸在幾秒鐘內變得粗重起來。胸膛里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陣讓脊背發麻的電流。
伯妮絲和克麗絲幾乎在同一時間捕捉到了他臉上的這層變化。
兩名AI少女對視了一眼。
剛才那種裝出來的無語和嫌棄,瞬間像冰雪消融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的、曖昧的,甚至帶著幾分殘忍施虐意味的惡毒笑意。
她們的嘴角同時向上勾起。
步伐輕靈得像兩只在暗夜裡潛行的貓。
皮鞋和乳膠長襪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摩擦,發出微弱的「沙沙」聲。
一左一右,兩具嬌小的軀體悄無聲息地繞過了紅木辦公桌,貼到了那張寬大的皮椅兩側。
伯妮絲站在左邊。
那只戴著黑金配色戰術手套的小手猛地探出。
「唰。」
手套表面的粗糙材質摩擦著空氣。
她一把揪住了老師胸前那條因為剛才的慌亂而變得松垮的領帶。
手腕猛地向下一拽。
「呃!」
老師的喉嚨被領帶卡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那股巨大的拉扯力迫使他不得不將後背從皮椅上抽離,上半身深深地佝僂下去,腦袋被硬生生地扯到了與兩名少女視線平齊的高度。
克麗絲站在右邊。
她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老師的肩膀上,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兩張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臉,就這樣近在咫尺地湊到了老師的左右耳邊。
「呼——」
一股濕熱的、帶著某種甜膩香味的呼吸,從兩名少女的口中同時吹出。
那股熱氣打在老師耳朵周圍那些細小的絨毛上,引起一陣不受控制的戰慄。
緊接著。
兩條軟滑的、帶著濕潤津液的小舌頭,像是在品嘗某種美味的甜點一樣,極其曖昧地探出了嘴唇。
伯妮絲的舌尖在老師左耳的耳廓邊緣緩緩地滑過,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克麗絲則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老師右耳的耳垂,舌頭在那個小小的肉垂上反復地舔弄、研磨。
「嘶——」
老師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死死地抓住了皮椅的扶手,指甲在真皮表面摳出幾道深深的印子。
「看來……」
伯妮絲的聲音就在左耳邊炸響。那原本清脆活潑的聲線,此刻被刻意壓低,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黏膩感。
「廢屌小雞巴老師,是因為太久沒有被你的兩位親媽學生女友狠狠地虐待,那根沒用的東西,又開始發癢了是吧~」
那個「癢」字被她咬得極重。
「嗯?!」
克麗絲在右耳邊接上了話茬,深灰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冰冷的數據流光。
「既然這麼欠操……」
兩只戴著戰術手套的手,同時從領帶和肩膀上滑落。
順著老師平整的西裝襯衫,精准地摸到了胸膛上那兩點微小的凸起。
隔著布料。
食指和拇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兩顆乳頭。
「啊!」
老師的背脊瞬間繃得筆直,雙腿在辦公桌下不受控制地蹬踏了一下,皮鞋在紅木擋板上踢出一聲悶響。
戰術手套那種粗糙的防滑顆粒,隔著薄薄的棉質襯衫,粗暴地揉搓著那兩點敏感的神經末梢。
她們不僅是用力地捏緊,甚至還帶著幾分惡意地向外拉扯、旋轉。
「嘶哈……別、別這樣……」
老師的呼吸徹底亂了,嘴裡發出斷續的求饒聲,但那雙因為疼痛而盈滿生理性淚水的眼睛深處,卻跳動著一種病態的亢奮火苗。
「今天……」
伯妮絲一邊加重手裡的力道,一邊在老師耳邊吐氣如蘭。
「我們可是帶回了,變態騷兒子期盼已久的、最美味的東西哦~」
話音剛落。
克麗絲松開了捏著右邊乳頭的手。
她那只白皙的手臂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機被她從水手服的口袋里掏了出來。
「啪。」
手機屏幕被按亮,直接甩在了老師那張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的臉前。距離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五釐米的距離。
老師的瞳孔在看清屏幕上的畫面那一瞬間,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屏幕上。
是一段畫質極高、甚至能看清每一滴汗水的視頻錄像。
背景似乎是某個裝修奢華的私人洋房。
畫面正中央,贏逆那具如同古希臘雕塑般完美、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肉體赤裸著。那結實的胸肌和八塊腹肌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而在這具極具雄性壓迫感的軀體兩側。
伯妮絲和克麗絲,正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視頻里的她們,已經脫去了那些水藍和黑色的水手服。
身上穿著的,正是那套代表著猶大集團極端物化的PMC戰鬥膠衣。
黑金雙拼的高光澤乳膠,將她們原本尚未發育完全的幼蘿身軀緊緊地包裹起來。
胸口那個W形的巨大鏤空,將那平坦卻誘人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下半身的膠衣被剪裁到了恥骨的邊緣,極高的開叉設計,將那雙穿著黑色乳膠過膝長襪的腿根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感。
贏逆那兩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攬著她們纖細的腰肢,甚至有半個手掌已經滑進了那高開叉的膠衣內部,在那些隱秘的邊緣反復地揉弄著。
視頻里的伯妮絲和克麗絲,臉上的表情是老師從未見過的。
她們各自用靠近贏逆的那只手,半遮著自己的上半張臉。手指從額頭垂下,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下半張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
那微微張開的紅唇,正吐出急促的喘息。
而她們另外一隻空著的手。
卻直直地伸向了鏡頭的方向。
白皙的手指握成拳頭。
一根纖長、秀氣的中指,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極度輕蔑和惡毒的姿態,死死地懟在了屏幕的最前方。
那兩根中指,徬彿跨越了屏幕的物理阻隔,直接戳進了老師的視網膜里。
「咕咚。」
老師的喉結艱難地滑動著。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瘋狂地滑落,砸在西裝的衣領上。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起初只是一陣輕微的哆嗦,但很快,這種顫抖就像是傳染病一樣,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連帶著那張被伯妮絲拽著領帶的臉,都在空氣中劇烈地搖晃起來。
是的。
他想起來了。
這根本不是甚麼外人發來的威脅。
這是他自己。
是他這個被內心那種下賤、扭曲的綠帽受虐癖徹底吞噬了靈魂的變態。
在幾天前的一個深夜。
他跪在啓示錄辦公室的這層深灰色地毯上,雙手死死地抱著伯妮絲和克麗絲的小腿,痛哭流涕地哀求著。
他哀求這兩個他原本應該用生命去保護的AI學生,去和那個將瓦爾基里攪得天翻地覆的色慾魔王贏逆,成為炮友。
他哀求她們去躺在那個男人的身下,去承受那些他這個「廢屌」永遠無法給予的狂暴撻伐。
他甚至用那種卑微到泥土里的語氣,祈求她們一定要拍下最清晰的寢取視頻帶回來給他看。
為的。
僅僅是能夠在這個名為「日常」的堡壘里,被這些最純潔的少女們,用最惡毒的語言、最骯髒的畫面,狠狠地羞辱。
只有在那種將男人的尊嚴被徹底碾碎的極度屈辱中,他那根短小、無能的性器,才能獲得一絲絲可憐的、足以讓他射精的快感。
看著老師那如同癲癇發作般顫抖的身軀,看著那條西裝褲的襠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撐起一個微小的帳篷。
伯妮絲和克麗絲對視了一眼,眼底的戲謔和施虐欲徹底沸騰了。
「呼——」
兩名少女同時湊近。
柔軟的嘴唇幾乎貼在了老師的耳廓上,一股帶著體溫的熱氣狠狠地吹了進去。
「小屌賤貨~」
克麗絲那原本應該毫無起伏的AI合成音,此刻被調整成了一種充滿了粘稠情慾和冰冷嘲弄的頻率。
「看到媽媽們被真正的大肉棒塞滿,就這麼興奮嗎?」
她的手指在老師的胸口重重地戳了一下。
「乖乖忍著。克麗絲媽媽待會……會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虐死哦~賤屌!」
另一邊,伯妮絲則更加直接。
她松開了拽著領帶的手。
那只戴著戰術手套的小手猛地舉到老師的眼前。
五指握拳。
一根中指筆直地竪了起來,幾乎要戳到老師的鼻尖。
「傻逼老師!」
伯妮絲水藍色的雙馬尾在腦後甩動,那張原本天真可愛的臉上,掛滿了與那套PMC膠衣完美契合的、極度下流的笑意。
「睜大你那雙變態的狗眼看清楚了!來看你最喜歡的,伯妮絲媽媽的中指啊~!」
她一邊罵著,一邊用中指的指腹在老師的鼻尖上用力地碾壓、剮蹭。
「是不是看到這個,你那個可憐的、只有幾釐米的小蟲子,就已經開始流那些惡心的口水了?」
老師被夾在兩名少女中間。
耳膜被那些不堪入耳的粗俗髒話瘋狂地轟炸。鼻尖上是戰術手套那種粗糙橡膠摩擦皮肉帶來的火辣辣的觸感。
視線里,那部正在循環播放著寢取畫面的手機,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磁鐵,死死地吸附著他的靈魂。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徹底失去了節奏。
胸膛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皮革味和少女體香的氣息。
「媽、媽媽……」
他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雙眼已經開始向上翻起,眼白里布滿了紅血絲。兩只手死死地抓著辦公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看著老師這副已經完全處於發情和崩潰邊緣的模樣。
伯妮絲和克麗絲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
兩人同時伸出手。
「撕啦!」
伴隨著布料被暴力扯破的沈悶聲響。
老師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西裝外套、平整的白襯衫,被兩名少女那遠超常人的力量,硬生生地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紐扣崩落在地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了他那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的皮膚。
「別急啊~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克麗絲冷冷地說著。
兩人動作麻利地將老師從辦公椅上拽了起來。
沒有給他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連褲子和內衣都被她們用蠻力扒了個精光。
一具赤裸的、瘦削的,帶著長年伏案工作留下的亞健康痕跡的成年男性軀體,就這樣毫無尊嚴地暴露在了陽光和兩名少女的視線中。
她們將老師重新按回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
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幾條黑色的尼龍扎帶,被她們熟練地穿過了皮椅的金屬骨架。
「咔噠、咔噠。」
伴隨著扎帶收緊的脆響。
老師的手腕、腳踝、甚至是大腿根部,都被死死地固定在了皮椅上。扎帶深深地勒進了皮肉里,只要稍微掙扎一下,就會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他被迫以一種雙腿大張、胸膛挺起的屈辱姿勢,死死地綁定在這張他平時用來處理整個瓦爾基里政務的椅子上。
胯下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勃起的性器,可憐巴巴地暴露在空氣中。
尺寸短小得甚至無法越過大腿根部的水平線,龜頭的前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點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真是個難看的廢屌呢。」
伯妮絲站在兩腿之間,低頭俯視著那個微小的器官,水藍色的眼眸里滿是嫌棄。
她伸出手。
不是去撫摸那個器官。
而是從剛才扒下來的那堆衣物里,精准地翻出了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
那是昨天克麗絲換下來的。
原本被塞在洗手間角落的髒衣簍里,此刻卻成了她們用來懲罰的絕佳道具。
內褲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洗滌劑味道,以及在股間摩擦後留下的一絲極其微弱的酸澀氣味。
伯妮絲捏著那條內褲的邊緣。
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笑容。
她猛地向前一步,將那條白色的內褲,直接蓋在了老師那張因為充血而通紅的臉上。
「唔!」
老師的視線瞬間被白色的棉布遮擋。
呼吸通道被內褲的布料覆蓋。每一次吸氣,那股屬於AI少女的隱秘氣味,就會順著棉布的纖維,毫無保留地鑽進他的鼻腔。
「既然是個喜歡套著女生內褲在臉上發情的變態……」
伯妮絲的聲音隔著布料傳來,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那媽媽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這個下賤的癖好吧。」
她甚至伸出手,在老師的腦後,將內褲的鬆緊帶死死地打了一個結。確保這塊遮羞布嚴絲合縫地貼在這個男人的臉上。
但這還不夠。
「把嘴張開。」
克麗絲冷冰冰的命令聲響起。
還沒等老師反應過來。
一個冰冷的、帶著刺鼻硅膠味道的圓形物體,被硬生生地塞進了他那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唇里。
那是一個黑色的環形口球。
「咔噠。」
皮質的綁帶在老師的後腦勺被扣緊。
口球將他的上下頜骨強行撐開到一個讓人下頜發酸的角度。
那根柔軟的舌頭被迫抵在硅膠圓環的下方,口水瞬間失去控制,順著嘴角和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將那條蓋在臉上的白色內褲也陰濕了一大片。
「嗚嗚……嗚……」
老師的喉嚨里只能發出這種毫無意義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悶哼。
視覺被內褲剝奪,語言能力被口球封死。身體被死死地綁在椅子上。
他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任人擺布的、最低賤的肉體玩具。
「那麼……」
伯妮絲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響起。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簌簌」聲。
那件水藍色的水手服外套,被她隨意地剝了下來,扔在地毯上。
緊接著是百褶裙、白色的內搭襯衫。
克麗絲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那件黑色的長外套和水手服,被她像丟棄垃圾一樣扔在了一旁。
兩具嬌小、白皙的軀體,在褪去了那些代表著日常與純潔的偽裝後,終於將底下那套早已穿戴整齊的「遊戲道具」,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套讓人看一眼就會覺得呼吸困難的裝束。
黑金配色的PMC戰鬥膠衣。
這種高反光的厚重膠皮材質,根本沒有任何透氣性可言。
它像是一層極其具有侵略性的第二層皮膚,將兩名AI少女原本平坦的身軀,勒出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緊致感。
胸口那個巨大的W形鏤空,將她們鎖骨下方那片尚未發育的雪白肌膚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
下半身的剪裁更是喪心病狂。
極高的開叉直接拉到了腰骨的上方。
胯骨兩側被黑色的細皮帶死死勒住,而正中央的那片私密地帶,僅僅只靠著一條不到兩釐米寬的膠皮布料勉強遮擋。
在兩人的大腿上,那雙剛才已經露出一截的黑色乳膠過膝長襪,此刻展現出了全貌。
襪子的頂端緊緊地箍在白皙的大腿肉上,勒出一圈誘人的凹陷。
「道具準備完畢。」
克麗絲那沒有起伏的合成音里,竟然奇妙地帶上了一絲興奮的顫音。
老師雖然被內褲蒙住了眼睛。
但他的聽覺和嗅覺,卻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他聽到了膠衣摩擦時那種讓人牙酸的「嘎吱」聲。
他聞到了空氣中那股逐漸瀰漫開來的、屬於劣質硅膠、濃重化妝品以及某種極其下流的催情香薰的味道。
那是只有在最底層的地下風月場所,或者最骯髒的調教室里,才會出現的味道。
「開始吧,前輩。」
伴隨著克麗絲的話語。
兩名少女同時從旁邊的一個黑色金屬箱子里,取出了兩根粗大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圓柱體。
那是PMC專用的震動控制栓。
底座上的綠色倒三角指示燈,在幽暗的辦公室里散髮著一種詭異的光芒。
她們一左一右地站在辦公桌前。
當著那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瞎眼男人的面。
兩人同時微微彎下腰,雙手握住那根粗大的控制栓。
金屬的柱體對準了那層黑金膠衣下,僅僅被一條細窄布帶遮擋的私密地帶。
沒有絲毫的猶豫。
甚至連潤滑的步驟都省略了。
「噗嗤。」
「噗嗤。」
兩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擠開嬌嫩軟肉的悶響。
那兩根直徑超過四釐米的粗大金屬圓柱,被她們用一種近乎於自虐的蠻力,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插進了自己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狹窄通道里。
「嗯哼……」
伯妮絲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水藍色雙馬尾猛地一顫。
「嘶……」
克麗絲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深灰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生理性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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