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渴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那些掛在下巴上、快要掉下去的精液,竟然硬生生地被她那股強大的吸力,像吸麵條一樣,重新唆回了嘴裡。
一點都沒浪費。
「好濃?……喉嚨都要懷孕惹?……啾?」
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粗暴對待,變得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種吞咽了太多粘稠液體後的含糊感。
那雙異色瞳里,原本因為高潮而渙散的光芒,此刻重新聚焦。
看著眼前這個散髮著濃烈雄臭味、剛剛用一根不講道理的巨物把她的喉嚨填滿的男人。
星乃的心裡,升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一種扭曲的驕傲。
這才是雄性。
這才是能夠讓她這具身體徹底屈服、只配在地上像狗一樣求歡的真正力量。
腦海裡。
那個在幾個小時前,在辦公室里只堅持了不到十秒鐘、射出像鼻涕一樣稀薄液體的軟弱身影,一閃而過。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發自生理深處的鄙夷和作嘔。
那種短小的、無能的東西,那種連她的喉嚨都填不滿的垃圾。
也配叫男人?
也配讓她產生慾望?
她現在才明白,自己的這具身體,早就在那無數次的開發和灌溉中,被提升到了一個常人永遠無法觸及的閾值。
除了眼前這個男人。
除了這根還帶著她口水和體液味道的紫紅色巨物。
這個世界上的其他雄性,在她的眼裡,已經徹底變成了沒有任何價值的垃圾。只會讓她感到惡心。
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才願意卸下所有的偽裝,露出這種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下賤媚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股噴射的洪流終於慢慢平息了下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落。
贏逆緊繃的肌肉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正準備把那根依然堅挺的性器抽出來。
星乃卻先他一步有了動作。
她並沒有等待贏逆的命令。
舌尖靈巧地在那個紫紅色的龜頭周圍繞了一圈。然後,嘴唇微微收緊,順著柱身向外滑退。
在即將完全脫離的最後一刻。
那條深粉色的小舌頭,準確無誤地抵在了馬眼的位置。
用力地、色情地往里一嘬。
將尿道口裡殘留的那最後一點白濁,也乾乾淨淨地清理了出來。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
性器終於離開了那個溫熱的口腔。
一根晶瑩的、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在龜頭和星乃的紅唇之間被拉得老長,直到承受不住重量才斷裂開來。
星乃沒有在地上多做停留。
她雙手撐著地毯,動作輕盈得像是一隻吃飽喝足、調皮搗蛋的小貓。
深藍色的百褶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站起身,然後直接爬上了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
跨開雙腿。
就這麼大喇喇地,像個獻寶的小孩子一樣,跨坐在了贏逆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視線剛好和贏逆平齊。
「嗯啊~?」
星乃的身體在贏逆的腿上扭動了一下。
大腿根部那塊被淫水浸透的漆皮布料,摩擦著贏逆的西褲,發出濕滑的聲響。
「客人射的好多噢~?嗚哈~?」
她微微向前傾身。
那張畫著精緻辣妹妝的臉,湊到了贏逆的眼前。
她故意張開了嘴。
一股濃烈的、帶著精液腥臭味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
在她的口腔里。
那條深粉色的小舌頭正在曖昧地翻滾著、攪動著。
白色的濃精像是一汪粘稠的湖水,鋪滿了她的舌面,甚至在牙齒的縫隙間都殘留著白色的痕跡。
她的臉蛋上,粉橘色的腮紅和汗水混在一起。
幾滴剛才溢出來的精液掛在下巴上,要掉不掉。
嘴角的口紅早就被蹭得亂七八糟,粉色、白色和皮膚的顏色交織在一起,透著一種被徹底玩壞了的凌亂美感。
她抬起左手。
那只戴著白色蕾絲長手套的手,伸出一根食指。
指尖勾住自己的左邊嘴角。
用力地向外一扯。
十分色氣地,將口腔里的畫面更加清晰地展示在贏逆的視線里。
「人家的子宮嫉妒了,也想喝精液~」
她的聲音變得又嬌又軟。
隨後。
喉嚨猛地一滾。
「咕咚。」
伴隨著一個清晰的吞咽聲。
那一汪白色的濃精,被她一口氣全部咽進了肚子里。
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把最後一點痕跡也掃進嘴裡。
她放下左手,兩只手同時搭在贏逆的肩膀上。
那雙異色瞳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惡毒的、屬於雌小鬼才有的那種挑釁意味。
「怎麼辦呀~」
她故意放軟了聲帶,用那種能掐出水來的、極其幼態的蘿莉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爸?爸~?」
「嗯咕嚕?」
這兩個字一出來。
整個房間里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那是一種將男人的理智放在絞肉機里瘋狂碾碎的極致反差。
一張畫著成熟、艷麗、充滿了風塵味的辣妹妝容的臉。
一具穿著極度暴露的酒紅色漆皮連體衣、油亮黑絲、身材雖然嬌小但曲線卻因為發情而飽滿到驚人的肉體。
此刻。
卻用著小女孩撒嬌要糖吃的聲音。
喊著「爸爸」。
語氣中那種明晃晃的勾引和不知死活的挑釁。
就像是一把大火,直接把贏逆腦子里那根名為「控制」的神經給燒成了灰燼。
「媽的!」
贏逆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
那份心底里最純粹的、對於美好事物的征服欲和破壞欲,被這句「爸爸」完全激發。
在這個瞬間。
在控制慾望這方面,他甚至不如一個普通的雄性動物。或者說,此刻他的腦海裡,根本就沒有「控制慾望」這一個選項。
他的一隻手猛地捏住星乃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淤青。
他盯著那張巧笑嫣然的臉。
「馬上趴下躺好,臭母豬!!」
他的聲音低沈得像是在胸腔里打轉的雷鳴,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徬彿要將眼前的這個妖精生吞活剝。
下巴上的疼痛並沒有讓星乃感到害怕。
相反。
那雙異色瞳里的光芒變得更加痴迷了。
對。
就是這樣。
這種毫不掩飾的粗暴,這種把她當成一件沒有任何人權的物品、當成一頭只配用來發洩慾望的牲畜來對待的態度。
才是她現在這具身體最渴望的毒藥。
「好的?遵命?」
星乃的聲音甜膩得發膩。
她沒有半點遲疑。
雙手在贏逆的肩膀上一撐,身體靈活地從他腿上滑了下來。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轉過身。
酒紅色的漆皮在暗紅色的燈光下划出一道刺眼的亮光。
房間的深處,那張鋪著暗紅色波斯地毯的寬大水床,正靜靜地躺在陰影里。
星乃邁開長腿。
黑絲包裹的腿部肌肉在走動間展現出一種充滿力量的勻稱感。
她來到床邊。
雙手按在柔軟的床面上,身體向前一撲。
「撲通」一聲輕響。
她整個人順從地趴在了床上。
雙臂向前伸展,手掌平放在床單上。
上半身緊緊地貼著床面,那兩團從領口滑落出來的白皙乳肉被壓得變了形,乳尖在床單的布料上摩擦,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腰部猛地向下一塌。
那個被酒紅色漆皮緊緊包裹的、豐碩的臀部。
高高地。
毫不掩飾地。
向著身後的贏逆,高高地撅了起來。
那條用來裝飾的、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在臀瓣之間微微地顫抖著。
這是一個發情到了極點的雌性,在最頂級的雄性面前,展現出的絕對順從。
她似乎就是在故意激發贏逆這種極端的、失控的狀態。
她趴在那裡。
閉著眼睛,感受著身後那個男人越來越近的、沈重的腳步聲。
感受著那股濃烈的雄臭味再次將她包圍。
她的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淫靡的微笑。
她很享受。
享受那種原本高高在上的雄性,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地將可怕的、粗暴的本性暴露出來的時刻。
當然。
這僅僅是對於贏逆來說的。
其他的那些劣等雄性,那些連讓她發情資格都沒有的垃圾。
根本不配。
她的嫵媚,她的下賤,她這副毫無尊嚴的母狗姿態。
早就已經變成了贏逆一個人專屬欣賞的特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