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毒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暗紅色的地燈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曖昧的陰影。
房間里的中央空調持續輸送著冷風,吹拂著水床上糾纏的兩具軀體。
床墊內部的液體發出沈悶的湧動聲,伴隨著兩人姿勢的轉換,一波波水紋在深色的床單下蕩漾開來。
贏逆翻了個身。
寬闊結實的後背貼上了微涼的床單。
他正面朝上,赤裸地平躺在水床的中央。
古銅色的肌膚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塊塊分明的腹肌在呼吸間有節奏地起伏。
那根剛才還在瘋狂撻伐的紫紅色巨物,此刻已經從泥濘的通道里拔了出來。
失去束縛後,它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長達二十多釐米的柱身粗壯得駭人,表面盤繞的青黑色血管因為高度充血而根根暴起,宛如虯龍。
碩大的龜頭呈現出一種危險的暗紅色,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光滑的冠狀溝緩慢滑落,滴在贏逆結實的小腹上。
一股濃烈的、帶著極強侵略性的雄性腥臭味,以這根巨物為中心,肆無忌憚地向四周擴散。
星乃沒有停留。
她的雙膝在水床上挪動了一下,帶著幾分急不可耐的迫切。
穿著破洞黑絲的小腿貼著床面,大腿向兩側大開。她腰部發力,整個身體騰空而起,以一種絕對居高臨下的姿態,穩穩地跨坐在了贏逆的身上。
由於肉棒實在太過粗長。
星乃並沒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懸空著臀部。
她的雙膝夾緊了贏逆的腰胯,兩只戴著白色蕾絲長手套的手向前伸出,掌心死死地撐在贏逆那硬邦邦的腹肌上。
手指微微蜷縮,指腹在古銅色的皮膚上按出幾個泛白的淺窩。
在這個姿勢下,她上半身的風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
那件酒紅色的漆皮兔女郎連體衣,早就在之前的拉扯和劇烈運動中不堪重負。
胸口深V領的拉鍊徹底崩開,原本緊繃的漆皮面料失去了束縛,向兩邊翻卷。
就像是一朵在深夜裡被強行撕開花瓣的暗夜玫瑰。
星乃那兩團嬌嫩的白皙,從敞開的衣襟里彈了出來。雖然尺寸不大,但在這副年輕的軀體上卻顯得格外挺立、飽滿。
肌膚上蒙著一層細細的汗水,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水潤光澤。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胸脯快速地上下起伏。
而在那兩團白膩的正中央。
兩顆原本只是淡粉色的小櫻桃,此刻已經完全充血腫脹,變成了熟透的深紅色。
它們硬邦邦地挺立著,隨著星乃身體的輕微晃動,在空氣中划出雜亂的軌跡。
偶爾擦過翻卷的酒紅色漆皮邊緣,傳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惹得星乃的鼻翼忍不住輕輕翕動。
她的視線往下落。
那根直指天花板的巨大肉棒,頂端距離她下乳的下緣,僅僅只有不到兩指的距離。
只要她稍微低一下頭,或者腰部往下沈一分,那顆碩大的龜頭就會直接戳在她嬌嫩的胸脯上。
這種視覺上的壓迫感,這種尺寸上的絕對碾壓。
讓星乃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那個被撕破的黑絲大洞里,粉白色的穴口正對著下方那根滾燙的柱身。
「吧嗒……吧嗒……」
因為剛才的高潮和持續的發情,大量的透明淫水順著紅腫外翻的媚肉滴落下來。
黏稠的汁水準確無誤地砸在紫紅色的柱身上。
星乃的腰肢開始小幅度地扭動。
她並沒有將肉棒吞進去,而是利用那兩片濕潤的軟肉,在粗糙的青筋上緩慢地摩擦、滑動。
「咕嘰……呲啦……」
淫水被塗抹在乾涸的柱身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就像是在給這根神聖的巨物做著最細緻的潤滑保養。每一次摩擦,都會帶出一股更加濃郁的白霧。
那是混合著她體溫和高濃度求偶信息素的雌性體香。
白霧在兩人之間瀰漫,將曖昧的氛圍推向了頂峰。
「誒嘿?呵呵?」
一連串甜膩到化不開的笑聲,從星乃的喉嚨里溢了出來。
她微微仰起下巴,粉色的雙馬尾在肩膀兩側輕輕晃動。
「這次爸爸躺好,星乃醬來動吧?」
她的聲音掐得極細,刻意模仿著那種不諳世事的幼童腔調。
但那拉長的尾音,和話語里透出的直白慾望,卻把這種幼態撕扯得粉碎,拼湊成一種讓人血液沸騰的背德感。
那張畫著精緻辣妹妝的臉龐,此刻正對著贏逆。
粉橘色的腮紅因為體溫的升高而顯得更加艷麗,像是在臉頰上抹了兩團晚霞。
那雙標誌性的異色瞳半眯著。
右眼的金黃和左眼的天藍,在卷翹的假睫毛陰影下,流轉著一種黏稠的、幾乎要溢出眼眶的情慾。
眼角的余光毫不避諱地掃過贏逆的臉龐,又落回那根被自己淫水弄得水光發亮的肉棒上。
嘴唇微微張開,塗著亮色唇彩的紅唇上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顆小虎牙在唇間若隱若現,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淫媚的微笑。
她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贏逆。
腰部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一點頻率。
軟肉刮過冠狀溝,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
「爸爸的大雞雞?」
星乃的舌尖伸出來,在下唇上緩慢地舔過。
「一抖一抖的~好帥氣~?????」
她的喉嚨里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眼睛里的光芒越來越亮,徬彿眼前這根青筋暴起的性器官,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那種毫無保留的、把所有淫媚和下賤都攤開來展示的姿態,就像是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企圖將贏逆的視線和感官死死地網在其中。
贏逆躺在水床上。
他沒有閉上眼睛,也沒有立刻伸手去把這個扭動的身體按下來。
他看著星乃。
看著她胸前晃動的兩顆深紅色顆粒,看著她被汗水打濕的鼻尖,看著她那張滿是潮紅、笑得像個小蕩婦一樣的臉。
他能感覺到腹肌上那雙白色蕾絲手套傳來的熱度。
能感覺到下方那塊軟肉在自己的性器上塗抹淫水時的濕滑。
鼻腔里全是那股熏人的、帶著發酵甜味的雌香白霧。
這女人的適應能力,或者說墮落的速度,確實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不需要鞭打,不需要辱罵,甚至不需要用強力去壓制。
她自己就已經把那個名為「阿赫邁達斯副會長」的殼子給敲碎了,然後興高採烈地鑽進了一個名為「肉便器母豬」的新殼子里。
「停一下,星乃醬。」
贏逆突然出聲。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只有水聲和空調聲的房間里,卻清晰地傳到了星乃的耳朵里。
這四個字,打斷了星乃那極具節奏感的扭腰動作。
「……誒?」
星乃的動作猛地頓住。
那雙半眯著的異色瞳微微睜大了一些,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她微微歪了歪腦袋。頭頂那只白色的兔耳發箍跟著傾斜,粉色的呆毛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這個帶著點鼻音的短促疑問,配合著她此時的表情,透出一種渾然天成的可愛。
就像是一隻正準備享受大餐的小貓,突然被主人拿走了食盆,滿臉都寫著不解和委屈。
贏逆的雙手依然平放在身體兩側。
他的嘴角向上扯動,勾出一個帶著明顯惡劣意味的邪魅笑容。
那雙深邃的桃花眼看著懸在半空中的星乃。
「我有個提案~」
他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討論今晚吃甚麼夜宵一樣隨意。
星乃沒有動。
她的雙手依然撐在贏逆的腹肌上。
小穴口那片紅腫的媚肉,就這麼懸停在肉棒的上方,甚至能感受到肉棒因為跳動而傳來的微弱脈搏。
身體上的汗水順著脊椎骨的凹槽匯聚,慢慢滑落,最終滴落在黑絲的破洞邊緣。
那股濃郁的雌香白霧依然在兩人之間繚繞。
星乃的腦子里有些轉不過彎來。
在這種箭在弦上、隨時都可能爆發的時刻。
在這種她已經把所有的羞恥心都扔掉、準備好好享受一頓大餐的時刻。
為甚麼要停下來?
提案?
甚麼提案能比把這根滾燙的巨物吞進肚子里更重要?
還沒等她那被發情激素塞滿的大腦想明白。
贏逆的聲音再次響起。
「阿赫邁達斯學院現在大概還有差不多四億多的債務對吧?」
這個問題拋出來。
就像是一顆冷硬的石頭,突然砸進了那鍋沸騰的熱油里。
星乃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原本勾起的嘴角慢慢放了下來。
兩片塗著唇彩的紅唇微微向前凸起,撅成了一個有些不滿的弧度。
四億的債務。
這個數字,曾經是壓在她脊背上的一座大山。
是她無數個夜晚在阿赫邁達斯的風沙中巡邏的原因,是她放下尊嚴跑來這種地方穿上兔女郎制服的原因。
但是。
現在提這個幹甚麼?
滾燙的肉棒就貼著她那因為飢渴而不斷收縮的肉壺。
高溫隔著幾毫米的空氣炙烤著那片敏感的軟肉。
她無時無刻不在感受著那份頂級雄性的碩大與堅硬。身體里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想要被填滿。
這種時候,去想那些冰冷的數字,去想那個漏風的廢棄校舍。
簡直就是對這種極致快感的褻瀆。
星乃有些煩躁。
但這是贏逆提出來的問題。
對於這個已經徹底征服了她肉體和精神的男人,她本能地保留著一絲順從。
「……嗯。」
星乃從鼻腔里哼出一個音節。
她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甜膩拉絲,而是帶著一種被打斷了興致的敷衍。
「你幫忙還了挺多的~」
她維持著雙手撐在腹肌上、臀部懸空的姿勢。
居高臨下地看著贏逆那張帥氣中透著邪性的臉龐。
視線落在贏逆微微開合的嘴唇上。
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接吻時的水光。
星乃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在纖細的脖頸上滾動了一下。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想要俯下身去,像條狗一樣去索要一個深吻的衝動。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贏逆的話上。
贏逆看著星乃撅起的小嘴,看著她眼神里那種急不可耐的焦躁。
他的笑意更深了。
「我可以之後和猶太集團那邊的總裁說一下。」
贏逆的語氣突然變得鄭重其事起來。
他收起了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星乃。
「可以把學校所有的債務,全部取消。」
這句話一出來。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秒。
只剩下中央空調扇葉轉動的細微聲響。
星乃的呼吸停頓了。
她撐在贏逆腹肌上的十根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些。
全部取消。
四個億的債務,像一張廢紙一樣抹掉。
這意味著阿赫邁達斯再也不用面臨被強拆的風險。
這意味著由音不用再熬夜算賬,芹香不用再打那三份工,希美不用再為了不連累大家而動用金卡。
這意味著。
大家可以像普通的女高中生一樣,安心地在那個雖然破舊但卻溫暖的活動室里,喝茶,聊天,度過平凡的每一天。
這曾經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奇跡。
讓人有些搞不清楚,這個一直以調教和折磨她為樂的惡魔,葫蘆里到底賣的甚麼藥。
星乃顯然也沒明白。
她的眼睫毛快速地眨動了兩下,眼底的迷茫更重了。
「…………誒?…」
她發出一聲更加短促的疑問。
那張畫著濃妝的小臉上,寫滿了不解。
難道。
這個男人終於良心發現了?
難道他真的願意大發慈悲,放過那個風沙中的學校?
但還沒等星乃腦子里的這個念頭完全成型。
贏逆就邪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篤定和殘忍。
他薄唇微啓。
慢條斯理地。
說出了那個條件。
「只要星乃你加入猶太公司……」
贏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
「成為我的專屬母豬下屬,就可以了~」
這句話。
不偏不倚,精准無比地。
刺進了星乃最在意,也是最根本的實際問題里。
加入猶太公司。
成為他的專屬母豬下屬。
這不僅意味著要徹底放棄自己阿赫邁達斯副會長的身份。
這簡直就等於在說:
背叛那些一直信任你、把你當成精神支柱的後輩們。
背叛那個每天給你泡紅茶的希美,背叛那個總是因為你遲到而跳腳的芹香,背叛那個為你準備結算單的由音。
去成為那個企圖侵佔阿赫邁達斯的敵對勢力的走狗。
去成為贏逆侵佔那片砂土地的間諜和馬前卒。
去親手毀掉那個你曾經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家。
「…………………………」
空氣徹底安靜了。
連水床上那輕微的蕩漾聲都消失了。
果然。
星乃臉上的表情,在聽完這句話後。
一點一點地。
陰沈了下去。
那原本因為發情而紅潤的臉頰,徬彿被人瞬間抽乾了血液。粉橘色的腮紅在慘白的底色下,顯得有些滑稽和刺眼。
微張的嘴唇緊緊地閉上了。那顆若隱若現的小虎牙被藏了起來。
那雙異色瞳里的迷離和媚態,就像是被一陣寒風吹過。
瞬間結了冰。
金黃和天藍的瞳孔收縮,視線從贏逆的臉上移開,落在了旁邊的虛空中。
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
她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沈默。
雙手撐在贏逆的腹肌上,手指的骨節因為用力而泛著死氣沈沈的白。
胸口的起伏變得極度緩慢,徬彿連呼吸都成了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
大腿內側那塊被撕破的黑絲邊緣,幾滴淫水無聲地滑落,砸在贏逆的皮膚上,帶來一絲微涼。
那個紅腫外翻的小穴口,也不再像剛才那樣貪婪地翕動,而是緊緊地收縮在一起。
就好像。
那股燃燒了她理智的慾火,在這冰冷的條件面前,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贏逆躺在下面,看著星乃這副死寂的樣子。
他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難道。
自己是否太急功近利了一點?
他知道星乃對阿赫邁達斯的感情有多深。那個廢棄的校舍,那些後輩,是她心裡的逆鱗,是她最柔軟的軟肋。
他以為,經過這段時間的肉體開發和尊嚴踐踏,星乃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只受下半身支配的玩物。
但他忘了,有些羈絆,即使是被碾進了泥土里,也有可能會在最後關頭觸底反彈。
他錯判了星乃此時惡墮的深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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