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不眠之夜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水床的波蕩在極度劇烈的撞擊之後,終於迎來了一絲遲緩的余韻。
那些被密封在厚重床墊內部的液體,發出沈悶的「咕嚕」聲,推擠著表面深紅色的絲絨床單,製造出一圈圈向外擴散的漣漪。
星乃的上半身像是一灘被抽乾了所有支撐骨架的軟泥,毫無保留地向前傾倒。
那雙戴著白色蕾絲長手套的手臂,原本死死扣著贏逆腹肌的力道已經完全渙散。
十根纖細的手指順著古銅色的皮膚無力地滑落,指尖掃過那些被汗水浸透的毛孔,最終軟綿綿地搭在水床的邊緣。
她的下巴重重地砸在贏逆寬闊結實的肩膀上。
粉色的雙馬尾在剛才那場徬彿要將靈魂都碾碎的狂暴律動中,早就散亂得不成樣子。
幾縷被汗水和唾液黏合在一起的發絲,雜亂地貼在她那張因為極度充血而紅得發燙的臉頰上。
那根標誌性的呆毛,此刻也失去了原本挺立的活力,軟趴趴地貼著白色的兔耳發箍,隨著她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微微地顫動著。
「呼……哈啊……」
星乃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著。
那兩片原本塗著亮色唇彩的嬌嫩唇瓣,經過反復的摩擦和啃咬,邊緣已經糊成了一片曖昧的粉暈。
唇角甚至裂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滲出一點點鮮紅的血絲,卻又很快被源源不斷湧出的津液稀釋。
隨著她胸腔劇烈的起伏,一股股帶著驚人熱度、混合著濃郁漿果發酵甜膩和石楠花腥臊味的白霧,從那個無法閉合的口腔里噴吐出來。
白霧打在贏逆的脖頸和下頜線上,迅速凝結成細小的水珠,順著那清晰硬朗的肌肉輪廓緩慢流淌。
她的右眼金黃,左眼天藍。
這雙曾經在阿赫邁達斯廢棄校舍里,總是不受控制地流露出警惕與防備的異色瞳。
此刻。
眼瞼無力地向上翻卷著,大面積的眼白暴露在暗紅色的地燈光暈中。
那上面布滿了如同蜘蛛網般密集的紅血絲。
而那一點點可憐的彩色瞳孔,則在眼眶的最上方,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著。
這是一個徹底喪失了所有作為高等生物思考能力的表情。
一個完完全全被生理性快感燒毀了神經中樞,只剩下動物最原始交配本能的。
阿黑顏。
而在兩人的下半身。
那根長達二十多釐米、表面盤繞著青黑色恐怖血管的紫紅色巨物,依然像是一根釘在岩石里的楔子,死死地、嚴絲合縫地埋在星乃那條嬌嫩狹窄的通道最深處。
儘管那股足以將人理智燙穿的白色洪流已經噴發完畢。
但這根粗碩得駭人的雄性器官,卻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海綿體內部的血液依然在以一種狂暴的姿態奔湧著,堅硬的柱身把那些層層疊疊的粉嫩媚肉撐到了一個極限的半透明狀態。
隨著贏逆胸膛的起伏,隨著他每一次沈重的呼吸。
那根深埋在內部的巨物,也會在那個濕熱的、剛剛經歷過十連發灌溉的肉壺里,產生極其微小的攪動。
「咕嘰……噗嗤……」
這種細微的摩擦,在已經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甬道內壁上,刮擦出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
大量的、濃稠得如同漿糊一般的白色液體,已經超過了那個嬌小腔室所能容納的物理極限。
那些無處安放的濃精,順著紫紅色的柱身,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處,一點點地、不受控制地滿溢出來。
濃稠的液體接觸到空氣,表面迅速凝結出一層微弱的光澤。
它們順著那兩片已經被撞擊得紅腫不堪、向外翻卷的粉色穴唇滑落。滴在被撕開了一個大洞的黑絲網格上。
尼龍纖維瞬間被浸透。
原本呈現出油亮質感的黑色絲襪,在這些白濁液體的覆蓋下,變成了一種極其下流的灰白色。
精液順著大腿根部的曲線,蜿蜒地向下流淌,途徑那些被酒紅色漆皮勒出的軟肉印記,最終匯聚在大腿內側的陰影里,將星乃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塗。
星乃那兩只懸空的、穿著酒紅色十釐米尖頭細高跟鞋的腳,在半空中無意識地抽搐著。
鞋跟細得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針。
她的大腦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勉強從那種徬彿要溺死在白色海洋里的窒息感中,找回了一絲微弱的、連接著發聲器官的神經信號。
「齁哦?」
一個拖著長長尾音、黏膩到足以拉出絲來的音節,從她那張合不攏的嘴裡擠了出來。
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滴在贏逆的鎖骨凹陷處。
「主人的寶寶汁?滿滿的都射進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但語氣里卻透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狂熱的滿足感。
那張崩壞的臉上,嘴角努力地向兩邊扯開,扯出一個詭異的、充滿了迷戀的弧度。
她的下巴在贏逆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是一隻正在向主人討要撫摸的、發了情的母獸。
「喜歡?」
這兩個字,被她咬得極重。
身體內部,那個剛剛承受了數次狂暴噴射的子宮,此刻正在進行著一種高頻的、極其細微的絕頂痙攣。
每一次痙攣,子宮口那圈柔軟的肌肉就會緊緊地收縮一次。
「子宮都在和主人的龜頭親親了~」
星乃閉上眼睛。
去仔細地、貪婪地感受著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那顆碩大的、滾燙的龜頭,就死死地卡在那個被它親手鑿開的宮口處。
那些從馬眼裡溢出來的殘留白濁,混合著她自己被徹底榨乾後分泌出的稀薄愛液,在那個最深處的結合點上,形成了一種極其潤滑的介質。
只要贏逆稍微動一下,甚至只是大聲呼吸一下。
龜頭表面的粗糙紋理就會碾過那些痙攣的嫩肉。
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就會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骨髓里啃咬,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衝向她那已經變成了一鍋粥的大腦。
贏逆躺在水床上。
他那雙深邃得如同古井無波的桃花眼,此刻正被一種純粹的、暴虐的施虐欲所填滿。
他感受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具不斷發抖的嬌軀。
感受著那緊緊包裹著自己性器的、濕熱滑膩的甬道。
這種讓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副會長、一個代表著阿赫邁達斯希望的女孩,徹底變成一攤只知道索求精液的爛泥的快感。
就像是最頂級的毒品。
讓他的神經中樞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這種程度的崩壞,對這個剛剛宣誓效忠的「專屬母豬」來說,只是一道開胃的甜點。
他要在這個夜晚,在這張水床上。
把她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都打上屬於他贏逆的、永遠也無法洗刷掉的烙印。
贏逆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
那股熾熱的氣流從他的鼻腔里噴出。
他並沒有給星乃太多回味高潮的時間。
那只原本搭在星乃側腰上的左手,突然向上移動。
粗糙的指腹划過那件被撐得變形的酒紅色漆皮連體衣。
這件專門為了取悅男性而設計的兔女郎裝,在胸口處原本就採用了極其大膽的深V開襟設計。
而在剛才的劇烈運動中,拉鍊早就徹底崩壞,那兩團原本被緊緊束縛的白皙,早就已經完全暴露在冷氣中。
贏逆的左手,毫不客氣地一把罩住了星乃右側的乳房。
這只手太大,大到幾乎能將那嬌小的乳肉整個包裹在掌心裡。
手指猛地收緊。
「唔!」
星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贏逆並沒有像對待甚麼珍貴物品那樣輕柔。
他的指節用力地扣在星乃白皙的皮膚上,指甲邊緣甚至壓出了一道道月牙形的紅痕。
他把那團原本還帶著一點點渾圓弧度的乳房,毫不留情地向外側、向右邊死死地拉扯。
柔軟的脂肪在他的指縫間被擠壓得變了形,原本粉嫩的皮膚被拉得緊繃,透出一種近乎於透明的質感,甚至能隱約看到皮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而那顆因為發情而腫脹成深紅色的乳頭,則在這股暴力的拉扯下,被拉長成了一個詭異的圓錐形。
就在左手進行暴力吸拽的同時。
贏逆的頭猛地抬起。
他張開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直接咬住了星乃左側那顆同樣挺立的、在空氣中微微發抖的嬌小乳頭。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
星乃的聲音不再是那種黏膩的嬌喘。
而是一聲真正意義上的、穿透了耳膜的淒厲尖叫。
贏逆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他的牙齒咬住那顆敏感的乳尖,並不是輕輕地啃咬,而是帶著一種徬彿要把它硬生生撕扯下來的力道。
口腔內部的肌肉猛地收縮,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負壓環境。
他像是一個極其貪婪的嬰兒,在瘋狂地吸吮著。
舌頭粗糙的表面在被拉扯到極限的乳暈上瘋狂地刮擦、掃蕩。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道。
左手向右死死地掐拽。
嘴巴向左瘋狂地吸吮。
星乃胸前那兩團原本嬌小可愛的乳房,在這一瞬間。
被這股不講道理的暴力,硬生生地扯平了。
原本隆起的弧度消失了,變成了兩塊緊貼在肋骨上的、被拉伸到了極致的肉餅。
「噫?齁嗚?」
劇烈的痛楚和那從神經末梢爆炸開來的、讓人發瘋的快感,瞬間交織在一起。
星乃的雙手死死地抱著贏逆的腦袋。
她的十根手指深深地插進了贏逆黑色的短髮里,用力得指關節都在嘎嘎作響。
她的臉。
在這一刻。
已經無法用任何人類的詞彙來形容。
眼白翻到了極限,兩行口水順著完全不受控制的嘴角,連成了兩條晶瑩的水柱,滴滴答答地落在贏逆的肩膀上。
粉色的呆毛在半空中瘋狂地打著圈。
「乳頭???」
她的聲音在顫抖。
那是一種靈魂都在被撕裂的顫抖。
胸前的兩點,原本就是女性身體上除了私處之外最敏感的地帶。
在發情激素的長期浸泡下,星乃的乳頭早就已經敏感到了哪怕是被空氣吹過,都會引發一陣酥麻的程度。
而現在。
這種足以把皮膚撕裂的暴力對待。
這種被牙齒啃咬、被粗糙的舌面瘋狂刮擦的劇烈刺激。
直接將那份敏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很敏感?被當成肉便器玩弄了?????」
痛覺和快感在星乃的大腦里發生了一場慘烈的大爆炸。
她的身體像是一個觸電的癲癇病人。
在水床上開始了瘋狂的、毫無規律的痙攣。
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後拱起,那高高翹起的臀部在半空中胡亂地扭動著。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由於她這種劇烈的掙扎。
那根原本就死死卡在子宮口裡的紫紅色巨物。
在那個泥濘的甬道里,被帶動著進行了一種極小幅度、但卻極其致命的摩擦。
龜頭的邊緣不斷地刮過那些因為高潮而緊緊收縮的媚肉。
每一次刮擦。
都會帶出一股新的淫水。
「要壞掉了?乳房要壞掉了?」
星乃的哭腔里。
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求饒。
只有那種沈浸在這種暴虐對待中的、無法自拔的淫賤。
她的雙腿死死地夾著贏逆的腰。
酒紅色的十釐米細高跟鞋在水床的床單上胡亂地蹬踹著。
破洞黑絲里的那片白膩,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閃爍著下流的水光。
「要變成那種被虐待乳房上癮的變態了?~」
這種自己承認自己是變態的宣言。
這種在極度痛苦中卻依然大喊著爽快的嬌喘。
讓贏逆的呼吸變得像破損的風箱一樣粗重。
他的眼睛里,那最後的一絲清明也被這種極致的色情畫面徹底燒毀。
他松開了咬住星乃乳頭的嘴。
「啵」的一聲。
那顆被吸得發紫、甚至滲出了一點點血絲的乳尖,在失去負壓後,猛地彈了回去。
贏逆的左手也同時松開了對另一側乳房的掐拽。
那兩塊被拉扯成肉餅的脂肪,在肌肉的彈性下,緩慢地恢復著原本的形狀。
但上面留下的那些觸目驚心的紅指印和牙印,卻在清晰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暴行。
贏逆沒有說話。
他猛地直起腰。
雙手分別抓住了星乃的兩條大腿根部。
手掌卡在那個被撕破的黑絲邊緣,粗糙的指腹直接貼在了星乃那滑膩的皮膚上。
「嘩啦——」
水床發出巨大的聲響。
贏逆的雙臂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他竟然就這麼抓著星乃的大腿,硬生生地抱著她,在水床上完成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身。
一陣天旋地轉。
星乃發出一聲驚呼。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
世界已經完全顛倒了過來。
她原本跨坐在贏逆身上的姿勢,此刻變成了被贏逆死死地壓在身下。
後背重重地砸在柔軟的水床上,床墊的水波在她的身下劇烈地蕩漾著。
而贏逆,則像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
籠罩在她的上方。
那張帥氣中透著邪異的臉龐,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深邃的桃花眼裡,燃燒著能夠把人燒成灰燼的慾火。
在這個翻身的過程中。
那根巨大的性器,竟然沒有從星乃的體內滑出半分。
由於姿勢的改變,重力作用的方向發生了變化。
原本是星乃坐在上面。
現在,變成了贏逆從上方。
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付種位的姿勢。
將那根長達二十多釐米的紫紅色巨物。
完完全全。
一寸不剩地。
死死地釘在了星乃的通道里。
「嗚齁哦哦?」
星乃發出一聲極其沈悶的、徬彿五臟六腑都被移位的慘叫。
這種付種位的插入。
角度變得極其刁鑽。
那顆碩大的龜頭,不再是平直地頂在子宮口上。
而是帶著贏逆上半身的全部重量。
以一種微微向上的角度。
狠狠地。
頂在了那個狹小腔室的最深處。
「喜歡?」
星乃的雙手。
不得不穿過贏逆那寬闊的腋下。
死死地抱住了他那布滿汗水的後背。
手指在贏逆的脊椎骨上刮出幾道痕跡。
「雞巴頂死子宮惹?」
她的雙腿被贏逆強行向兩側拉開到了一個極限的角度。
膝蓋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
那雙穿著酒紅色高跟鞋的油亮黑絲淫足,此刻只能無奈地指向天花板。
高跟鞋那尖銳的鞋底,在半空中無力地晃動著。
這種姿勢,讓她那片已經被蹂躪得慘不忍睹的私密地帶,完完全全地敞開,沒有任何遮掩的餘地。
被撕破的黑絲像是一圈黑色的畫框,將那個紅腫、外翻、不斷吐著白沫的穴口,框在正中央。
贏逆把身體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壓了下去。
結實的胸膛緊緊地貼著星乃那兩團剛剛受過虐待的乳房。
腹肌上的汗水和星乃小腹上的淫液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星乃口中的淫叫聲,在這一刻,已經徹底失控。
那不再是那種為了討好而故意發出的聲音。
而是身體在承受了超越極限的物理刺激後,本能發出的求救和狂歡。
她的雙手在贏逆的後背上瘋狂地抓撓著。
然後。
她猛地抬起頭。
像是一條瀕死的蛇,尋找著最後的水源。
那兩片腫脹的紅唇,準確無誤地印在了贏逆的嘴唇上。
「啾嗯?」
又是一個激烈到讓人窒息的深吻。
她的舌頭迫不及待地撬開贏逆的牙關,在那個帶著煙草和男性荷爾蒙味道的口腔里瘋狂地掃蕩。
唾液在兩人的嘴裡交換、混合。
「想要精子……」
她在接吻的間隙,從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
含糊。
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執念。
「想要懷孕?」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贏逆,那雙異色瞳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野獸護食般的光芒。
「想要主人的孩子???」
這三句話。
就像是三桶汽油。
直接澆在了贏逆腦子里那團已經燃燒到極限的火上。
一個曾經代表著秩序和理智的副會長。
一個甚至在幾個小時前還在為了學校的債務而發愁的女孩。
現在。
被他壓在身下。
用這種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姿勢。
哭喊著。
哀求著。
要被他射滿,要懷上他的孩子。
這完全是在給贏逆提供一種超越了肉體本身的、更加誇張、更加扭曲的心理刺激。
哪怕此時的星乃。
因為那根巨物的強力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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