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降臨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阿赫邁達斯的夜風卷著細碎的沙粒,在空曠的廢土上拉出長長的高音。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切割得支離破碎,斑駁地灑在那些被黃沙掩埋了一半的廢棄建築上。
白天的熾熱在太陽落山後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能夠穿透衣物的乾冷。
空氣里瀰漫著陳舊混凝土風化後的粉塵味,還有一種常年無人涉足的死寂。
在一處半塌陷的沙丘背後,原本被掩飾得很好的金屬蓋板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伴隨著細微的摩擦聲,兩道嬌小的身影從那道縫隙里鑽了出來。
她們停在通往地下水族館的斜坡入口處。
Alpha抬起手,將遮在眼前的銀白色劉海胡亂撥開。她的手指白皙得透著一種瓷器般的質感,指尖在夜風中微微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她身上穿著一件緊貼著肌膚的純白色連體膠衣。
那材質薄得驚人,幾乎像是在白瓷般的皮膚上又刷了一層高反光的釉料。
膠衣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緊緊地包裹住那具尚未完全長開、卻已經初具誘人曲線的少女軀體。
胸前那兩團小巧卻挺翹的弧度,被膠衣的張力勒得異常明顯,甚至能隱約看出頂端那兩點微微凸起的輪廓。
往下,膠衣在腰腹處收緊,勾勒出沒有一絲贅肉的腰線。
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方,是大面積鏤空的高開叉設計,兩側的胯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冷風中。
再往下,純白色的過膝長筒膠襪緊緊咬住大腿中段的軟肉,勒出一圈圓潤的凹陷。
「嗚——好無聊啊!」
Alpha張開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她那雙幽藍色的眼睛里並沒有甚麼睡意,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多動症般的躁動。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在原地蹦躂了兩下。
白色的粗跟小皮靴踩在沙礫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隨著她蹦跳的動作,頭頂那個正二十面體的光環在半空中上下顛簸,散髮出冰冷而規律的光暈。
「為甚麼那個粉頭髮的女人不在這裡了呀?」
Alpha鼓起腮幫子,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不滿地撅了起來。
她的雙手背在腦後,身體大幅度地左右搖晃著,胸前那層緊繃的膠衣布料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啦」聲。
「我還想看看她被扯掉那副假正經的面具後,在地上哭鼻子的樣子呢!明明上次來的時候,她還拿著那個破盾牌擋在這裡,一副要跟我們拼命的架勢……結果現在居然跑去給那個男人當寵物了。」
她撇了撇嘴,眼角耷拉下來。
「真沒意思。虧我還準備了好多好玩的把戲,想看她崩潰的樣子呢。現在倒好,這裡連個看門的都沒有,冷冷清清的,像個大墳墓。」
站在她身側的Beta,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Beta的穿著與Alpha款式相近,但顏色卻是深邃的漆黑。
那層黑色的膠衣將她同樣嬌小的身軀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脖子都被高高的領口遮住。
黑色的布料吸走了周圍微弱的月光,讓她整個人徬彿融入了夜色之中。
與Alpha那種白瓷般的透明感不同,Beta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冷玉般的質感。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黑色的長直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頭頂的光環安靜地旋轉著。
「吵死了。」
Beta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她轉過頭,那雙同樣幽藍色的眼眸冷冷地掃了Alpha一眼。
「你的嗓門大得能把方圓十里的沙蟲都吵醒。如果你想在這裡開演唱會,麻煩自己去沙丘頂上,別連累我陪你一起吃土。」
「甚麼嘛!」
Alpha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她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指著Beta的鼻尖,氣鼓鼓地瞪圓了眼睛。
「我這叫活躍氣氛好不好!你看看這個破地方,陰森森的,除了沙子還是沙子。要是我再不說話,我們倆簡直就像是兩具會走路的屍體!再說了,那個粉頭髮的女人不在,難道不值得抱怨一下嗎?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過來的!」
Beta沒有理會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臉上的手指。
她抬起左手,動作輕柔地將一縷被風吹亂的黑髮別到耳後。黑色的膠質手套與白皙的耳廓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
「她不在,省去了清理障礙的力氣。」
Beta的目光投向那條通往地下的幽暗通道,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陰影。
「任務的目標是這裡。其他的,都是多餘的噪音。」
「嘖。」
Alpha不甘心地放下手,雙手抱胸。
那個動作讓本就緊繃的白色膠衣在胸口處勒出了更加明顯的褶皺。
「你這個人,真是一點樂趣都不懂。」
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整天擺著一張死人臉,好像誰欠了你幾百個布丁一樣。真不知道那個古板的傢伙為甚麼把你分給我當搭檔,簡直無聊透頂了。」
Beta連反駁的興致都沒有。
她率先邁開步子,黑色的皮靴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
「跟上。不要浪費時間。」
「知道啦知道啦,催甚麼催!」
Alpha拖長了聲音,不情不願地跟在後面。
斜坡通道很長,越往下走,空氣里的沙塵味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潮濕的、帶著微弱腥氣的水腥味。
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那些原本被贏逆強行修復過的應急壁燈,此刻正散髮著慘白的微光。光線在斑駁的水泥牆面上拉出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
膠衣在腿部摩擦時發出的「嚓嚓」聲,在空曠的通道里回蕩。
終於。
視野豁然開朗。
那個巨大的地下水族館,呈現在她們面前。
儘管之前經歷過沙蟲的破壞,但在贏逆的魔力修補下,這裡依然維持著基本的運轉。
巨大的玻璃水槽鑲嵌在兩側的牆壁里。
幽藍色的水光在昏暗的大廳里蕩漾。
水槽內部,幾只傘蓋散髮著螢光的水母,正拖著長長的觸鬚,在水流中緩慢地游動。
那些藍色的光暈透過厚重的玻璃,打在Alpha和Beta的身上,將她們的白色和黑色膠衣鍍上了一層迷離的色彩。
空氣里的濕度很高,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上沾了一層細密的水汽。
Alpha深吸了一口氣。
那雙幽藍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好奇的光芒。
她跑到那個最大的水母展示缸前,雙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整個人幾乎要趴了上去。
「哇哦——」
她發出一聲驚嘆。
呼吸在玻璃表面凝結出一小片白霧。
「這些軟趴趴的東西居然還活著!那個男人還真是有閒心,把這裡弄得像個觀賞缸一樣。」
Alpha的視線追隨著一隻游過的水母,白皙的臉頰貼著玻璃,被水槽里的藍光照得有些發藍。
「你說,要是把這層玻璃敲碎,這些水是不是會把這裡全都淹沒?」
她轉過頭,眼睛里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Beta沒有理會她的異想天開。
她徑直穿過大廳,走向水族館正中央的那個控制台。
那是一個半圓形的金屬操作台,上面布滿了各種複雜的儀表和按鍵。之前贏逆就是在這裡,通過連接魔力修復了整個系統的供電。
此刻,操作台上的指示燈還在閃爍著微弱的綠光。
Beta站在操作台前。
她低下頭,視線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線纜和接口上掃過。
「找到了。」
她輕聲說了一句。
聲音很低,但在安靜的大廳里卻聽得清清楚楚。
Alpha聽到聲音,立刻放棄了對水母的觀察。
她轉過身,小跑著來到了操作台旁邊。
「就是這裡嗎?」
Alpha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往操作台上看。
那條白色的短款膠裙在她的動作下向上提了一截,大腿根部那抹驚心動魄的白膩,在幽藍的光線中晃人眼球。
Beta沒有回答。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胸腔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那股潮濕的水腥味,伴隨著一種即將開始某種儀式的肅穆感。
她抬起雙手。
黑色的膠皮手套在幽藍的光線中泛著冷硬的光澤。
她將雙手按在操作台冰冷的金屬表面上。
「開始吧。」
Beta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起伏,但卻透著一種無法抗拒的篤定。
Alpha臉上的玩鬧表情也瞬間收斂了起來。
她撇了撇嘴,似乎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有些麻煩,但還是乖乖地走到了操作台的另一側。
她學著Beta的樣子,將雙手按在金屬台面上。
兩人面對面站著。
中間隔著那個閃爍著綠光的操作台。
幽藍色的水光在她們的臉上流轉。
就在她們雙手按在台面上的那一刻。
大廳里的空氣,似乎突然凝固了。
緊接著。
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細微聲響,從她們的身體內部傳了出來。
那聲音像是某種極其細小的纖維在撕裂,又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刮擦著骨骼。
Alpha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咬著下唇,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是強忍著甚麼感覺的悶哼。
「唔……」
她那原本就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異常的潮紅。
那層紅暈從耳根處蔓延開來,一路燒到了眼角。
那件緊繃的白色連體膠衣。
在她的後頸處,突然產生了一陣詭異的蠕動。
就像是有甚麼東西要在皮膚下面破繭而出。
「刺啦——」
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布料裂開的聲音。
後頸處的膠衣表面,裂開了一道極其平整的縫隙。
一根銀白色的、布滿複雜紋理的信息觸手,從那道縫隙里鑽了出來。
那根觸手並不粗大,只有大拇指般粗細,但它的表面卻散髮著一種冷冽的金屬光澤,隱約可見內部流淌著幽藍色的光芒。
觸手像是有生命一般。
在空氣中扭動了兩下,像是在尋找方向。
與此同時。
在操作台對面的Beta。
她的身體也發生了同樣的變化。
只不過。
她後頸處鑽出來的觸手,是深邃的漆黑色,表面布滿了類似鱗片狀的細小結構。
Beta的呼吸節奏明顯加快了。
她的胸膛在黑色的膠衣下劇烈地起伏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操作台的金屬表面上,摔成幾瓣。
她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長長的睫毛上沾染著水汽。
那些信息觸手在空中交織、纏繞。
最後。
精准無誤地。
分別對準了操作台下方那幾個巨大的、已經鏽跡斑斑的主控接口。
「嗤——」
觸手的前端猛地彈開,露出內部那些如同神經元般細密的金屬探針。
然後,狠狠地扎進了那些接口之中。
這種直接將身體的一部分插入冰冷機械的過程,顯然帶來了某種極其強烈的感官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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