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白先陽奈的調教日記(1)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深紫色的天鵝絨床單上,那塊墊在下方的白色毛巾已經被完全浸透。
一大片帶著體溫的透明液體在棉質纖維里擴散,將原本純白的毛巾染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深色。
邊緣的水漬甚至溢出了毛巾的範圍,滴落在天鵝絨的表面,順著那些細密的絨毛緩慢地向下流淌,聚集成幾顆搖搖欲墜的水珠。
房間里的中央空調吹出冷風,拂過那些潮濕的痕跡,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
白先陽奈癱軟在贏逆的懷裡。
她那嬌小的身軀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骨骼支撐,背部的脊椎順著贏逆寬闊胸膛的弧度彎曲著。
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兩人相貼的皮膚之間,發絲上沾染著汗水,黏膩地糾纏在一起。
頭頂那對黑色的惡魔角在暗紅色的地燈下泛著微弱的啞光,角尖因為身體的無力而微微向下低垂。
背後的蝙蝠翅膀軟趴趴地攤開在床單上,羽翼的骨架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進行著毫無規律的抽動。
「呼……哈啊……呼……」
短促而紊亂的喘息聲從她半張的嘴唇間擠出來。
胸腔劇烈地起伏著。
那兩塊乳白色的方形薄紗罩杯,在呼吸的帶動下不斷地擴張、收縮。
薄紗下那兩顆剛才被反復揉捏過的茱萸,此刻正呈現出一種充血的深粉色,硬挺地頂著網紗的縫隙。
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白皙的額頭和鼻尖。
一滴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鎖骨處那根緊繃的細帶,最後沒入胸前那道淺淺的溝壑之中。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半睜著。
眼眶里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淚珠在眼角打著轉,讓她的視線變得一片模糊。瞳孔的焦距還沒有完全恢復,眼神渙散地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
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自覺地發生著輕微的痙攣。
那兩條穿著深紫色長靴的腿,無力地搭在贏逆分開的雙腿之間。靴子的皮面在天鵝絨上蹭過,發出一陣輕微的沙沙聲。
那條超低腰的微型丁字褲,在剛才劇烈的扭動中,位置發生了一些偏移。
倒三角形的襠布被扯向了一側,原本應該被遮擋住的私密縫隙,此刻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
那片稚嫩的、沒有毛髮遮擋的穴肉,在經歷了剛才那場狂風暴雨般的刺激後,正呈現出一種糜艷的紅腫。
兩片陰唇微微外翻著,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每一次翕動,都會擠出一絲透明的淫水,順著腿根滑落。
空氣里,那股混合著甜腥味和汗水酸澀的雌性荷爾蒙氣息,變得愈發濃郁。
贏逆的左手從陽奈的銀發間抽離。
指腹上沾著幾根掉落的發絲。
他的頭微微低下。
呼吸打在陽奈那只尖尖的精靈耳上,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不過啊……」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
語調放得很慢,帶著一種拉長了尾音的戲謔。那低沈的嗓音在胸腔里共鳴,順著貼合的背脊,傳遞到陽奈的骨骼里。
「看你這副反應……」
贏逆的視線順著陽奈那白皙的下頜線,一路向下。
滑過那劇烈起伏的胸膛,滑過那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了那泥濘不堪的腿間。
「倒像是挺熟練的嘛……」
他的鼻息噴灑在陽奈的脖頸側面。
那裡有一處跳動得極快的頸動脈。
「陽奈醬……」
那個稱呼被他念出了一種極其曖昧、極其下流的黏稠感。
「你平時……」
贏逆的頭稍微偏了偏,嘴唇幾乎貼上了那片通紅的耳垂。
「是不是總愛腿夾著東西來自慰啊~?」
這句話。
這幾個字眼。
就像是一盆夾雜著冰渣的冷水,毫無預兆地潑在了一塊燒得通紅的鐵板上。
「呲——」
陽奈的大腦里,徬彿響起了這樣一種聲音。
那雙原本渙散、迷離的紫色眼眸。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地睜大。
瞳孔在眼眶里劇烈地收縮,原本模糊的焦距在一秒鐘內重新凝聚。
掛在眼角的淚珠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睜眼動作,順著臉頰滾落下來,砸在鎖骨的凹陷處。
夾著東西。
自慰。
這兩個詞彙,對於這位一向以嚴謹、冷酷著稱的風紀委員長來說,絕對是屬於最高級別的機密。
那是她在那些被堆積如山的文件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深夜裡。
在那些因為看到老師對其他學生溫柔而感到莫名煩躁和空虛的時刻。
躲在自己房間的被窩里,用雙腿緊緊夾住被子的一角,靠著大腿內側肌肉的收縮和摩擦,來換取那一點點可悲的、能夠讓她暫時忘卻煩惱的生理快感的。
最隱秘、最不堪的秘密。
這種事情,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
連她自己,在每次結束之後,都會陷入深深的自我厭惡和羞恥之中。
而現在。
這個秘密,就在這個充滿著情色氣息的房間里。
在這個只認識了不到一天的男人嘴裡。
甚至,是在那面巨大的單向透視玻璃前方。
被輕描淡寫地、帶著一種惡趣味的調侃,直接撕開了包裝,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種「密碼被發現」的極度恐慌和羞恥感,像是一把巨大的掃帚,瞬間將她腦海裡那些還在飄蕩的高潮余韻掃得乾乾淨淨。
僵硬的肌肉重新恢復了控制權。
「誒!?」
陽奈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驚呼。
這聲音尖銳、短促,帶著一種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樣的炸毛感。
她的雙手猛地撐在了贏逆的腿上。
借著這股力量,她那嬌小的上半身從贏逆的懷裡向前彈起,拉開了一段距離。
銀色的長髮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亂的弧線,幾滴汗水被甩飛出去,落在了暗紅色的地毯上。
背後的蝙蝠翅膀瞬間張開,羽翼的骨架緊繃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防禦和抗拒的姿態。
頭頂那圈鋸齒狀的黑色光環,原本還在緩慢地旋轉,此刻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明亮的紫光,旋轉的速度急劇加快,發出「嗡嗡」的刺耳聲響。
她猛地轉過頭。
脖頸上的青筋因為用力過猛而凸起。
那張臉,那張原本布滿了紅暈、透著無盡嫵媚的臉龐。
此刻因為極度的羞憤,紅色已經蔓延到了眼白里。
那雙紫色的眼眸瞪得溜圓。
眼底燃燒著一種試圖掩飾慌亂的怒火。
「不、不是的!!」
她大聲地反駁道。
聲音因為喉嚨的乾澀而有些破音,語速快得像是在連珠炮。
「剛才那、那只手碰巧你太用力了而已啦!」
她的兩只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揮舞著。
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死死地攥成了拳頭,皮革發出「嘎吱嘎吱」的擠壓聲。
她不敢去看贏逆那雙帶著戲謔的桃花眼。
視線在房間里四處亂撞。
「我才、我才不會做那種事情呢…」
這句反駁,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帶著一絲可笑的嘴硬。
因為她那急促的呼吸。
因為她那顫抖的雙肩。
因為她那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的耳根。
都在無聲地宣告著,贏逆剛才的那句話,精准無誤地擊中了靶心。
那還有一點風紀委員會委員長的威嚴。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被當眾揭穿了謊言、只能靠著虛張聲勢來掩飾內心極度慌亂的普通少女。
甚至,比普通的少女還要不堪。
因為她身上穿的,是那套連遮羞都做不到的乳白色鏤空比基尼。
那塊倒三角形的襠布,在剛才的掙扎中,變得更加歪斜。
那片因為高潮而充血紅腫的小穴,隨著她的動作,毫無遮擋地暴露在贏逆的視線里。
那些晶瑩的淫水,還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湧出,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毯上。
贏逆看著陽奈那副炸毛的模樣。
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羞憤、卻又透著無盡色氣的臉龐。
看著她那欲蓋彌彰的謊言。
嘴角那一抹原本只是帶著些許惡趣味的弧度。
慢慢地,擴大成了一個充滿著絕對支配欲的、邪魅的笑容。
「誒~這樣啊?」
他的聲音里,沒有一絲被反駁後的懊惱。
反而帶著一種發現了更加有趣的玩具後的興奮。
那個拉長的尾音,配合著最後那個心形的符號。
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氣息。
話音落下的瞬間。
贏逆的右手動了。
那只手並沒有因為陽奈的向前彈起而收回。
相反,它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和精准度。
猛地向前探出。
五根手指像是一張張開的網,直接抓向了陽奈那岔開的雙腿之間。
沒有前戲。
沒有溫柔的撫摸。
只有純粹的、帶著懲罰意味的襲擊。
那幾根長著薄繭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按在了那片剛剛經歷過高潮、神經末梢正處於最敏感、最脆弱狀態的區域。
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壓在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中指和無名指順著濕潤的穴口,粗暴地向內擠壓。
「噗嗤!」
一聲極其清晰的、手指陷入泥濘軟肉里的水聲,在空氣中炸開。
這種突如其來的、沒有任何緩衝的強烈物理刺激。
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錐子,直接刺穿了陽奈剛剛試圖建立起來的那一層薄弱的理智防線。
「!!」
陽奈的瞳孔在這一瞬間。
收縮成了一個極小的針尖。
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怒火、羞憤、試圖維持的尊嚴。
被一股狂暴的、如同海嘯般湧來的快感,瞬間衝刷得乾乾淨淨。
「呃……」
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般的倒抽氣聲。
整個上半身,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劇痛與極致快感的雙重打擊下。
不自覺地向前僵直。
脊背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胸前那兩塊半透明的薄紗被撐到了極限,裡面的乳肉因為肌肉的緊繃而高高隆起,深粉色的乳尖死死地頂著網紗。
而她的腦袋。
卻不受控制地向後仰起。
修長的脖頸拉伸出一條脆弱而又優美的線條。
下頜骨高高抬起,面向著天花板上那盞散髮著昏暗光芒的水晶吊燈。
雙眼微微向上翻卷。
眼角的淚腺在極度的刺激下瞬間崩潰。
幾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隱沒在銀色的鬢發里。
那張原本還試圖反駁的嘴唇,此刻無力地張開著。
一條粉嫩的、小巧的香舌,帶著拉絲的、透明的香涎,不自覺地從口腔里吐露出來。
舌尖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著。
「哦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一聲瘋狂的、淫亂的、完全喪失了所有人類理智的尖叫。
從她那張失去防備的嘴唇間爆發出來。
這聲音里,沒有了風紀委員長的威嚴。
沒有了少女的矜持。
只剩下純粹的、被肉慾徹底支配後的哀鳴。
那是一種只有在被推向了生理極限、靈魂都被快感燒穿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聲音。
她的雙手。
那兩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
在半空中漫無目的地抓撓了兩下後。
不自覺地向下,死死地握成了拳頭。
皮手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指甲透過皮革,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肉里。
失去平衡的身體,在短暫的僵直後。
像是一座崩塌的積木塔。
軟綿綿地、毫無反抗之力地向後倒去。
重重地靠在了贏逆那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砰。」
肉體碰撞的悶響。
背部的肌膚貼上贏逆那滾燙的胸肌,那種熱度透過皮膚,直接傳遞到了五臟六腑。
而在她的腿間。
贏逆的手指開始了瘋狂的摳弄。
那不是按摩。
那是帶著懲罰意味的、粗暴的翻攪。
指節在狹窄的肉壁上不斷地摩擦、碾壓。
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噗嘰、噗嗤、咕嘰……」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連成了一片。
那些透明的液體,混合著因為極度興奮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從那個已經無法閉合的穴口裡噴濺而出。
像是一道失控的噴泉。
灑落在白色的毛巾上,灑落在深紫色的天鵝絨床單上。
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贏逆那深灰色的西裝褲上。
「噫…等一下?」
陽奈的身體在贏逆的懷裡劇烈地抽搐著。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
那種清冷的、略帶倦怠的語調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雌媚到了極點、帶著濃烈鼻音和哭腔的求饒。
「等一下啦?」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試圖躲避那根在體內作亂的手指。
但這只是徒勞的掙扎,反而讓摩擦變得更加劇烈。
「人家還在高潮的過程中啊???~~」
這句話,她說得斷斷續續。
每一個字裡,都浸透了那種被快感逼瘋的絕望。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在這股狂潮中的時候。
贏逆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摳弄的動作停止了。
但那幾根手指,卻依然插在陽奈那泥濘的、因為高潮而不斷收縮的騷穴裡面。
指腹緊緊地貼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陽奈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以為懲罰結束了。
然而。
贏逆的聲音,再次在她的耳邊響起。
依然是那種帶著戲謔和惡劣的語調,但此刻卻多了一絲冰冷的審判意味。
「我可不會停的哦~?」
贏逆的胸膛隨著說話的動作產生震動,傳遞到陽奈的背上。
「說謊的孩子必須得好好懲罰才行?」
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幾根停滯的手指,再次動了起來。
而且,比剛才更加狂暴、更加深入。
指節彎曲,像是一個鈎子,直接勾住了那層柔軟的肉壁,向外拉扯。
大拇指的指腹則死死地按在那顆腫脹的陰蒂上,以一種極高的頻率進行著按壓。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變得更加急促。
大量的淫水隨著手指的動作被擠壓出來。
「今天本來打算就只是讓你適應一下就收手的…」
贏逆一邊瘋狂地摳弄著,一邊用一種慢條斯理的語氣說著。
那聲音在陽奈的耳朵里,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咒。
「但是因為陽奈醬說謊的原因~」
手指的動作突然加快了一倍。
「就讓我徹底的把你的小穴給摳弄個夠吧?~」
「啊!!!」
陽奈的身體像是一條觸電的魚,在贏逆的懷裡猛地彈起。
那股剛剛才平息下去的快感,以一種更加恐怖的姿態捲土重來。
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只剩下那種被粗暴對待的痛楚,和伴隨而來的、徬彿要把內臟都扯出來的極致快感。
她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抬起腦袋。
脖頸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顫抖著。
她側過頭。
那張被淚水和汗水糊滿的臉,看向了贏逆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邪魅笑意的帥臉。
「怎…怎麼能…」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慾的迷霧所覆蓋。
眼角泛著一種不正常的艷紅。
她試圖用自己那僅存的一點點風紀委員長的尊嚴去反抗。
但發出的聲音,卻軟綿綿的,像是一灘爛泥。
「這樣?~~~」
這句話,甚至連一句完整的抱怨都算不上。
更像是一句帶著無限嬌媚的撒嬌。
然而。
贏逆並沒有因為她的這副模樣而生出任何的憐憫。
那只空出來的左手。
猛地抬起。
虎口張開,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扼住了陽奈那纖細的下頜。
手指的力道很大。
陽奈感覺到下巴處傳來一陣清晰的壓迫感。
贏逆的手臂微微發力。
強行將陽奈那側過來看向自己的臉,給扳了回去。
讓她那雙渙散的紫色眼眸。
死死地盯向了正前方。
那裡。
是那面巨大的、漆黑的單向透視玻璃。
「好啦~」
贏逆的聲音在她的腦後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小穴上吧~」
扼住下頜的手指微微收緊。
強迫陽奈保持著這個看向前方的姿勢。
而在她的腿間,那只右手的摳弄動作,變得更加淫亂、更加沒有底線。
手指不再滿足於簡單的進出,而是開始在穴口周圍進行大面積的摩擦,甚至試圖將兩根手指同時塞進那個狹小的通道里。
「先讓你高潮到哭出來為止哦?」
這句話。
這副場景。
這面玻璃。
這三個元素,在陽奈那已經接近崩潰的大腦里,產生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化學反應。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