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白先陽奈的調教日記(6)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但陽奈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那些痛覺神經在接觸到大腦的瞬間,就被那股如海嘯般湧來的多巴胺強行轉化成了更加猛烈的快感。
「啊啊……嗚嗚……贏逆老師……?」
她的頭向後仰著,靠在贏逆的肩膀上。
銀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在贏逆的背上四處掃蕩。
那雙紫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去了高光,眼白大面積地翻露著,呈現出一種徹底壞掉的阿黑顏。
‘好厲害~感覺快要去了……?’
那種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的、徬彿要將靈魂都抽離身體的酸麻感,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向著頂峰攀爬。
腿根處的肌肉在瘋狂地打著擺子。
十根腳趾死死地扣著地毯,指甲幾乎要嵌進底層的編織線里。
‘啊…要是這樣子去了的話…’
‘真的會變成對這個男人言聽計從的的便器的……’
最後的一絲理智在懸崖邊緣發出微弱的哀鳴。
但在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這聲哀鳴就像是狂風中的一粒塵埃,瞬間被撕成了碎片。
‘啊…要去了…???’
陽奈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收縮到了極致。
嘴巴張開,一條沾滿口水的粉色小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邊。
腰腹部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像是一塊石頭。
一股毀滅性的、足以讓意識完全空白的絕頂快感,即將在下一秒轟然炸裂。
「嗯~那麼好~」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弓弦已經拉到崩斷邊緣的瞬間。
贏逆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那聲音里沒有欲仙欲死的粗喘。
只有一種惡劣到了極點的、帶著一種殘忍戲謔的平穩。
「今天就做到這裡結束吧~」
話音落下的同一秒。
那根正在她腿縫里瘋狂抽插、已經將她推到了懸崖最邊緣的巨大肉棒。
以一種極其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方式。
猛地。
抽離了出去。
「啵!」
一聲巨大的、黏膜和皮肉分開的水聲響起。
腿間那股滾燙的、充實的、帶來無盡快感的壓迫感。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冷氣吹過那片沾滿淫水和汗液的紅腫肌膚時,帶來的一種刺骨的冰涼。
那種感覺。
就像是一個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終於把嘴唇貼到了水面上。
就在他準備大口痛飲的瞬間。
那片綠洲突然消失了。
只剩下滿嘴的黃沙和更加瘋狂的乾渴。
陽奈的身體維持著那個繃緊到極限的姿勢。
僵硬在了原地。
大腦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地發了懵。
所有的感官信號都被卡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死衚衕里。
那股即將爆發的快感失去了宣洩的出口,在她的身體里四處亂竄,化作了一陣陣讓她抓狂的空虛和瘙癢。
那雙翻白的眼睛慢慢地回落。
紫色的眼眸里充滿了迷茫和不可置信。
她那張張開的嘴巴里。
在理智重新接管聲帶之前。
本能先一步發出了疑問。
「誒??!」
一個短促的、變了調的音節。
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猛地轉過頭。
因為動作太快,脖子上的骨骼甚至發出了一聲輕響。
她那張被情慾熏染得通紅、布滿淚痕和汗水的小臉,仰起了一個誇張的角度。
視線焦急地、慌亂地尋找著贏逆的臉。
紫色的眼睛里滿是驚愕和不解,眼角還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
「為、為甚麼啊……?!!!」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聲音尖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哭腔。
她死死地盯著贏逆。
贏逆那張俊朗的臉上。
此刻正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惡劣到了極點的壞笑。
那笑容里,帶著一種就像是剛剛搶走了小女孩手裡最喜歡的棒棒糖一樣的調戲感。
又帶著一種看著自己親手飼養的小寵物在籠子里急得團團轉的滿意。
「今天陽奈醬也忙了一天公務吧?」
贏逆微微低下頭,看著那雙滿是焦灼的紫色眼眸。
語氣變得無比的體貼和溫柔。
甚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正當理由。
「肯定也累壞了吧?」
他伸手撩開陽奈額前一縷濕透的銀發。
「那麼之後的事情……」
他故意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擴大。
「等下次調教再有機會繼續吧?」
下次。
有機會。
繼續。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把小錘子,敲擊在陽奈那根已經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上。
「怎麼這樣啊……!」
陽奈的眼眶瞬間紅了。
那不是委屈的紅,而是因為極度的欲求不滿和焦躁被硬生生憋出來的紅。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一歪。
脊背失去了支撐,整個人軟綿綿地依靠在了贏逆那寬闊的胸膛上。
那個原本有些僵硬的坐姿,此刻徹底散了架。
她的雙腿無力地分開,那個因為剛才的劇烈摩擦而紅腫不堪、還在不斷向外滲著淫水的小穴,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臀部。
那個平時包裹在風紀委員會短裙下的、挺翹而小巧的臀部。
因為這個半躺的姿勢。
微微地向上撅了起來。
就像是一隻正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最脆弱部位的小動物,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下意識的討好和撒嬌。
那兩只原本因為極度忍耐而握緊的拳頭,也松開了。
白皙嬌嫩的小手,舉在半空中。
然後。
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恥的節奏。
輕柔地、綿軟無力地。
拍打在了贏逆那堅硬的胸肌上。
「啪、啪……」
聲音極小,沒有一點殺傷力。
與其說是拍打,不如說是一種急躁到了極點,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洩的嬌嗔。
就像是一個熱戀中的小女友,在面對男友惡作劇的調戲時,那種毫無威懾力的抗議。
‘啊…’
陽奈將那顆銀色的小腦袋,死死地抵在贏逆的胸膛上。
鼻尖甚至能聞到他皮膚上那種淡淡的汗水味。
‘明明就差那麼一點點~’
‘就快要去了的…’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種鑽心的空虛感。
那種被強行懸在半空中的感覺,比直接拒絕她還要讓她難受一萬倍。
整個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焦躁的情緒在血管里瘋狂地流竄。
‘居然就這麼壞心眼的將我變成這種不上不下的樣子……’
她在贏逆的胸口用力地蹭了蹭。
‘吊著我的胃口結束今天的調教……’
這太惡劣了。
這種將獵物推到最高點,然後再無情地撤走梯子的做法。
簡直比最殘忍的酷刑還要折磨人。
但是。
也就是這種壞透了的舉動。
這種完全不把她風紀委員長的尊嚴當回事,將她像一個隨叫隨到的玩具一樣肆意擺弄的惡劣態度。
反而。
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手術刀。
精准無誤地切開了她內心深處那層厚厚的、名為理智的外殼。
將裡面那份被掩藏得極深、平時連自己都不敢去正視的受虐情緒。
徹徹底底地、鮮血淋灕地挑了出來。
一股比剛才還要強烈十倍的酥麻感。
從尾椎骨直衝大腦。
兩條光裸的、因為失去支撐而微微岔開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
那片剛剛失去摩擦對象的小穴。
在感受到這份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極致的背德感後。
防線完全崩潰。
「呲——」
一股肉眼可見的、透明而黏稠的淫水。
像是一道無法控制的泉湧。
從那個紅腫的穴口裡瘋狂地噴射出來。
大量的液體在地毯上匯聚成一灘明顯的水窪,散髮著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雌性荷爾蒙氣味。
‘不…啊~’
陽奈閉著眼睛,感受著下半身那種失控的泛濫。
‘我……’
‘雖然說明天我也休息,還有機會……’
理智在做著最後的、可憐的掙扎,試圖用現實的邏輯來平復身體的躁動。
‘但是……’
‘就算是明天,我也……’
她緊緊地咬住了下唇。
牙齒在嘴唇上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好想……’
‘有點受不了了…這樣的話!’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
都在渴望著被那根粗壯的、滾燙的東西再次填滿。
渴望著那種將一切尊嚴和理智都粉碎的粗暴摩擦。
如果今天晚上就這樣結束。
她覺得自己一定會瘋掉。
一定會在這種無盡的空虛和瘙癢中,把自己的大腿內側抓得鮮血淋灕。
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破釜沈舟的決心。
陽奈猛地睜開了眼睛。
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退縮,都在這一刻被一種純粹到了極點的、對慾望的渴求所取代。
那兩只原本在贏逆胸口毫無威懾力地拍打著的小手。
突然改變了動作。
十根纖細的手指張開。
死死地、用力地。
一把抓住了贏逆那只正摟著自己腰部的手腕。
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贏逆手腕的皮膚里。
「等、等一下……!!」
她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軟綿綿的嬌嗔。
而是帶著一種徬彿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嘶喊。
那聲音在空曠的隱藏套房裡回蕩。
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和一種徹底放棄了人類尊嚴、只求被滿足的下賤。
她抬起頭。
那張被眼淚、汗水和情慾糊滿的臉龐。
死死地盯著贏逆。
眼神里燃燒著一種名為瘋狂的火焰。
贏逆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失控、主動拉住自己的少女。
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那股因為極度渴望而產生的巨大力量。
他那張俊朗邪異的臉上。
嘴角的笑容,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
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擴大。
變得更加邪惡,更加深不可測。
那雙清明的桃花眼裡,閃爍著一種就像是看到了獵物自己主動走進了精心佈置的陷阱、並且親手鎖上了籠子大門時。
那種難以抑制的、極致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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