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白先陽奈的寢取報告(3)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聲音變得無比的溫柔。
「要我說心裡話的話……」
她看著老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語氣里透著一種讓人無法懷疑的真誠。
「我其實……」
她咬了咬下唇。
「還是想侍奉老師的,就是了…?」
這句話。
就像是在那片死寂的荒原上,突然投下了一縷陽光。
老師那空洞的眼神猛地聚了焦。
他看著陽奈。
看著她臉上那種因為坦白心跡而微微泛起的紅暈。
看著她眼裡那種依然清晰可見的、並沒有被完全抹殺的愛意。
那種感覺。
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嘗到了一滴甘露。
他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
血液重新湧向下半身。
那只垂落在床單上的手,再次摸索到了那團絲襪,手指猛地扣緊。
「呼哧……呼哧……」
原本停滯的擼動動作,以一種比剛才更加瘋狂、更加急切的頻率,再次開始。
因為他感受到了。
陽奈沒有騙他。
她語氣里的那份真誠,那份對他的依戀,是真的。
「我其實……」
陽奈看著老師重新開始動作的手,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也盡可能地花時間去跟主人他進行了【交涉】了…」
她用了一個很克制的詞彙。
【交涉】。
但配合著電視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老師怎麼會不知道,她所謂的「交涉」,到底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她是在那張水床上,在那個地毯上,在無數次的懸空抽插和無套內射中,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被徹底拋棄的尊嚴。
去換取一個能為老師保留一絲餘地的可能。
「不過,很遺憾……」
陽奈垂下眼簾,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失落。
「我沒能讓老師的處境發生甚麼改變…」
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電視屏幕上的視頻,也播放到了最後的尾聲。
畫面突然定格。
那是一個極具衝擊力的特寫。
屏幕上。
陽奈跪在地毯上。
她的嘴裡,死死地叼著那個裝滿了乳白色濃精的透明避孕套。避孕套的底部沈甸甸地下墜,將她的嘴唇扯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她的左手抬起,手背擋在了自己的雙眼位置,只露出下面那張因為極度發情而潮紅的臉頰和因為叼著東西而微微變形的嘴巴。
而在她的右手邊。
那只戴著白色短手套的手。
正對著鏡頭的方向,高高地舉起,比出了一個極其經典的、充滿輕浮和淫亂意味的「剪刀手」。
這幅定格的畫面。
這種將自己徹底物化、當成一個展示戰利品的架子般下賤的姿態。
與現實中。
坐在床邊,穿著暗紫色晚禮服,用那種充滿遺憾、自責,以及毫無掩飾的愛意的語氣說話的陽奈。
形成了一種撕裂靈魂般的鮮明反差。
「幸、幸好…」
陽奈抬起頭,看著老師。
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不管怎麼說,至少比被完全禁止一切的接觸要好,對吧…?」
她那雙紫色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對老師的心疼。
這份愛意,沒有因為那長達三天的非人折磨而消失。
沒有因為她口中說出的那些下賤詞彙而磨滅。
它就那麼赤裸裸地、真真切切地擺在老師的面前。
讓人心碎。
讓人窒息。
「陽……陽奈……」
老師的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了這兩個字。
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手指無力地搭在那團絲襪上。
胸腔里徬彿塞滿了一團吸了水的海綿,沈重得讓他喘不過氣來。
聽到老師的呼喚。
陽奈臉上的笑容變得柔和了一些。
她伸出那只戴著暗紫色絲質手套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老師那還在微微發抖的肩膀上。
「我也可以像現在這樣,陪老師休息。」
她的手套在老師的皮膚上緩緩地摩挲著,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也可以,幫老師舒服幾下呢…?」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里回蕩,帶著一種經歷了無數風浪後沈澱下來的寧靜。
「即使這樣的時間是受到嚴格限制的~」
她微微偏了偏頭。
「那我們,就會比從前更加珍視對待這樣的時間。」
她看著老師的眼睛。
「不是嗎?」
這句話。
這帶著濃烈遺憾、帶著過往回憶、帶著那份不容置疑的真誠愛意的話語。
像是一陣狂風。
直接吹散了老師腦海中最後的一絲抵抗。
將他的思緒,拉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是啊。
他躺在床上,感受著肩膀上那只手的溫度。
耳邊的空調聲似乎變得遙遠了。
他的視線穿過了天花板,徬彿看到了一幅幅曾經鮮活的畫面。
他想起了在茶會那個安靜的庭院裡。
百合野聖愛坐在白色的涼亭下。
她端著紅茶杯,那雙粉黃漸變的眼眸看著他。
明明是在用那些艱澀難懂的哲學詞彙談論著世界和未來,但當她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時,那裡面藏著的,分明是屬於少女的、想要被理解、想要被靠近的柔軟。
他想起了在敘亞木科學學園的活動室里。
和泉元詠美穿著那身緊身的作戰服。
她總是冷著一張臉,對甚麼都漠不關心。
但當他把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放在她桌子上時,她那雙紫色的眼睛里,總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然後用那種帶著點傲嬌的語氣說一句「多此一舉」。
他想起了在聯邦搜查部的大樓里。
隱岐碧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
她總是板著臉,用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警告他不要給風紀委員會添麻煩。
但當他加班到深夜,在桌子上發現那份溫度剛好的夜宵時,他知道,那個總是把規則掛在嘴邊的財務主任,其實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看著他。
他想起了那個虛擬的數字空間里。
伯妮絲活潑的笑臉,她總是一驚一乍地圍著他轉,想要瞭解人類的一切。
克麗絲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她總是冷冰冰地指出他的錯誤,但在遇到危險時,卻總是第一個擋在他的面前。
還有……
眼前的白先陽奈。
那個總是把「好麻煩」掛在嘴邊,卻把所有的重擔都扛在自己肩上的風紀委員長。
那個在伊甸園條約事件後,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備,哭著說「希望老師能多看看我」的女孩。
她們。
每一個。
都是這樣真真切切地、毫無保留地愛著他的啊。
可是。
曾經的自己,到底在做甚麼呢?
他看著自己那只搭在下半身、沾滿了污濁液體的手。
為甚麼。
為甚麼在那個時候,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正面回應這些孩子們的喜歡呢?
是因為自己那個所謂的「大人」的身份嗎?
是因為覺得老師和學生之間的界限,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嗎?
還是說。
只是礙於那些虛無縹緲的世俗眼光?
害怕被別人指指點點?
害怕承擔那份沈重的感情?
他回憶起那些日子。
整個瓦爾基里,這個龐大的、充滿活力的學園都市裡。
在那個名為贏逆的男人出現之前。
自己,是她們唯一接觸過的、唯一可以信賴的雄性。
難道自己真的不知道嗎?
在和她們經歷了那麼多的生死考驗,處理了那麼多的學園危機,度過了那麼多或平淡或驚險的日常之後。
她們心裡那份情竇初開的、純潔而熱烈的情愫。
自己真的毫無察覺嗎?
不。
他知道的。
就好像狐阪環萌。
那個被稱為「災厄之狐」的女孩。
她是那麼直接、那麼瘋狂地,向整個世界宣告著對他的愛戀。
可是自己呢?
只會用那種公式化的、溫柔卻又疏離的微笑去應對。
只會用「你是個好孩子」、「要愛惜自己」這種冠冕堂皇的廢話去搪塞。
他一直在逃避。
直到……
直到聖愛和詠美被那個男人徹底摧毀了理智,被烙上了屬於別人的印記。
直到她們拖著那具已經不再純潔的身體,站在他的面前,用那種近乎自毀的方式,依舊向他吐露著心意的時候。
他才終於感到了恐懼。
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要失去她們了。
可是,就算到了那個時候。
如果不是因為她們已經被玷污了,如果不是因為那種背德的刺激打破了他內心的壁壘。
自己,又需要多久。
才有勇氣去正視,自己其實也深深地愛著她們的這個事實呢?
他在心裡苦笑了一聲。
那笑容里充滿了自我厭惡和嘲諷。
說到底。
贏逆的出現。
贏逆那些殘忍的、暴虐的手段。
只不過是給了他一個藉口罷了。
一個讓他可以將自己那份「沒有勇氣去給這些愛著自己的女孩一個正面回應」的懦弱,合理化的藉口。
因為她們已經被別人佔有了。
因為她們已經「不乾淨」了。
所以,自己就可以不用再背負那個「負責任的大人」的沈重包袱。
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以一個「受害者」或者「旁觀者」的身份,去享受她們殘存的愛意。
如果贏逆沒有出現呢?
難道自己最後。
要像那些廉價的、悲哀的炒股戀愛漫畫里的男主角一樣。
在所有的女孩中間搖擺不定,拖延著時間。
最後只選擇其中的一個?
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其他的女孩。
看著聖愛、看著詠美、看著陽奈……
淪為那種可悲的、在雌競中失敗的敗犬?
讓她們要麼帶著對自己的執念,抱憾終身地孤獨老去。
要麼。
隨便找一個其他的甚麼男人,隨便地嫁了。
然後,自己再以一個長輩的身份,站在她們的婚禮上,自我感動地說一句:
「太好了,她們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呢。」
這種自欺欺人的謊言。
這種將她們純粹的情感棄之如敝履的行為。
就是自己所謂的。
對她們感情的負責嗎?!
還是說。
就一直這樣拖延下去?
甚麼都不做。
不拒絕,也不接受。
讓這些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子們,始終沈溺在那種虛無縹緲的、和自己曖昧不清的戀愛幻想中?
用那種溫柔的冷暴力,慢慢地耗乾她們的熱情?
想到這裡。
老師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
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傳遍全身。
那這樣的自己。
這樣懦弱、虛偽、自私的老師。
和那個暴虐、殘忍、將女孩們當成玩物一樣蹂躪的贏逆比起來。
又有甚麼高低貴賤之分呢?
至少。
贏逆比自己。
更願意去給她們一個確定的答案。
更願意用那種絕對的、不容拒絕的力量,去霸佔她們。
去給她們一個承諾。
哪怕。
這個承諾里,沒有絲毫的尊重。
哪怕。
這個承諾,充斥著無盡的淫欲、羞辱和墮落。
但對於這些一直懸在半空中、渴望被一個強大的雄性接納的女孩們來說。
她們,總算是得到了一個答案。
不是嗎?
在這場感情的博弈里。
自己,才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是那個連入局的勇氣都沒有的懦夫。
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
或者說,是一種徹底放棄了掙扎的墮落感。
在老師的心底蔓延開來。
是啊。
所以。
自己才會在這份受虐的、被綠的淫欲中,越陷越深。
因為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夠感受她們、擁有她們的方式。
只要女孩們還願意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只要她們的嘴裡,還願意說出那句「我還是想侍奉老師的」。
那就夠了。
無論她們在這之後,會被贏逆折磨成甚麼樣子。
無論她們變得如何惡墮,如何淫亂,如何下賤。
無論她們在視頻里,在現實中,用多麼惡毒的手段、多麼骯髒的話語來羞辱他、踐踏他。
他都心安理得地接受著。
甚至。
他越來越享受這種被撕裂的感覺。
因為,這份愛意在這扭曲的環境下,顯得越發清晰、越發刺眼。
那份因為被她們背叛、被她們拋下而產生的巨大快感。
就像是蝕骨的毒藥,早已經深入了他的骨髓。
他不知道。
在贏逆那種日復一日的、洗腦般的調教下。
這些女孩們,會不會有一天,真的徹底變心。
會不會有一天,她們的眼睛里,真的再也倒映不出自己的影子。
但是。
他知道一件事。
他看著坐在床邊,正用那只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撫摸著他肩膀的白先陽奈。
他永遠會愛著她們。
亦如從前,在那些陽光明媚的校園日常里。
在那些為了守護瓦爾基里而並肩作戰的硝煙中。
那般。
深沈。
「呼……」
老師的喉嚨里,再次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
他的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
重新落在了前方那台還在亮著的電視屏幕上。
屏幕上的畫面,依然定格在那個極具衝擊力的瞬間。
陽奈叼著那個裝滿濃精的避孕套。
一隻手遮著眼睛。
另一隻手,對著鏡頭,比出了那個輕浮而淫亂的「剪刀手」。
那些被馬賽克遮擋的區域。
那些想象中正在發生的、極致的肉體碰撞。
以及身邊這個,穿著晚禮服,剛剛向他傾訴了愛意,卻又被別人徹底佔有的少女。
所有的這些。
像是一把乾柴,瞬間點燃了他腦海中那股渴望被綠、渴望被羞辱的淫欲之火。
「沙沙……嘰咕……」
安靜的宿舍里。
再次響起了那種粗糙的尼龍網眼摩擦皮肉的聲響。
老師的手指。
緊緊地攥著那團沾滿了各種體液的媚粉色絲襪。
順著那根再次膨脹到極限的紫紅色柱體。
緩緩地。
堅定地。
重新擼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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