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白先陽奈的寢取報告(9)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交媾水聲和淒厲的嬌喘,依然從手機那微弱的揚聲器里源源不斷地滲出來。
暗紫色的絲質手套緊緊扣著那個粉紅色的乳膠圓柱體。
「滋——咕嘰!」
硅膠內壁強硬地刮擦過那層已經吸飽了前列腺液的媚粉色絲襪。被拉伸到極限的尼龍網眼裡,透出底下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紫黑色的皮肉。
老師的腰腹高高拱起。後背脫離了深灰色的床單。
脖頸上的青筋像是一條條盤曲的蚯蚓,隨著脈搏的跳動一下一下地鼓脹。
他大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的凹陷處,積起了一小汪渾濁的水窪。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球死死地盯著坐在床邊的少女。
看著她那頭如銀色瀑布般的長髮。
看著她那張精緻冷艷、此刻卻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笑意的臉。
看著她紫色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這副如同敗犬般掙扎的醜態。
那種感覺。
那種看著自己曾經最尊敬、最想要保護的學生,在別的男人身下變成毫無尊嚴的母畜,然後又轉過頭來,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用那種沾滿別人氣味的身體來施捨自己快感的感覺。
就像是一把浸泡在硫酸里的刀片,一點一點地切開了他的頭骨,將那些名為理智、尊嚴、師德的東西,全部攪成了一團爛泥。
他的胸膛像是一個破敗的風箱,劇烈地起伏著。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陽……陽奈……」
乾澀的嗓音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帶著一種徬彿砂紙摩擦生鏽鐵管般的粗糲感。
陽奈左手的動作沒有停下。
她微微偏了偏頭,銀色的發絲掃過暗紫色的晚禮服領口。
「嗯?老師還有甚麼要辯解的嗎…?」
她的語調慵懶而緩慢,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工藝品。
「不……不是……」
老師的雙手在床單上胡亂地抓撓著。指甲深深地摳進布料里。
他的眼白翻起,呼吸急促得有些斷續。
一個念頭,一個瘋狂的、病態的、甚至可以說是荒謬絕倫的念頭,在那種極致的綠帽屈辱和被強行壓抑的生理快感交織而成的泥沼中,破土而出。
他不想失去她。
哪怕她已經變成了那個男人的形狀。
哪怕她現在正用這種最下賤的方式羞辱他。
他也要在這個已經徹底崩壞的秩序里,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
「陽奈……做我的……女朋友吧……」
這句話,用一種幾乎是嘶吼的音量,從老師那張滿是口水和汗水的嘴裡爆發了出來。
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牆角老舊空調壓縮機的轟鳴聲,徬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隔絕在外。
陽奈左手那一直保持著穩定頻率的擼動動作,出現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停頓。
粉紅色的乳膠內壁卡在柱體的中段,不上不下。
她那雙半眯著的紫色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
視線從老師那根充血的器官上移開,直直地落在了老師那張因為極度亢奮而扭曲的臉上。
「誒~?」
一個簡短的、帶著明顯意外的音節,從她那塗著深紫色口紅的嘴唇里漏了出來。
她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在這種情況下,在這個她自認為已經將對方的尊嚴踩在腳底摩擦的時刻,會聽到這樣一句話。
「老師……在說甚麼?」
她的聲音里少了幾分剛才那種刻意的嫵媚,多了一絲真實的疑惑。
老師的身體在床上劇烈地打著擺子。
雖然飛機杯的動作停了下來,但那種被卡住的脹痛感,以及那句話說出口後帶來的巨大背德感,讓他的血液流動速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
「我……我說……」
他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陽奈。
「做我的女朋友……就像……就像聖愛一樣……」
他磕磕巴巴地拼湊著句子。
每一個字吐出來,都伴隨著胸膛劇烈的起伏。
「贏逆……贏逆既然可以……可以讓你們……」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滑動。
「可以讓你和聖愛……和平相處地去侍奉他……」
他的眼球突出,血絲密布,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
「那……那我……」
「我至少也要……給予你和聖愛一樣的……」
「作為我女友的……身份……」
這段話,邏輯混亂,甚至帶著一種極其荒誕的自我催眠。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在這個由贏逆建立起來的、以極致肉慾和絕對支配為核心的階級金字塔底端,為自己和陽奈、和聖愛之間,拉扯出一條脆弱的、名為「戀愛」的扭曲羈絆。
陽奈就這麼坐在床邊。
暗紫色的晚禮服裙擺靜靜地鋪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她看著老師。
看著這個被自己用幾個視頻、幾句下流的話語和一個硅膠玩具,就逼得理智全無、大聲宣示著這種可笑佔有權的男人。
她那雙紫色的眼睛里,情緒在快速地翻滾著。
驚訝。
錯愕。
然後。
一絲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紅暈,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慢慢地爬上了臉頰。
那不是因為情慾。
而是一種非常純粹的、類似於少女突然收到情書時的羞澀。
哪怕她現在穿著昂貴的晚禮服。
哪怕她剛剛還用極其下作的語言描述了自己如何被另一個男人當成母豬一樣對待。
但在這個瞬間,風紀委員長那原本被深埋在心底的、對「普通戀愛」的笨拙嚮往,似乎被這句話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哪怕……」
她微微低下頭,銀色的長髮遮住了她半邊臉龐。
聲音變得很輕,甚至帶著一點點不確定的顫音。
「哪怕我被當作母豬來調教……」
她修長的手指隔著暗紫色的絲質手套,在粉紅色的飛機杯邊緣輕輕地摩挲了一下。
「老師也……也會喜歡這樣的我嗎…?」
這句話。
不再是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嘲弄。
而是帶上了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老師看著她臉上那抹真實的羞紅。
看著她那微微垂下的眼瞼。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像是一把大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臟上。
「我……」
他張開嘴,想要說出那些他在腦海裡演練過無數次的、關於包容、關於救贖的話語。
但他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
「滋溜!咕嘰!」
陽奈原本搭在飛機杯邊緣的左手,突然猛地向下一壓。
緊接著。
毫不留情地、以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的力度,連續向上提拉了兩次。
冰冷的硅膠內壁帶著未乾的液體,死死地勒住冠狀溝。
「唔啊!!!」
老師的身體瞬間像觸電一樣繃直。
喉嚨里準備好的那些解釋和表白,在一瞬間被那種直衝腦門的極致快感和刺痛徹底擊碎。
全部變成了一連串破了音的、可悲的敗犬呻吟聲。
「啊……呃哈……陽奈……別……」
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了一下,然後無力地砸回床鋪上。
陽奈看著老師這副因為突然的襲擊而醜態百出的樣子。
她剛才臉上那一抹短暫的羞澀和不確定,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徬彿出了一口惡氣般的、極度惡劣的暢快。
「呵呵…」
她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眼睛重新變得明亮起來,裡面流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嫵媚。
嘴角向上勾起,拉扯出一個帶著幾分嬌嗔、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真是的……」
她看著老師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放大的瞳孔。
「老師真的很壞心眼呢~」
她那只戴著暗紫色手套的左手,重新恢復了那種緩慢而折磨人的擼動頻率。
「滋……咕嘰……」
粉紅色的乳膠在媚粉色的絲襪上緩慢滑動。
「明明看到人家那個樣子了……」
她的聲音變得黏膩起來。
「居然在這種場景下和人家告白……」
她微微偏了偏頭,惡魔角在昏暗的牆壁上投下一道銳利的影子。
「還真是不懂浪漫呢~?」
她一邊說著,上半身慢慢地向前傾斜。
晚禮服的深V領口向下垂落,大片白皙細膩的胸部肌膚在老師的視線中放大。
那股混合著香水、汗液和某種獨特雌性氣息的味道,濃烈得幾乎要化作實質。
「不過……」
她的臉龐靠近了老師的臉。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
紫色的眼眸深處,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愛意和包容。
那是對這個願意接納她殘破不堪、淫亂下賤一面的男人的,一種扭曲的回應。
「老師既然都這麼主動了的話…?」
她微啓紅唇。
一口溫熱的、帶著淡淡香氣的白霧,從她的嘴裡哈了出來。
「呼——」
白霧輕輕地打在老師那張滿是冷汗的臉上,帶來一陣細密的戰慄。
「哪怕之後的我……」
她的聲音輕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會用豬叫聲來嬌喘……」
她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躲閃,直直地看進老師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
「也請老師不要覺得掃興哦~?」
說完。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極其嫵媚、又極其殘忍的弧度。
「那就~」
她拖長了尾音。
左手握著飛機杯的力度微微加重。
「往後請多指教了~」
「我的……」
她停頓了半秒鐘。
然後,一字一頓地。
將那個稱呼吐了出來。
「廢·物·小·雞·巴·男·友·老·師~??」
轟——
就像是一道落雷直接劈在了腦門上。
老師的身體在單人床上。
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呼哧……呼哧……呃啊啊……」
他的牙齒上下打架,發出細碎的「咯咯」聲。
雙腿在床墊上毫無規律地抽動。
那個稱呼。
那個將他身為男性的尊嚴踩在腳底碾碎。
卻又同時賦予了他一個「男友」身份的稱呼。
就像是一劑濃度超標的毒藥。
瞬間侵蝕了他所有的神經迴路。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引導者。
他也不是一個普通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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