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白先陽奈的寢取報告(12)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手機屏幕的亮光閃爍了一下,隨後徹底陷入黑暗。
房間里唯一的冷光源消失,走廊透進來的昏黃路燈光重新佔據了這方狹小的空間。
空調壓縮機的沈悶運轉聲填補了視頻中那些不堪入目的交媾水聲消失後的空白。
白先陽奈的手指彎曲,將那部微微發燙的智能手機收進了床頭櫃上放著的黑色手包里。
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空氣中顯得有些突兀。
她轉過身,視線重新落回到床墊上。
老師仰面躺在那裡。
雙臂攤開,手指依然保持著痙攣般蜷縮的姿態,指節泛著缺血的慘白。
他的胸膛起伏得毫無規律,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喉管里乾澀的「嘶嘶」聲,呼出的氣流微弱得幾乎無法吹動他下巴上凝結的汗滴。
額頭、鼻尖、鎖骨的凹陷處,全都是細密的冷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油膩的反光。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半睜著,眼黑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有些渙散,瞳孔對焦變得十分遲緩。
陽奈微微低下頭。
暗紫色的晚禮服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向下傾斜,邊緣點綴的星星點點的閃粉在昏黃的燈光下划過幾道細碎的流光。
雪白的溝壑在陰影中若隱若現,一股混雜著高級香水、汗液發酵酸味以及某種甜膩濃稠氣味的熱度,順著她俯身的動作,慢慢壓向了床鋪上方。
「呵呵…」
她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笑音。沒有了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施虐感,語調平緩了許多。
「幸苦你了~老師…?」
戴著暗紫色絲質長手套的左手,依然握著那個粉紅色的乳膠飛機杯。
她的手腕沒有立刻發力,而是保持著握緊的姿態,停留在那根已經完全軟倒、呈現出一種病態紫紅色的器官根部。
停頓了兩秒鐘。
然後,陽奈的手臂開始緩慢地向外拉扯。
「咕嘰……滋……」
粉紅色的硅膠內壁緊緊貼合著那層早就被精液完全浸透的媚粉色絲襪。
隨著拉扯的動作,乳膠外殼發生了輕微的形變。
那些因為極度擠壓而殘留在內壁上的濃稠白濁,在抽離的過程中被反復塗抹。
阻力很大。
老師的身體因為這緩慢的摩擦而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幾下,緊繃的皮肉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陽奈沒有加快速度。
她的眼神專注地盯著交接處。
手套指尖陷入柔軟的乳膠里。一點一點地,將那個裝滿了液體的玩具向外拔出。
「啵。」
一聲極其沈悶的水泡破裂聲。
粉紅色的飛機杯徹底脫離了器官的頂端。
但隨著乳膠的抽離,那只原本套在上面的媚粉色絲襪也被一並帶了出來。
絲襪的尼龍網眼早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彈性,被粘稠的液體粘連在一起。
在離開皮肉的瞬間,那種絲滑卻又帶著澀滯感的化學纖維,順著冠狀溝的邊緣一路刮擦而過。
「呃……」
老師的喉嚨里滾出一聲極其破碎的呻吟。
他的腰部本能地想要向上挺起,但肌肉里的力量早已經在剛才那場毀滅性的榨取中被抽乾。
腰椎只是微微離開床墊不到一釐米,就再次重重地砸了回去。
沒有後續的反應。
沒有更多的液體噴湧。
那根被粗暴對待過的器官,無力地癱軟在他的大腿根部,表皮上殘留著大片黏糊糊的白濁和透明的絲液。
他真的,一滴都射不出來了。
陽奈將那個沈甸甸的飛機杯提在半空中。
半透明的粉紅色硅膠管壁里,積攢著大半管渾濁的白色液體。那是老師在極致的視覺衝擊和言語羞辱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噴射出的所有存貨。
一滴濃稠的精液順著飛機杯的穴口邊緣滑落。
在空氣中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
「滴答。」
那滴液體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老師的襠部,砸在有些發紅的大腿內側,暈開一小片溫熱的水漬。
陽奈看著那滴滑落的液體。
手腕微微傾斜了一下,更多的白濁堆積在乳膠邊緣,隨時準備溢出。
「對著偽造小穴,敗犬射精……」
她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帶著那種習慣性的、慵懶的尾音。
「老師覺得,舒不舒服呢?」
床墊上的人沒有回應。
老師的嘴唇微微開合了幾下,乾裂的嘴皮撕扯出一點細小的血絲。
他試圖牽動聲帶發聲,但肺部就像是一塊被擰乾的海綿,只能擠出幾聲粗重的喘息。
他的眼球艱難地轉動,視線順著那只暗紫色的手套,緩緩上移,最終停留在陽奈的臉上。
他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剛才那場不留任何餘地的榨取,不僅抽乾了他前列腺里所有的液體,連帶著他的神經中樞、他的思考能力,甚至是他最後的一絲精神力,都跟著那些白濁一起,被一股腦地射進了那個粉紅色的硅膠玩具里。
現在的他,只剩下一具本能在維持著呼吸的空殼。
陽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半張半合、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眼睛。
看著他因為過度呼吸而微微發紅的眼角。
那雙原本總是帶著嘲弄和冰冷紫意的眼眸,在這一刻,突然發生了變化。
就像是覆蓋在湖面上的那層寒冰,在春日陽光的照射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眼底那種高高在上的施虐感,慢慢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澈的、甚至帶著幾分局促的光芒。
那層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紅暈,並沒有因為調教的結束而消退,反而顏色更深了幾分,將她那白皙如瓷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色。
她的眼瞼微微下垂。長長的銀色睫毛在眼窩處投下細碎的陰影。
那對從腦後延伸出來的惡魔角,在空氣中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呵呵…」
這聲輕笑不再像剛才那樣刺耳。
它變得很輕,很軟。
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不知道該把手腳往哪裡放的局促感。
「只要看老師的表情……」
她的視線從老師的臉上移開,落在那張深灰色的床單上,然後又飛快地瞥了回去。
「這個答案,就一目瞭然了呢?」
她的聲音變了。
那種刻意壓低的、帶著惡毒黏膩感的語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溫柔的、平和的、甚至帶著一點點小心翼翼的聲線。
就像是一根羽毛,輕輕地落在了老師那根已經被折磨得千瘡百孔的神經上。
陽奈保持著側坐在床邊的姿勢。
那條穿著紫色連褲絲襪的左腿微微曲起,暗紫色的晚禮服裙擺順著大腿優美的弧線向下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她沒有立刻把那個裝滿精液的飛機杯放回床頭櫃。
暗紫色的手套依然握著那個粉紅色的乳膠柱體。
又一滴白濁順著邊緣滑落,滴在老師的腹股溝處。
她低下頭。
那雙清澈的、泛著水光的紫色美眸,直直地看向了老師。
沒有偽裝。
沒有那種強行撐起來的冰冷外殼。
滿眼都是溫情。
甚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祈求。
「現在的我……」
她的嘴唇微微蠕動。塗著深紫色口紅的唇瓣開合著。
「就只能給老師做這些事情了…」
她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對在視頻里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的、媚粉色的豬耳朵,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但那種被烙印在骨子裡的、無法抹除的痕跡,卻清楚地存在於她剛才那句話的字裡行間。
她是在告訴老師。
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站在那個陽光下的位置,理直氣壯地站在他身邊了。
她簽下了那份契約。
她的身體,她的所有權,甚至她頭頂上那個代表著身份的光環,都已經屬於了另一個人。
她能給老師的。
只剩下這種見不得光的、充滿著背德和屈辱的、用一個硅膠玩具來完成的「施捨」。
老師的眼皮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他看著陽奈那雙溫情脈脈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那是他在無數個處理文件的深夜裡,在那個總是抱怨著「麻煩」的少女不經意間抬起頭的瞬間,看到過的眼神。
這巨大的反差感。
從一個將他的尊嚴踩在腳底摩擦的惡魔,瞬間變回了那個渴望被認可、渴望被依賴的少女。
讓老師的眼角瞬間酸澀起來。
一股熱流衝上了眼眶。
他張開嘴,乾澀的喉嚨里發出兩聲含混的音節。
陽奈看著他眼角滲出的水光。
臉頰上的緋紅蔓延到了脖頸。
她那只空著的右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身側的床單,將平整的布料攥出了一團深深的褶皺。
「要射老師能夠盡興的話……」
她微微歪了歪頭,銀色的發絲順著肩膀滑落,遮住了小半張發燙的臉。
「我也很開心哦?」
這句話。
輕柔得就像是一聲嘆息。
經歷了剛才那種毀滅性的視頻衝擊。
經歷了那種讓神經迴路徹底熔斷的榨精折磨。
經歷了身份的互換、尊嚴的粉碎。
在這一刻。
在這個散髮著濃烈石楠花腥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狹小房間里。
他們兩人,似乎終於在一種極其扭曲、極其荒誕的語境下,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這是一種建立在廢墟之上的默契。
建立在她成為了別人的所有物、而他成為了一個只知道噴精的綠帽奴的基礎上的。
一種病態的、卻又無比真實的羈絆。
陽奈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晚禮服深V的領口處,白皙的肌膚起伏著。
她似乎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句話說得太過直白。
那對於一個習慣了把「麻煩」掛在嘴邊、習慣了用嚴厲來掩飾情緒的女孩來說。
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
她那雙紫色的眼睛快速地眨動了幾下。
視線從老師的臉上移開,看向了牆角的空調出風口。
抓著床單的右手松開,又重新攥緊。
她似乎是在擔心。
擔心老師會因為她剛才那句近乎於卑微的表白,而產生甚麼心理負擔。
擔心老師會因為在乎她的感受,而在這種已經變質的關係里感到不適。
於是。
她猛地轉過頭。
重新看向老師。
臉頰依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但下巴卻微微揚起。
「當然啦……」
她的語調強行拔高了半個音階。
試圖重新找回一點屬於風紀委員長的威嚴。
「我自己是……」
她咬了咬下唇。
「非常地,享受哦?」
這句話說得很急。
急得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就像是一個急於向大人證明自己並沒有受委屈的孩子。
老師看著她這副強行撐起場面的模樣。
看著她那通紅的耳根。
眼角的酸澀再也控制不住。
兩行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滲進了鬢角的發絲里。
他不需要再去分辨陽奈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樂在其中。
他不需要再去糾結那些丟失的尊嚴和崩塌的道德。
在這個連光環都可以熄滅的世界里。
在這個她已經降級成了「母豬」的現實里。
她還願意坐在這裡。
願意用這種方式,來維繫他們之間那點可憐的聯繫。
這已經足夠了。
老師的手指在床墊上緩緩地收攏。
他用盡了肺部殘存的全部力氣。
乾澀的聲帶劇烈地震動起來。
「謝謝……」
沙啞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很輕,但很清晰。
「陽奈……謝謝你……」
老師的視線不再躲閃。
他直直地看著陽奈那雙紫色的眼睛。
「謝謝你的包容……」
「謝謝你……願意為我做這些……」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那是肌肉脫力後的後遺症。
「謝謝你……」
他頓了頓,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願意接受……這樣不堪的我……」
「願意接受……我這個……」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有著這種惡心癖好的……」
「不完美的……廢物……」
這些話。
如果是放在幾個小時前。
老師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
他是一個成年人。
是瓦爾基里唯一的引導者。
他習慣了用溫和的笑容去包容所有的學生,習慣了把所有的壓力和不堪都自己咽下去。
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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