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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噩夢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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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

原純擦乾身體,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內衣。

她從洗手台旁邊的一個小藥盒里,倒出了一粒淺藍色的膠囊。

這是沙也加研制的,能夠讓她暫時恢復原本成年體型的解藥。

原純把藥片丟進嘴裡,就著溫水咽了下去。

幾乎是在藥片落入胃部的瞬間。

一種熟悉的、骨骼拉伸和肌肉膨脹的輕微酸痛感傳遍全身。

她的視線拔高。

視線里的洗手台邊緣迅速下沈。

原本空蕩蕩的胸前,兩團飽滿的軟肉迅速隆起,將原本寬大的白色內衣撐得滿滿當當。

黑色的長髮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間。

那雙綠色的眼眸里,屬於孩童的稚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成年女性的溫柔、寬厚和穩重。

原純看著鏡子里變回原本模樣的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

思維變得更加清晰,那種小孩子特有的情緒化和任性被理智牢牢地壓制了下去。

她走出洗漱間。

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

房間里光線昏暗,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床上。

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呈「大」字型趴在被窩里。

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

一條腿毫無形象地搭在被子外面,腳趾還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遙花。」

原純走到床邊,伸手推了推那個裹在被子里的蠶蛹。

「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床上的被子蠕動了一下。

一顆毛茸茸的銀色腦袋從裡面鑽了出來。

澄乃遙花眯著那雙橙色的眼眸,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嗚……原純姐……再睡五分鐘……」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睡意,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刻意裝出來的「成熟教官」的架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賴床的十一歲小女孩。

原純的嘴角勾起一抹無奈而溫柔的笑意。

她伸手捏了捏遙花那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

「不行哦。昨天是誰說,今天要去視察沙也加的煉丹房,看看她有沒有又搞出甚麼亂子的?」

聽到「視察」和「沙也加」這兩個詞。

遙花那原本還處於半休眠狀態的大腦瞬間重啓。

她猛地睜開眼睛。

橙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懊惱。

「啊!對!視察!」

她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

因為動作太猛,那件寬大的睡衣領口滑落,露出了半邊纖細白皙的肩膀。

「作為桃花園的教官,我怎麼能在這種重要的事情上遲到呢!」

遙花一邊嘟囔著,一邊手忙腳亂地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原純姐,你為甚麼不早點叫我!這可是關係到聊齋安全的重大視察任務!」

原純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

看著妹妹這副慌亂的樣子,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在剛睡醒的這一小段時間里,她才能看到遙花這副毫不設防的、充滿孩子氣的一面。

等她換上那身黑白相間的教官制服,她又會變成那個整天把「我已經是個大人了」掛在嘴邊的固執小鬼。

「我已經叫過你三次了,遙花醬。」

原純故意把尾音拖長。

「不!要!叫!我!遙!花!醬!」

果不其然。

正在套襪子的遙花猛地抬起頭。

那張白皙的臉頰瞬間鼓了起來,像是一隻生氣的河豚。

她大聲抗議著,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更加清脆稚嫩。

「我是遙花教官!原純姐,你明明知道的!作為教官,必須要時刻保持威嚴,被學生們聽到你這麼叫我,我的威信就全沒了!」

她一邊說,一邊踮起腳尖,試圖讓自己在身高超過一米七的原純面前顯得更有氣勢一些。

「好好好。遙花教官。」

原純順從地改了口,但語氣里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那麼,尊敬的遙花教官,麻煩你快一點。沙也加那邊可不會等我們。」

對遙花來說,去沙也加的煉丹研究會,是一次莊嚴的「視察」任務。

是為了確保那個總是弄出奇怪藥劑的醫生沒有在搞甚麼危險的實驗。

但對原純來說,這是定期的復診。

她需要去拿維持成年體型的解藥,同時詢問沙也加關於徹底清除回春秘藥後遺症的最終版解藥的進展。

她可不想一輩子都過這種時不時就會縮水成九歲幼女的生活。

兩人在一種打打鬧鬧、充滿了生機與活力的氛圍中出了門。

六月的早晨。

聊齋高級中學的空氣里透著一股特有的清冷和濕潤。

青石板路上還殘留著夜間露水的痕跡。

兩旁的古建築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遙花走在前面,背挺得筆直。

那件黑色的無袖旗袍式上衣和白色的荷葉邊短裙,隨著她的步伐有節奏地擺動。

她刻意邁著大步,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成熟穩重。

原純跟在後面,看著妹妹那纖細的背影,原本因為噩夢而殘留在心底的最後一絲陰霾,也在這真實的日常中徹底消散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

兩人來到了位於聊齋偏僻角落的丹術研究會。

這是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木質建築,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草藥味。

「咳咳。」

遙花站在煉丹房那扇緊閉的拉門前。

她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低沈和威嚴。

「藥師沙也加!桃花園教官澄乃遙花,前來視察工作!」

她大聲宣佈著,然後伸手去拉那扇門。

「唰——」

門沒有被拉開。

一個穿著青龍門制服的學生從旁邊的走廊里走了過來。

她看著站在門外的兩人,微微鞠了一躬。

「原純前輩,遙花教官。沙也加大人現在正在裡面商談重要的事情,吩咐過暫時不能被打擾。」

遙花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踮起腳尖。

「重要的事情?甚麼重要的事情比桃花園的視察還要重要?」

那個學生低著頭。

「是聯邦學生會來的人員。」

聽到「聯邦學生會」這幾個字,原純的眼神微微一凝。

聯邦學生會的人,怎麼會一大早跑到聊齋的丹術研究會來?

而且還是直接找沙也加?

「聯邦學生會?」

遙花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她雖然渴望被當成大人,但也清楚聯邦學生會在整個瓦爾基里的分量。

「那……既然是公務,教官我就勉為其難地等一下吧。」

她退後了兩步,雙手背在身後,裝出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

就在這時。

「嘩啦。」

煉丹房的那扇木質拉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一股混雜著苦澀中藥味和某種高檔香水味的氣流從門縫里湧了出來。

「那麼,相關的數據和樣本,我就先帶回去了。關於後續的預算批復,我會盡快整理出報告。」

一個清冷、幹練,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刻板語調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伴隨著聲音。

一個高挑的身影走出了煉丹房。

她穿著一件剪裁極其修身的深藍色聯邦學生會制服。筆挺的直筒裙緊緊包裹著她那驚人的、甚至比肩寬還要寬出幾分的安產型豐滿臀部。

修長筆直的雙腿被沒有任何破洞、完好無損的黑色不透肉連褲襪緊緊包裹,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一頭紫色的短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呈現出標準的妹妹頭樣式。

尖尖的精靈耳在發絲間若隱若現。

那張臉上沒有甚麼表情,透著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和嚴謹。

這是聯邦學生會財務室主任的標誌性打扮。

代表著絕對的規則與秩序。

原純站在一旁,為了表示禮貌,她微微側過身子,讓開了一條通道。

就在那個女人從她面前走過的瞬間。

原純的視線,只是非常隨意地、無意間地,在那女人的臉上掃過。

下一秒。

原純渾身的肌肉,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的、足以讓血液瞬間凍結的僵硬。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視線死死地釘在那個女人的側臉上。

紫色的短髮。

尖尖的耳朵。

以及那種眼角微微上挑的眼部輪廓。

這張臉。

這張明明冷若冰霜、沒有一絲多餘表情的臉。

在原純的視網膜上,卻如同被潑上了強酸的底片一樣,開始劇烈地扭曲、溶解。

然後。

與她這幾個月來,每晚在夢魘中反復看到的那張臉。

完美地、嚴絲合縫地。

重疊在了一起!

是她!

那個在明燈小徑的煙花秀中,那個在昏暗的小巷里,被那個滿臉邪笑、敞開胸膛的男人,用那根猙獰粗長的巨大性器肆意肏弄的女人!

那個裙擺半褪、大腿根部泛著潮紅,在男人的撞擊下發出甜膩嬌喘的女人!

那個一邊極力想要維持矜持,卻又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宛如一隻發情的雌獸一樣,露出那種媚態橫生、不知廉恥表情的女人!

她居然……

她居然是聯邦學生會的代表?!

原純的呼吸停滯了。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里徬彿有一顆炸彈轟然引爆,巨大的轟鳴聲讓她的耳朵里嗡嗡作響。

「原純姐?原純姐你怎麼了?」

遙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她伸手拉了拉原純的衣角。

原純猛地回過神來。

她像是觸電一樣收回了視線,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沒……沒甚麼。」

原純的聲音有些發飄,她努力想要擠出一個笑容,但臉上的肌肉卻僵硬得不聽使喚。

她再次轉過頭去。

那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女人,已經走到了走廊的拐角處。

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規律的聲響。

她的背影依然是那麼挺拔、端莊、一絲不苟。

完全看不出半點在小巷里那種淫靡、下賤的影子。

如果不是原純親眼所見。

誰能相信,這個代表著瓦爾基里最高秩序和威嚴的聯邦學生會財務室主任。

在私底下。

會被一個男人,像玩弄一件沒有尊嚴的性玩具一樣,在那粗大猙獰的肉棒下搖尾乞憐?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怎麼敢對聯邦學生會的高層做這種事?

更可怕的是。

那個女人,隱岐碧,她為甚麼會配合?為甚麼會在那種極度的屈辱中,露出那種……那種幾乎要融化在快感里的表情?

原純感覺自己的胃部一陣翻滾,一股強烈的惡心感伴隨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湧上了心頭。

「原純,你發甚麼呆呢?」

藥師沙也加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醫護服,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手裡拿著一個文件板。

沙也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在原純那有些蒼白的臉上掃過。

「你的臉色不太好。是藥的副作用又犯了嗎?」

原純沒有說話,只是木然地搖了搖頭。

沙也加的視線轉向了一旁的遙花。

「遙花教官,今天也很有精神呢。不過,我這裡剛好有一批需要送到白虎商會那邊的草藥清單,能不能麻煩你跑一趟?」

沙也加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遙花聽到有任務交給自己,立刻挺直了腰板。

「交給我吧!作為桃花園的教官,協助各個部門的工作也是我的職責!」

她接過沙也加遞過來的清單,轉身朝著走廊的另一頭跑去。

「原純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看著遙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沙也加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轉過身,推開了煉丹房的門。

「進來吧,原純。」

沙也加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們……有事情要談談。」

原純站在原地。

清晨的冷風吹過走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那個男人。

這幾個月來她努力維持的平靜日常。

在這一刻,就像是薄薄的冰面,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她隱隱有種預感。

有甚麼東西已經悄悄盯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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