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第296章 體檢(2)

第296章 體檢(2)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白熾燈慘白的光線從天花板傾瀉而下,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塊塊界限分明的陰影。

牆壁下半截刷著的淺綠色油漆,在光線的漫反射下透著一種醫院特有的冷硬感。

沈悶的對峙僅僅維持了幾秒鐘。

門框邊緣的木制紋理髮出一聲細微的剝離聲。澄乃遙花那死死扣住門框的十根手指,猛地松開了。

白色的啞光長手套表面殘留著幾道被木刺刮擦出的淺淺痕跡。

她大口地喘息著,胸腔劇烈地起伏,那件原本就因為剪裁過分緊湊而緊貼著身體的粉色高亮漆皮護士風連衣裙,在這一刻被撐到了面料延展的極限。

光滑的乳膠表面在白熾燈下折射出一道道刺目的銀白色光帶,隨著她呼吸的頻率,光帶不斷地扭曲、游走。

領口那排白色的貝母紐扣被崩得緊緊的,縫合處的線縫發出幾不可聞的崩裂聲。

她往前跨出兩大步。

腳上那雙白色的短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兩聲沈悶的撞擊聲。

這聲音在瀰漫著消毒水味和橡膠氣味的體檢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遙花猛地抬起雙臂。

那兩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在半空中毫無章法地胡亂揮舞了兩下,像是在驅趕某種看不見的恐懼,又像是要強行抓住空氣中那一絲快要溜走的勇氣。

隨後。

她的雙手猛地向前探出,一把抓住了面前那個男人的深灰色西裝袖子。

五指用力地攥緊。手套底下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一層慘白。

她仰起頭。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之前因為極度羞恥而匯聚的水霧還沒有完全散去,濕漉漉的,像是在清泉里浸泡過的寶石。

眼角處,一抹艷麗的緋紅順著眼尾一路蔓延到耳根,將那小巧的耳垂染得通紅。

「不、不能把我排除在外!」

遙花的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沈舟般的歇斯底里。那尚未變聲的稚嫩童音,因為用力過猛而有些微微的發顫,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破音。

「今天接待的護士是我!!我、我!這個檢查我也要來做!!」

她的下巴微微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

在那層粉色乳膠高領的映襯下,那片肌膚顯得吹彈可破。

頭頂那對灰白色的獸耳向後緊緊地貼著頭髮,身後的短尾巴僵硬地繃直。

在這個充滿了曖昧和荒誕氣氛的體檢室里。

遙花就像是一個被逼到懸崖邊緣的小動物,正用她那笨拙而又執拗的方式,宣告著自己的領地主權。

坐在醫務床沿的老師,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

他看著遙花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看著她那雙死死攥著自己袖子的手。大腦里的處理中心徬彿被灌進了一灘漿糊。

「遙花?!」

一個充滿著不可思議和錯愕的單音節,不受控制地從老師乾澀的喉嚨里擠了出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平時總是努力裝出一副小大人模樣,動不動就把「教官的威嚴」掛在嘴邊的保守派女孩。

在面對這種只有在成人錄像帶里才會出現的、荒唐透頂的「體檢項目」時。

不僅沒有奪門而逃。

不僅沒有捂著眼睛大喊「不知廉恥」。

反而紅著眼眶,用這種近乎於搶奪的姿態,硬生生地衝到了他的面前。

站在老師雙腿之間的小純,微微向後退了半步,給遙花讓出了一點空間。

她那雙穿著黑色長手套的小手,依然穩穩地握著那個透明的玻璃燒杯。

小純抬起頭。

那雙明亮的綠色眼睛,慢慢地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形狀。

那張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可愛小臉上,嘴角輕輕向上挑起,勾勒出一個純真得毫無瑕疵,卻又在眉眼間透著一股足以融化理智的深沈媚態的笑容。

她拿著燒杯的手在身前輕輕晃了晃。

玻璃容器折射出的冰冷光斑,在老師深灰色的西裝褲上掃過。

小純的眼皮微微垂下。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視線,沒有在遙花那張羞憤欲絕的臉上做任何停留。而是順著老師那因為坐姿而微微敞開的西裝下擺,緩緩地下移。

最終。

那帶著明顯審視和評估意味的目光,穩穩地停留在老師西裝褲襠部那塊已經完全無法掩飾的、高高撐起布料的明顯隆起上。

小純嘴角的弧度再次加深了幾分。

「先是目測陰莖~然後是射精檢查和收集精液哦老師~」

清脆的童音里,帶著一種奇異的黏糊感。她把那幾個讓人頭皮發麻的詞彙,用一種討論今天天氣真好一樣的語氣,輕飄飄地吐了出來。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帶著細小倒刺的羽毛,在老師那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上輕輕刮擦著。

聽到小純這句話的瞬間。

站在老師另一側的遙花,身體猛地打了個一個劇烈的寒顫。

就像是有一股微弱的電流順著她的脊椎骨直接竄進了大腦。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眼皮緊緊地閉在了一起。長長的睫毛就像是兩把不停抖動的小刷子,在眼瞼下方投下兩片不安的陰影。

她不敢看。

她連看一眼那個位置的勇氣都沒有。

但那股被小純的話語激發的、近乎病態的勝負欲,卻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在她的胸腔里橫衝直撞。

戴著白色長手套的雙手,猛地松開了老師的袖子。

然後。

那兩只手直直地伸了出去。

在完全閉著眼睛、視線陷入一片黑暗的情況下。

遙花的雙手,在老師那寬闊的胸前和結實的腰側,毫無章法地胡亂摸索了起來。

「唰……唰……」

啞光的白色手套面料,在深灰色的西裝外套上摩擦,發出細碎而乾澀的聲音。

遙花的手指有些僵硬。指尖隔著襯衫和西裝褲的布料,清晰地觸碰到了屬於成年男性的溫熱體溫。

那是一種和她那嬌小、微涼的身體完全不同的溫度。

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的熱度,燙得她的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她的手從老師的胸口滑落,碰到了西裝的紐扣,然後又慌亂地移開,順著腰線摸到了皮帶的金屬扣。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觸電。

遙花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吞咽聲。「咕嘟」、「咕嘟」的聲音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呼出的熱氣打在自己的嘴唇上。

那張本就紅透的臉,此刻更是紅得連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清。

頭頂的獸耳緊緊地趴在發絲里,尾巴在裙子下面不安分地扭動著,時不時地擦過大腿後側的白色長筒襪,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比起小純那種目的明確、帶著明顯挑逗意味的引導。

遙花這種因為極度羞恥而完全閉著眼睛、毫無章法甚至顯得有些笨拙的亂摸,反而帶著一種更為致命的、青澀的誘惑力。

那種想要逃離卻又強迫自己靠近的掙扎,那種因為未經人事而產生的恐慌與執拗,就像是某種最頂級的催情劑,一絲一縷地滲入空氣中。

老師坐在醫務床上。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放置在火爐上的雪人。理智的外殼正在那種混合著純真與色情的溫度下,迅速地崩塌、融化。

大腿肌肉緊緊地繃著。

那根被西裝褲束縛在狹小空間里的性器官,在遙花那毫無規律的觸摸,以及小純那直勾勾的視線下。

脹痛感越來越強烈。

每一次心跳,都有大量的血液被泵入那個位置。

馬眼處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經完全浸透了內褲的布料,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狂的黏膩和濕冷感。

「這、這個我自己來就行了吧……」

老師猛地別過頭去,視線從那兩只穿著粉色乳膠護士服的幼女身上移開,死死地盯著牆上那塊剝落了一小塊的淺綠色油漆。

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甚至帶上了一絲明顯的結巴。

那種「長輩」的氣勢、「老師」的威嚴。

在這一刻,被徹底碾得粉碎。

小純站在原地。

她看著遙花那閉著眼睛亂摸的慌亂動作,又看了看老師那偏過頭去、不敢直視她們的側臉。

她微微向前靠了靠。

那件短得剛過臀線的粉色乳膠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地擦過老師膝蓋處的西裝褲料。

「滋啦。」

一聲黏糊糊的摩擦聲。

小純伸出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

指尖輕輕地搭在了老師西裝外套的翻領上。

黑色的啞光面料與深灰色的西裝布料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的手指順著領口的邊緣,緩緩地向下滑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指尖若即若離地刮擦著襯衫上那一排白色的塑料扣子。

發出「噠、噠、噠」的輕微響動。

聽到老師那欲拒還迎、毫無底氣的推脫。

小純的喉嚨里溢出了一聲輕笑。

「呵呵~」

那笑聲極低,像是某種夜行動物在捕獵前發出的愉悅低鳴。

小純抬起頭。

那雙綠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老師躲閃的視線。

那張幼女特有的、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一直維持著的那種孩童般的純真,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全不屬於她這個外表的、屬於成熟女人的嫵媚與誘惑力。

那種只有在經歷了無數人事、洞悉了男性所有弱點後,才會沈澱下來的熟女氣場,與她此刻這副僅有九歲大小的嬌小身軀、以及這身充滿色情意味的粉色乳膠護士服,形成了一種足以將人的靈魂撕裂的極致反差。

「不行~」

小純的聲音軟糯,拖長了尾音。

「護士要做好記錄~」

她的手指停在了西裝外套的第一顆紐扣上。

「快點把衣服脫掉吧~我的患者~」

話音未落。

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小手已經靈巧地挑開了紐扣。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啪、啪、啪。」

紐扣脫離扣眼的聲音在體檢室里清晰地回響。

一直閉著眼睛在老師身上亂摸的遙花,聽到了小純那帶著明顯挑逗意味的話語,以及解扣子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小純那熟練而又帶著一種莫名氣場的動作。

遙花的腮幫子瞬間高高地鼓了起來,就像是一隻塞滿了堅果的花栗鼠。

一股濃濃的醋意,混合著那種決不能在「成熟」這件事情上輸給一個小孩子的執念,轟然炸開。

她咬著牙。

學著小純的樣子。

雙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老師西裝外套另一側的邊緣。

「我、我也來!」

遙花大聲宣告著,手指用力向外一扯。

在兩只穿著一黑一白長手套、穿著同款粉色高亮漆皮護士風連衣裙的幼女的合力拉扯下。

老師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亂的深灰色西裝外套,順著肩膀滑落,掉在了白色的醫務床上。

接著是襯衫。

領帶被小純靈巧地解開,丟到了一邊。襯衫的紐扣被遙花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扯開,甚至崩飛了一顆,骨碌碌地滾到了牆角的測量秤旁邊。

空氣中那種消毒水和橡膠的味道,瞬間被一股濃烈的、屬於成年男性的汗味和荷爾蒙氣息所取代。

老師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白熾燈光下。

肌肉的輪廓在燈光下投下陰影。

但他此刻根本無暇去顧及上半身的涼意。

因為那兩只小手,已經順著他的腰線,摸到了西裝褲的皮帶扣上。

「咔噠。」

金屬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

老師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阻擋,但他的雙手剛剛抬起,就被兩邊一黑一白兩只手套按住了手腕。

力量並不大。

但那種來自於「幼女」的壓迫感,卻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神經上。

他半推半就地,看著那條深灰色的西裝褲和裡面的內褲,順著大腿被褪到了膝蓋的位置。

體檢室里的白光。

毫無遮擋地打在了那個一直被束縛在黑暗和布料中的部位。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停止了流動。

遙花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