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體檢(3)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她在腦海裡回憶著那些被沒收的小說里的描寫。
那些書里總是用「如同瀑布一般」、「噴濺得到處都是」、「把肚子都塗滿了」這種誇張的詞彙來形容。
而現在自己手裡的,只有這麼可憐的一點點。
是書上說的先走汁嗎?
遙花用自己僅有的知識儲備,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抬起頭。
看向坐在床上的老師。
老師的頭向後仰著,靠在牆壁上。
雙眼微閉,眉宇間的緊張感已經完全消散。
急促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
那張臉上,是一種顯而易見的、得到了極致滿足後的放鬆神態。
看到老師這副表情。
遙花心裡的那點疑慮瞬間被打消了。
那些書里寫的果然都是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
在現實里,在自己這種成熟教官的完美服務下,老師露出了這麼舒服的表情,那這肯定就是實實在在射精了的正常表現。
平時積累的對老師的好感,在這一刻化作了絕對的信任,讓遙花對這個「七釐米、一分鐘、一小灘」的事實深信不疑。
「呼……」
遙花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繃緊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
她轉過身,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桌子。
粉色的乳膠短裙在走動間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她拿起桌子上的透明玻璃燒杯。
然後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手套的食指邊緣,在右手掌心那灘黏稠的液體上刮了一下。
將那點可憐的、稀薄的精液,刮蹭到了燒杯的杯壁上。
做完這一切。
遙花轉回身,雙手捧著那個在底部掛著一點點白色痕跡的燒杯,走到了醫務床前。
她那張帶著幾分嬰兒肥的臉上,揚起了一個輕鬆而得意的笑容。
琥珀色的眼睛里閃爍著完成任務後的光芒。
「老、老師辛苦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清脆的童音。
「這樣刮到杯子里就……」
遙花的話還沒有說完。
她的視線越過玻璃燒杯的邊緣。
看到了病床上的場景。
臉上的笑容,再一次,以一種更加慘烈的方式,瞬間僵硬、粉碎。
「小純?!」
一聲尖銳的、充滿了不可置信的大叫聲,從遙花的喉嚨里撕裂而出。
在遙花轉身去處理精液的那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里。
原本站在旁邊的那個黑髮幼女。
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爬上了那張白色的醫務床。
小純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趴在老師那岔開的雙腿之間。
她那雙穿著白色過膝長筒襪的小腿跪在床單上,膝蓋壓出了深深的凹陷。那件粉色的高亮漆皮護士裙,因為趴下的動作,整個後擺都翻了上去。
從遙花的角度。
可以清晰地看到小純那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渾圓小屁股,以及那四根緊繃在大腿後側的白色吊襪帶。
小純的上半身壓得很低,兩只戴著黑色長手套的小手,撐在老師大腿內側的肌肉上。
黑色的啞光布料陷入了那溫熱的皮膚里。
小純的那張臉,幾乎已經貼上了老師那根剛剛釋放過、還處於紫紅色充血狀態的器官。
那個姿勢。
那個距離。
完全就是那種最下流的書籍里,女性在為男性進行口交時的標準姿勢!
遙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手裡的燒杯微微顫抖著。
原本因為任務完成而消退的紅色,像是一場更為猛烈的海嘯,瞬間淹沒了她的整張臉。
那對灰白色的獸耳在頭頂瘋狂地抖動,尾巴在裙子下面直挺挺地竪了起來。
「你、你在幹甚麼!?」
遙花大聲地質問著,聲音里的羞憤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火焰噴射出來。
聽到遙花的喊聲。
小純並沒有像遙花想象中的那樣驚慌失措地跳起來。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趴伏的姿勢。
只是微微抬起頭。
那雙綠色的眼睛,越過老師的大腿,看向了站在一旁渾身發抖的遙花。
如果仔細看的話。
小純並沒有在口交。
她的嘴唇距離那根器官還有幾公分的距離。
但她並沒有閒著。
小純微微張開嘴。粉嫩的舌尖在嘴唇邊緣舔舐了一下。
然後。
「哈唔~」
她對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器官,哈出了一大口帶著溫熱水汽的白霧。
那團白霧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
帶著屬於幼女的甜香,以及那種藥物副作用帶來的、無法掩飾的雌性荷爾蒙氣息,直接噴灑在那個紫紅色的柱體上。
「嗯?在做第二輪測試呀~」
小純的聲音軟糯,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她的語氣里沒有任何的心虛和慌亂。
完全無視了遙花那副快要氣炸了的震驚表情。
小純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面前那根器官。
那雙平時總是清澈天真的綠色眼睛里,此刻盈滿了水光,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屬於成熟女人的嫵媚。
「老師這樣精力旺盛的成年男性,射精一次怎麼夠呢~」
她拖長了尾音,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調笑。
「呼~」
說著,小純再次鼓起腮幫子。
又是一口帶著高熱的白霧,準確無誤地吹打在了那個敏感的馬眼位置。
這股帶著幼女體香的熱氣,對於剛剛射精完畢、正處於最敏感狀態的器官來說。
簡直就是一種無法承受的酷刑。
老師原本靠在牆上放鬆的身體,瞬間像是一條離開了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那根七釐米的器官,在熱氣的吹拂下,抖動得極其誇張。甚至在空氣中甩出了一道殘影。
「等、小純!」
老師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變調的沙啞。
他哽著脖子,腦袋死死地向後仰去,後腦勺重重地磕在牆壁上。臉上的表情因為極度的刺激而變得扭曲。
似乎覺得這種帶著背德感的對待,比剛才的物理撫摸還要舒服。
「剛射精完的龜頭還、嘶哦、」
老師的話都還沒有說完。
小純那粉色的舌尖,已經從嘴唇里伸了出來。
她並沒有直接舔上去。
而是用那柔軟的舌尖,在那根紫紅色器官的周圍,隔著不到一公分的距離,開始虛空打轉。
舌尖在空氣中攪動。
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氣流變化。
那種溫熱的呼吸,混合著舌尖帶起的水汽。在這個最敏感的區域周圍,形成了一個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循環氣場。
看得到,卻碰不到。
那種似有若無的刺激,順著那些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的神經末梢,像是一把把帶電的小刷子,瘋狂地刷動著。
老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明白了。
只能張著嘴,不停地往肺里倒吸著涼氣。
「嘶……嘶……」
喉結瘋狂地上下滑動,胸膛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小純看著老師這副快要崩潰的樣子。
綠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她停止了舌尖的打轉。
把臉湊得更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幾乎要觸碰到那層紫紅色的表皮。
「嗯~」
小純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鼻翼微微扇動。
「老師的氣味,原來是這樣的啊~」
她用一種陶醉的語氣說道。
將那種在女孩子身上絕對聞不到的、屬於成年男性的體汗味,混合著那股因為早洩而顯得有些單薄的精液腥臭味,用力地吸入了自己的鼻腔里。
「呼~吸~呼~吸~」
小純就這樣,趴在那個位置,猛烈地吸了幾口這種獨屬於老師的氣味。
那種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直率的她,大腦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想要吃掉它。
想要把這個能散髮出這種氣味的東西,完全吞進嘴裡。
「我要開……」
小純睜開眼睛。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口腔內壁。
她準備一口把這根七釐米的器官整個含進去。
用自己的幼女蘿莉嫩嘴,去完成這個本該屬於成熟女人的「測試」。
然而。
「嗯?」
小純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就在她張開嘴,舌尖剛剛探出,距離那個紫紅色的馬眼只有不到幾毫米的瞬間。
一股類似於熱水的液體,毫無徵兆地從那個小小的孔洞里激射而出。
「噗呲。」
在極近的距離下。
那股帶著淡淡腥味的透明液體,直接射進了小純那張開的小嘴裡。
打在她的舌面上,濺到她的上顎。
溫熱的觸感在口腔黏膜上暈開。
小純呆在了原地。
保持著那個張著嘴的姿勢。
那件粉色的乳膠護士裙在她的背上反射著白熾燈的光芒。
她那雙原本充滿了曖昧和色氣的大眼睛,此刻充滿了不可置信。
小純先是低垂著視線。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根小雞巴。
那個漲紫色的柱體此刻正以一種極其高頻的節奏,一抖一抖地抽搐著。每一次抖動,馬眼處都會噴出一點點殘餘的、稀薄的透明精水。
接著。
小純慢慢地抬起頭。
目光看向了坐在那裡的大喘氣的老師。
「怎麼腥腥的…」
小純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嘴裡的那種味道,在味蕾上散開。
她的語氣里,透著一種荒謬的不可置信。
整個人就像是一台死機的電腦,完全愣住了。
「老師你已經?」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一個成年男性。
在沒有遭受任何物理觸碰,僅僅只是被哈了幾口氣、聞了聞味道、虛空打轉了幾下之後。
竟然。
就這麼射了?!
而且,距離上一次射精,甚至連一分鐘都不到!
在小純那呆滯的目光注視下。
老師靠在牆上。
頭深深地向後仰著,下巴高高抬起,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他的雙眼緊閉,臉上帶著一種釋放了所有壓力後、極度滿足的神情。
胸膛的起伏漸漸變得平緩。
「哈、哈……好舒服……」
一聲拖著長音的、充滿了虛弱和極致快感的嘆息,從老師的嘴裡飄了出來。
很明顯。
他是真的,又一次,舒舒服服地射出來了。
站在床邊的遙花。
看著小純那呆滯的背影,又聽到了老師那聲滿足的嘆息。
她的大腦在短路了半分鐘後,終於重新連接上了電源。
「哈哇哇、紙、紙巾、不對、、杯子!」
遙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在原地蹦了一下。
發出一聲極其慌亂的大叫。
她急得團團轉,視線在房間里四處亂掃,想要去找那個用來裝精液的燒杯。
「杯子!杯子在哪裡?!」
她轉了半個圈。
突然。
動作停住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只白色的啞光長手套上,正穩穩地捧著那個透明的玻璃燒杯。燒杯的底部,還掛著剛才那一小灘稀薄的白色痕跡。
原來杯子一直就在自己手裡!
遙花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笨蛋。
醫務床上。
小純慢慢地合上了嘴巴。
她咽了一口唾沫,感受著口腔里那股味道。
「量好少、好快……」
小純低下頭,看著那根已經開始有些發軟的器官,低聲自語。
綠色的大眼睛里,那種想要誘惑老師的嫵媚已經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疑惑。
「是因為第二次太敏感了嗎…」
她試圖用自己腦海裡那些並不豐富的成人知識,來解釋眼前這個匪夷所思的現象。
不到一分鐘的第二次射精。
沒有任何物理接觸。
這簡直打破了她對成年男性的所有認知。
小純從床上爬了起來。
粉色的乳膠裙擺滑落下來,重新蓋住了那渾圓的小屁股。
她轉過身,看著站在床邊、手裡捧著燒杯、滿臉羞紅的遙花。
遙花正用一種看英雄一樣的眼神看著小純。
在遙花看來,小純不僅敢於做那種不知廉恥的動作,而且還能在不碰觸的情況下讓老師再次射精,這簡直就是成熟女性技巧的巔峰體現。
小純看著遙花那崇拜的眼神。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默默地伸出手,黑色的長手套接過了遙花手裡的那個透明燒杯。
然後。
她低下頭。
在遙花那震驚和崇敬交織的目光中。
小純緩緩地張開嘴。
「呸。」
將那口從老師那裡「收集」來的、少得可憐的殘餘液體。
吐到了燒杯的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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