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體檢(5)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這個笑容。
對於一個才十一歲、今天才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接觸除了老師以外的其他成年男性的遙花來說。
簡直就是一顆精確制導的核彈。
遙花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心臟在胸腔里像是擂鼓一樣瘋狂地跳動,「咚咚咚」的聲音震得她耳膜發麻。
那層原本已經褪去的紅暈,在零點一秒內,再次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勢頭,佔據了她的整張臉。
甚至連脖頸和鎖骨上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紅。
她的視線就像是觸碰到了燒紅的烙鐵,猛地、觸電般地移開了。
死死地低著頭,盯著自己腳上那雙白色短靴的鞋尖。
脖子僵硬得再也無法抬起分毫。
贏逆看著遙花的反應,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聯邦學生會應該有把事情以郵件的方式發給你們的門主。」
他那低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慵懶。
「然後轉告你們的才對~」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小純那根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上。
小純的大腦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今天為了能不被打擾地和老師獨處,為了能順利實施那個「體檢」計劃。
她把自己的信息終端,調整成了絕對靜音模式。
「我、我這邊查看下手機……」
小純的聲音依然在發顫。
她手忙腳亂地把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伸進了那件粉色乳膠護士裙側面的口袋里。
指尖因為恐懼而變得冰冷僵硬,在光滑的乳膠面料上滑了好幾下,才終於摸到了那個銀白色的終端邊緣。
她把終端拿了出來。
屏幕在休眠狀態下呈現出一種死寂的黑色。
小純的大拇指按在指紋解鎖鍵上。
因為手套的阻隔,她不得不稍微用力地按壓了一下屏幕邊緣的密碼按鍵。
屏幕亮起的冷色調背光,打在她那張已經有些失去血色、慘白的小臉上。
綠色的眼睛在屏幕上快速地掃過。
「誒?」
她乾澀的喉嚨里發出一個微弱的音節。
視線定格在通知欄的頂端。
確實有一封未讀郵件。
發件人是藥師沙也加。
發送時間。
「剛剛半個小時前發的……」
小純的聲音低得像是在喃喃自語。
郵件的內容很簡單。
沙也加在裡面用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語氣解釋,有一位聯邦學生會叫贏逆的老師,因為某些特殊安排,需要臨時過來進行一次體檢,麻煩她們接待一下。
白紙黑字。
鐵證如山。
這個像噩夢一樣的男人,真的是名正言順地、帶著官方許可來到這裡的。
小純只覺得喉嚨里像是塞了一團乾癟的棉花。
她僵硬地抬起頭。
那雙布滿血絲的綠色眼睛,重新對上了贏逆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眸。
她慢慢地向旁邊移動了一小步,讓開了一點點堵在門口的位置。
「有甚麼項目你們安排就行~」
贏逆收斂了那股極具壓迫感的視線。
他邁開那雙修長的腿,跨過了體檢室的門檻。
黑色的高定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的語氣變得十分溫柔,嘴角掛著那種不同於老師的溫和,而是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壞壞的笑容。
他徑直走到那張白色的檢查椅前,轉過身,動作隨意地坐了下去。
雙腿自然地分開,後背靠在椅背上。
雙手搭在扶手上。
姿態放鬆得像是在自己的客廳里。
遙花依然低著頭。
她甚至不敢去正眼看那個坐在椅子上的高大男人。
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雙深色的皮鞋和修長的西裝褲腿。
「好、好的…那麻煩您這邊來…」
遙花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生鏽的機器人,每一個音節都是硬生生地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轉過身,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向醫務床旁邊的那個推車。粉色的高亮乳膠裙擺在大腿上摩擦,發出乾澀而刺耳的響聲。
然而。
小純卻沒有動。
她站在原地。
那雙綠色的眼睛,沒有去看贏逆的臉,也沒有去看他的姿勢。
而是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著贏逆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臂。
黑色的襯衫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方。
露出的小臂上,肌肉的線條結實、流暢,充滿了那種能夠輕易絞碎獵物骨骼的爆發力。
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質感,幾根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方隱隱凸起。
那只手的形狀。
那只手臂的輪廓。
小純的瞳孔在眼眶里劇烈地顫抖著。
那個夜晚。
在漫天的煙花下。
那只屬於惡魔的手,那只將那個高傲的女人按在胯下、肆意揉捏玩弄的手。
那個畫面,像是一張底片,在小純的大腦里和眼前這只手臂重合在了一起。
沒有任何差錯。
分毫不差。
就是這只手。
小純的呼吸徹底亂了套。
胸腔里的空氣像是不夠用了一樣,她猛地咽下一大口唾沫。
「咕嚕……」
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體檢室里異常清晰。
她慢慢地抬起頭,視線順著那條手臂,一點點地向上攀爬。
最終,對上了贏逆那雙帶著深不見底笑意的桃花眼。
小純感覺自己的聲帶在痙攣。
「手臂好粗…」
她聽見自己用一種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發顫的聲音問道。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極力想要掩飾,卻又無法控制地洩露出來的恐懼。
「贏、贏逆老師平時有鍛鍊嗎……」
聽到這句問話。
坐在椅子上的贏逆。
嘴角那抹慵懶的笑容,突然像是在水面上暈開的墨滴,一點點地擴大。
他微微前傾了身體。
那雙黑沈沈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小純那雙已經快要失去焦距的綠色眼睛。
眼神里,那種帶著獵手戲弄獵物的惡趣味,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沒有。」
贏逆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讓人耳膜發癢的磁性振動。
他停頓了一下。
臉上的笑容變得十分曖昧,語氣里充滿了那種只有當事人才懂的深長意味。
「只是喜歡去遛狗而已~」
遛狗。
這兩個字,在遙花的耳朵里,只是一句最普通不過的日常閒聊。
但對於小純來說。
這兩個字。
就像是兩把生鏽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嗡——」
小純的大腦里,瞬間掀起了一場海嘯。
那句屈辱的「汪汪」。
那個被當成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承受著無情踐踏的女人。
那個在深夜裡無數次折磨她神經的畫面。
在這一瞬間,全部被這兩個字給引爆了。
小純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極限,綠色的虹膜周圍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對方知道。
對方不僅知道她那天晚上看到了甚麼。
對方甚至在用這種方式,堂而皇之地、當著她的面,把那件血淋淋的秘密撕開,血淋淋地擺在她的面前!
他認出自己了!
他絕對認出自己了!
一股從靈魂深處蔓延出來的極端恐懼,瞬間凍結了小純身體里每一滴血液。
但在這股足以讓人發瘋的恐懼之下。
在那個被藥物副作用影響、變得更加直率和受本能支配的幼女身體深處。
一種極其詭異的、連小純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生理反應。
毫無預兆地爆發了。
那是屬於雌性,在面對一種擁有絕對壓倒性力量、能夠輕易將自己撕碎的頂級掠食者時。
在極度的恐懼和威壓下。
產生的某種本能的臣服與……戰慄。
小純的臉頰上。
那層原本因為驚嚇而褪去的血色,以一種病態的方式,瘋狂地湧了上來。
那不是害羞的紅。
而是一種熟透了的、帶著驚人熱度的、屬於成熟女人在極度情慾催化下才會出現的緋紅。
那片紅暈順著她的臉頰,蔓延到了耳朵,甚至連脖頸那片嬌嫩的肌膚都染上了一層淫靡的色彩。
小純的雙腿失去了最後一絲支撐的力量。
膝蓋一軟,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矮了半截。
白色的過膝長筒襪在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如果不是她及時用那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撐住了旁邊的牆壁,她可能已經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呼——哈——」
小純的嘴唇微張著。
口腔里,一股帶著驚人熱度的、極其濃郁的白色霧氣,不受控制地哈了出來。
那股白霧在體檢室有些渾濁的空氣中翻滾。
帶著一種比剛才在老師面前還要濃烈十倍的、甜膩到令人發指的雌香和淫靡氣息。
小純死死地撐著牆壁。
那雙布滿血絲的綠色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贏逆那張帶著邪笑的臉。
在那種要把人逼瘋的恐懼中。
在那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身體背叛理智的顫抖中。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害怕得要死。
還是。
在期待著某種比死亡還要可怕的……墮落。
贏逆坐在檢查椅上。
看著面前這個渾身發抖、臉上掛著病態潮紅、口中不斷哈出雌香白霧的九歲幼女。
他嘴角的那個邪魅的笑容,慢慢地、慢慢地,擴散到了整個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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