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體檢(7)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勃起?」
他反問了一句。聲音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毫不掩飾的輕蔑。
「不是才剛開始嗎?」
他修長的手指在西裝褲的膝蓋處輕輕敲擊了一下。
「怎麼可能,這樣就勃起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小純那根緊繃的神經上。
沒有勃起?
這種程度的隆起,這種隔著布料都能讓人感到窒息的碩大輪廓。
他竟然說,這連勃起都不算?!
還沒等小純從這句極度荒謬卻又充滿了恐怖壓迫感的話語中反應過來。
贏逆那帶著命令口吻、卻又帶著一抹要命慵懶的聲音,再次響起。
「先幫我解開褲子吧~」
嗡——!
小純的大腦瞬間當機。
「啊、哈?」
一聲極其可愛、又帶著極致驚恐的短促驚呼,從她的嘴裡蹦了出來。
她的身體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理智在嘶吼著拒絕,在瘋狂地命令這具九歲幼女的軀殼往後退。
但是。
在面對這種純粹的、絕對的、如同神明般俯視著螻蟻的雄性壓迫時。
加上那該死的還童藥帶來的、讓情緒和本能無限放大的副作用。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她。
那是屬於雌性在面對無可匹敵的強大雄性時,基因深處最古老、最下賤的屈從本能。
小純那雙戴著黑色過肘長手套的細弱手臂。
不受控制地。
慢慢地、顫抖著。
向前伸了出去。
指尖接觸到了那條深黑色西裝褲的邊緣。
「咔噠。」
安靜的體檢室里,皮帶那冰冷的金屬卡扣被解開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小純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個破風箱。她那張小臉上,紅暈已經深得徬彿要滴出血來。綠色的眸子里布滿了水光,完全失去了焦點。
她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她只知道,這具小小的身體,正在被那股恐怖的雄性荷爾蒙牽引著,完全服從了對方的指令。
手指捏住了拉鍊。
「嘶啦——」
金屬拉鍊被一點點地向下拉開。
黑色的手套面料在褲子上摩擦,發出澀滯的聲響。
隨著拉鍊的滑落,那個原本被布料掩蓋住的鼓包,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束縛。
小純的指尖像是觸碰到了燒紅的炭火,猛地松開拉鍊,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但她的雙手,還是按照那個男人的指令,抓住了褲腰的兩側。
用力向下一拽。
西裝褲連帶著那條不知道甚麼材質的內褲,順著大腿根部,直接滑落到了腳踝處。
「噗嗤。」
一聲沈悶的、帶著驚人彈性的肉體彈射聲。
那根被壓抑許久的巨物。
就像是一頭破籠而出的史前凶獸,帶著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態,直接彈跳了出來,狠狠地打在了贏逆那堅實的小腹上,然後又沈甸甸地垂落下來。
在空氣中,以一種極其傲慢和囂張的頻率,上下彈動了幾下。
「………………哈啊?」
躲在小純身後的遙花。
手裡那塊黑色的塑料體檢板,直接從掌心滑落。
「啪嗒」一聲,掉在了木地板上。
她完全沒有去管掉落的夾板。而是用一種看到了世界末日降臨般的眼神,死死地瞪大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
「…………………………誒?」
小純的聲音,也變成了一句變調的、失去意義的呢喃。
體檢室里的白熾燈光,毫無遮攔地打在那個處於視線正中央的物體上。
安靜。
一種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安靜。
只有兩個蘿莉幼女那粗重到極點的喘息聲,在互相交織。
那是一根怎樣的怪物啊。
它的尺寸,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類生理學的常規認知。
對於小純和遙花這兩個嬌小的幼女來說。那根呈現出深紫紅色的、表面布滿了如同老樹盤根般猙獰青筋的巨物。
比她們那包裹在黑色和白色長手套里的小臂還要粗上一整圈。
長度甚至超過了她們從手指到手肘的整條胳膊。
它就那樣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那個碩大得如同一個發育不良的蘋果般的龜頭,正泛著一層油亮的水光。
前端的馬眼微張著,甚至能看到裡面那種深紅色的嫩肉。
這、這是這個男人的生殖器?!
怎、怎麼可能?!
遙花的腦海裡,瞬間閃過半個小時前,老師那根不到一分鐘就軟掉的、連七釐米都不到的東西。
如果說老師那個是毛毛蟲。
那眼前這個,就是一條能夠一口吞掉一整座城市的深淵巨龍!
「咕嚕……」
「咕嚕……」
兩聲極其清晰的吞咽聲,從兩張微張的小嘴裡同時傳出。
四周的空氣徬彿都因為這根巨物的出現而變得扭曲起來。
那股一直縈繞在贏逆身邊的、刺鼻而又極具催情效果的雄臭味,此刻就像是一團實質化的白霧,死死地包裹住了小純和遙花的呼吸道。
每吸入一口這種帶著高溫的信息素。
她們的大腦就像是被灌入了一勺滾燙的岩漿,理智在那股高溫下迅速融化、蒸發。
「嗯啊……」
遙花的腿猛地一軟。
她那雙裹在白色過膝蕾絲襪里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向內彎曲。
兩條纖細的大腿死死地夾在了一起。
「滋啦,滋啦。」
粉色的乳膠制服在大腿根部劇烈地摩擦。
那是她的身體,在受到這種極具毀滅性的視覺衝擊,和這種純粹的雄性荷爾蒙浸泡下,產生的最原始、最強烈的雌性應激反應。
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布料,死死地貼在了她大腿中間那條尚未完全發育的嬌嫩腿縫處。
一股股黏膩的、帶著高溫的隱秘熱流,正在那層棉布和纖柔的肌膚之間瘋狂地湧冒出來。
她的下體,在痙攣,在收縮。
小純的情況比她更加糟糕。
她那雙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死死地抓著自己裙擺兩側的布料。
綠色的眸子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像是一隻被磁鐵吸住的鐵屑一樣,死死地盯著那根還在微微彈動的紫紅色巨棒。
腿心的那塊粉色漆皮已經被完全撐緊。
因為裡面湧出的水分太多,甚至隱隱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漬,順著大腿內側那雙白絲襪的邊緣,一點點地向下蔓延。
她不僅看到了尺寸的恐怖。
她那殘留著成人記憶的腦海裡,更是自動補全了這根巨物,強行楔入那緊致的花壺,將脆弱的軟肉殘忍撕裂時的畫面。
「呼……」
贏逆看著面前這兩個已經完全失去了說話能力、雙腿死死夾緊、小臉因為極度發情而漲得通紅的蘿莉,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雙深不見底的桃花眼裡,充滿了對這種極致降維打擊的變態享受。
他那張俊朗的面龐上,邪魅的笑意越來越深。
「舒服多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
身體微微向後靠了靠,雙手撐在身體兩側的床墊上。
那個原本就大得駭人的器官,隨著他身體的微調,在那片深邃的毛髮中,以一個更加挺翹、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角度,向上揚起。
「是不是還要脫衣服來著?」
他像是在詢問,但語氣里卻帶著不容任何人拒絕的惡劣。
還沒等小純和遙花從那種大腦死機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贏逆已經慢條斯理地抬起了手。
他修長的手指捏住那件黑色襯衫的邊緣,極其隨意地向兩邊一扯。然後將那件質地考究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了下來,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器械櫃上。
完美的身材,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體檢室那慘白的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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