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的黑幫大佬媽媽和警花姐姐 · 張湯 · 2 / 2
吮吸的力道不輕不重,偏偏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趙德山最敏感的地方。
她含著那根東西,含糊不清地罵道:「……嗯……髒死了……你昨天是不是沒洗澡……嗯……?」
話是這麼說,她卻把肉棒又往里送了兩分,喉嚨微微收縮,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她握著的那截也弄得濕漉漉的。她的另一隻手還在下方輕輕揉弄著囊袋,動作嫻熟得不像第一次。
「一個字,騷」,趙德山低頭看著她道。
半透的白襯衫領口已經被他扯開,黑色胸罩被推到一邊,雪白的奶子隨著她低頭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
低馬尾有些散亂,幾縷發絲貼在她臉頰上,襯得江阿姨的皮膚更夾細膩白皙。
「江老師……吃雞巴的技術,精進不少啊。」趙德山繼續開口道。
江阿姨抬眼狠狠剜了他一眼,嘴卻沒松開,稍稍加快了吞吐的節奏。
嘴唇緊緊包裹著柱身,每一次退出時都帶出清晰水聲。
她時不時用舌尖去頂那個不斷滲出液體的馬眼,然後立刻又用力吮吸,像是要把裡面的汁汁水水全部吸出來似的。
「……你少廢話……嗯……再多說一句……我就給你咬斷……」她含著肉棒含糊地威脅,可眼睛里卻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臉頰也紅得厲害。
趙德山的手從她衣服里抽出來,按在她後腦上,卻沒有強迫,只是輕輕順著她的動作。
江阿姨沒有反抗,反而自己把身體往前傾了些,讓肉棒進得更深。或許是喉嚨被頂得微微發緊,她發出一聲悶哼,卻還是堅持著吞了下去。
「……嗯……好撐……撐得腮幫子酸疼…」她邊吞吐邊低聲抱怨,語氣里卻聽不出真正的厭惡。
反而每一次吞吐得更深之後,她都會退出突出龜頭,用舌頭仔細地舔過整根柱身,把剛才帶出來的唾液重新塗勻,像是在認真地「教導」這個不聽話的孩子。
趙德山瞧著她這副嘴上罵罵咧咧、動作卻越來越主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道:「江老師,你這是在教它,還是在享受它?」
江阿姨猛地抬頭,嘴唇還掛著晶亮的銀絲,眼神凶巴巴道:「享受你個頭!」說完又低頭,這次幾乎整根都含了進去,喉嚨劇烈地收縮了幾下,發出明顯的咕啾水聲。
她抬起濕潤的眼睛看著趙德山,嘴角還帶著一絲不服氣的弧度,卻沒有再把東西吐出來。
趙德山只是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再說甚麼。
就這樣大概過去了二十來分鐘,趙德山依舊還是沒射出來,徬彿始終還是就差那臨門一腳。
吃得嘴酸舌軟的江阿姨也吃得生氣了,一口將肉棒吐出,換手握住使勁的狠捏了一把。
埋怨道:「不弄了不弄了,每次都這樣。煩死了。」
借著給自己找藉口道:「不是我不幫你,你射不出來,不怪我啊!」
趙德山正志得意滿的享受著呢,被江阿姨這麼一抽身,知道她是生怨氣了。
急忙道:「別啊,江老師,正所謂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這中途吃到一半,就不吃了,算怎麼回事。」
江阿姨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腮幫道:「這你不得從你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嗎?」
趙德山急了,打開車門,繞到主駕,拉開車門,道:「江老師,你含住,這次我來想辦法。」
江阿姨似乎是料想到了趙德山想要幹甚麼,就是想要把她的嘴巴當成騷逼來肏。
沈思了片刻,或許是也心疼此時的趙德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於是低聲都囊了一句:「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啊,就五分鐘。」
趙德山聞言,講褲子往下一褪,剛穿上的褲子,再次褪到了大腿間。
看上去有些森森然的一長條肉棍大水管,輕輕抵住江阿姨的嘴唇,在她的兩瓣蜜唇間滑動,卻被江阿姨的貝齒阻擋。
趙德山提醒道:「江老師,張嘴。」
江阿姨不知是不是性趣使然,居然往後一退,張大嘴巴像是練習美聲發音技巧般發出了令人只覺婉轉空靈的聲音。
「啊……」
但是很快她就哼不出來了,因為趙德山的肉棒,已經塞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趙德山腰身猛地一送,粗長的肉棒直接整根捅進她濕熱的口腔。
轉被動成主動的趙德山為了讓自己快些射精,當即就無痕且絲滑的開始了自己最擅長的侮辱罵戰。
龜頭沈重頂到喉嚨深處,江阿姨瞬間發出一聲被堵得死死的一連串「嗚……」聲,猝不及防之下眼淚都被肏了出來。
「嘴巴主動張這麼大,果然是一張欠肏的騷嘴。」趙德山雙手按住她後腦,毫不留情地開始抽送,「江院長……不,現在該叫你江母狗了吧?嘴裡含著老子的雞巴,我現在真想原地肏死你這個賤貨」
他一下逼一下深重,肉棒帶著淫亮的唾液在她唇間進出。
「咕啾咕啾」。
江阿姨被頂得眼淚直流,雙手下意識推著他的大腿,卻推不動,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咽喉一次次被強行撐開。
趙德山冷笑,抽送得更狠了:「借用你說的話,我這就叫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他一隻手抓住江阿姨散亂五章的低馬尾,強迫她抬起臉,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
「現在是不是被我的大雞巴堵住嘴巴了,一句話都說不錯來,時間緊任務重,我就不客氣了,今天肏你的嘴,下次就要肏你的逼了啊,不然我念頭不通達。」
江阿姨被肏得眼眶通紅,腮幫鼓起,可身體卻誠實不受她自主控制地往前迎合著趙德山抽插的節奏。
甚至趙德山每一次將肉棒抽出時,她都會下意識地吮一下,像是捨不得離開那根雞巴玩意。
趙德山越罵越起勁,腰下的動作也越來越凶猛:「騷母狗就是騷母狗,江院長?甚麼江院長,現在就是我胯下的專用雞巴桃子!嘴這麼軟,舌頭這麼會舔,以後閒來無事,就來給老趙我吃雞巴好不好?」
江阿姨拼命搖頭,可聲音全被肉棒堵成了含糊的呻吟。唾液順著嘴角不斷往下淌,滴在她半敞的襯衫和裸露的奶子上,場面淫靡得一塌糊塗。
趙德山喘著粗氣,雙手按著她的頭,幾乎把她整張臉都按在自己小腹上:「你不願意嗎?那你為甚麼不咬?啊?騷貨,你明明可以咬我啊,可你不但不咬,還把舌頭伸出來給我舔雞巴!江賤貨,你就是天生該被肏嘴的下賤母狗!」
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感受著江阿姨喉嚨劇烈的收縮。
「夾這麼緊……賤貨,是不是被肏爽了?嗯?承認啊,小母狗,承認你就是喜歡被我這樣當成肉便器來肏!」
江阿姨的眼淚已經徹底失控,可她的雙手卻不知何時從推拒變成了抓緊他的大腿,身體隨著他的抽送輕輕晃動。
嘴裡的嗚咽漸漸帶上了壓抑不住的鼻音,聽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浪叫。
趙德山低頭看著她這副樣子,罵得更髒了:「咬啊?你敢咬我就把你這張騷嘴肏爛!江賤貨、江騷狗……你今天必須把我精液吃出來,不然我就一直這樣肏你的嘴,肏到你連話都說不利索為止!」
他加快了速度,幾乎把她的口腔當成真正的騷穴在狠狠抽插。水聲、撞擊聲、江阿姨破碎的呻吟聲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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