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這個書生不正經 · 茄子 · 2 / 2
「妾身用這只手握你的東西——」她把練功服脫掉,裡面只剩一條抹胸和褻褲。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呈現一種所有妾室都沒有的力量美——肩頭圓潤但線條分明,鎖骨平直,手臂上能隱約看到肌肉的輪廓。
胸前兩團被抹胸裹著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結實挺拔。
小腹上四塊腹肌的輪廓還在,但被一層柔軟覆蓋,看起來不是硬的,是柔中帶韌的。
「——妾身想讓你記住一件事。」
「甚麼事?」
「這只手不止能握刀——還能握你。明天上陣之前,妾身想讓這只手跟你做一次——讓這只手握刀的時候也記得握著你的感覺。萬一明天這把刀砍偏了——」她頓了一下,然後把林正安推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他面前。
她的練功服褲管在地上磨出了沙沙聲。
「不會砍偏。」林正安說。
「對。不會砍偏。」黃倩柔解開他的褲子,那根肉棒跳出來的時候已經硬了。
她伸出右手握住柱身——握刀的手握著他的感覺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樣:她握得比誰都緊,不是刻意的緊,而是這只手習慣了用力——掌心那三處繭擦過青筋暴起的柱身時產生了一種粗糲的摩擦感,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刺激。
她的左手按在他大腿上,右手開始滑上滑下。
她不會尹倩倩那種花樣百出的手指技巧,也不會於婉晴那種精准控制節奏的從容。
她只會最樸素的握法和最穩定的節奏——一拍一下,不快不慢,不輕不重。
但她的專注力比任何人都強——她的眼睛盯著他下腹的那根東西,瞳孔收緊,呼吸均勻,像是在校場上看一排學員做基礎劈砍動作。
她不是在「伺候」——她是在「用心做一件事」。
「夫君——妾身以前不知道自己會願意為一個男人做這種事。」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右手滑動的速度加快了半拍——不是刻意的,是說的話讓她的心跳變快了,心跳帶動了手速。
「以前在軍營里,聽那些老兵痞子說女人用手怎麼伺候男人,妾身聽著只覺得惡心。現在,現在妾身握著夫君的東西,不但不惡心,心裡還很滿足。不是因為這件事本身,是因為這件事能讓夫君舒服。夫君舒服了,明天上陣就能多砍幾個人。」
她的右手收緊了半寸,那只握慣了刀的手下意識地用力,在龜頭上碾了一下。
林正安的呼吸猛地加重。
黃倩柔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嘴角終於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在她這張將門虎女的臉上,就是最大的溫柔。
「這裡,對吧。」她說,然後集中攻擊龜頭,右手拇指在龜頭頂端轉圈,其他四指握著柱身保持穩定。
她的掌繭反復擦過龜頭敏感的下沿,那種粗糲感和柔軟的手指皮膚交替出現,別人模仿不來。
幾十息後林正安在她手裡射了。
精液噴在她右手的繭和手指上,黃倩柔沒有躲,她低頭看著手上的白濁,然後抬頭看著林正安,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將門虎女的克制微笑,而是一種很放鬆的、咧開嘴的笑。
「夫君明天上陣的時候,如果覺得刀把有點滑,不是汗。是這個。」她舉起右手,白濁還在指尖往下滴,「妾身不洗手了。反正明天握刀的時候還得戴手套,就在手套里多一層。」
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的戰前一夜,沒有眼淚,沒有纏綿的告別。只有一隻握刀的手做了握刀的事。
二月初九,午時。
禁軍輕騎出現在青州府北門外三里處的官道上。
林正安的帝王之眼在他們進入三十里範圍時就已經捕捉到了,五十個騎兵,一人雙馬,騎一匹牽一匹。
行軍速度極快,隊形緊湊,沒有任何拖沓。
禁軍輕騎的制式裝備齊全:輕甲、馬刀、圓盾、騎弓。領隊的不是太監,是一個鐵盔上系紅纓的把總,三十歲出頭,臉上的鬍子修得很齊整。
他們到北門外停下來的時候,城門已經關了。
不是官府關的,是林正安讓護衛提前關的。
理由很簡單:今天城門外可能會打起來,不想讓老百姓卷進來。
守城的士兵本來不乾,但李大牛把一袋銀子放在他們面前,說了一句「我們老爺說了,城門關到明天早上,每人補三個月的餉」。
士兵們把銀子分了,把城門關了。
禁軍五十匹馬在北門外排成三排。紅纓把總策馬上前,仰頭看了一眼城樓——城樓上只有兩個護衛,手裡握著鐵槍,站得筆直。
「奉都指揮使司之令入城公乾!開城門!」
城樓上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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