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沒有指名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下午四點的兔女郎酒吧,和夜晚那種燈紅酒綠的喧囂截然不同。
大廳里的射燈只開了最基礎的幾排,光線顯得有些昏暗。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未散盡的酒精味和淡淡的雪茄煙草氣息,混合著剛剛噴灑過的檸檬味空氣清新劑,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屬於風月場所白晝時的寧靜。
星乃手裡拿著一塊濕潤的白色抹布,正彎著腰在長長的紅木吧台前擦拭著。
她今天來得很早。距離正式的營業時間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甚至連負責酒水清點的酒保都還沒有到崗。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大號T恤,下半身是一條寬松的運動短褲。
這種打扮完全掩蓋了她姣好的身材,但也讓她在進行打掃工作時顯得更加利落。
「唰……唰……」
抹布在光潔的木質桌面上來回拖動,發出一陣陣沈悶的摩擦聲。
星乃的動作很熟練。她踮起腳尖,將身體探向吧台內側,努力夠著那些角落里的污漬。
隨著她前傾的姿勢,那件大號T恤的下擺微微向上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以及腰窩處兩個若隱若現的凹陷。
由於用力,她白皙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幾縷粉色的發絲被汗水打濕,黏在臉頰邊上。
頭頂那根標誌性的呆毛,隨著她擦拭的節奏一晃一晃。
她抿著嘴唇,眼神專注地盯著抹布划過的軌跡。
「哎呀哎呀,這不是我們酒吧現在的頭牌招牌嘛。」
一個帶著幾分圓滑和調侃的聲音,突然從吧台盡頭的陰影里傳了出來。
星乃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到領班經理正端著一杯冰水,靠在不遠處的承重柱上,笑眯眯地看著她。
經理的目光在星乃那張被汗水微微蒸紅的小臉和那身不合時宜的運動裝上轉了兩圈。
「今天來得可真早啊,星乃醬。」
經理走上前,將冰水放在吧台上,玻璃杯底在木桌上磕出一聲脆響。
「明明離排班的時間還有好一會兒呢。怎麼,在家裡待不住了?」
「大叔我只是覺得閒著也是閒著嘛~」
星乃立刻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慵懶神態。她直起身,用手背隨意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語調拖得老長。
「活動活動這把老骨頭,順便幫店裡做點衛生,經理是不是應該考慮給大叔我發點額外的獎金呢~」
她試圖用這種插科打諢的方式敷衍過去。
但領班經理顯然沒有那麼容易被打發。他靠在吧台邊緣,那雙見多識廣的眼睛里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哦?只是為了活動筋骨嗎?」
經理拉長了聲音,語氣里多了一絲揶揄。
「我還以為,是因為某個人,讓你現在連在家裡多待一秒鐘都覺得難熬呢。」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星乃的反應。
「感覺最近星乃醬變得很積極呢。以前可是踩著點來,下班跑得比兔子還快。現在嘛……是不是因為那位贏逆老師的原因吧?」
「哐當!」
星乃手裡的那塊白色抹布,毫無預兆地從指間滑落,砸在了裝滿清水的塑料水桶里,濺起一片水花。
幾滴水珠飛濺到了她的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猛地打了個激靈。
「咳……咳咳!」
她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一樣,發出一連串劇烈的咳嗽。
那張原本只是因為勞動而微紅的小臉,在一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紅暈順著她的臉頰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甚至連那雙藏在粉色發絲間的耳朵,都變成了熟透的蝦子顏色。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啊!」
星乃的聲音猛地拔高,尾音因為慌亂而產生了明顯的破音。
她猛地轉過身,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像是要趕走甚麼看不見的蚊子。
「誰、誰會因為那個變態啊!大叔我煩死那個傢伙了!」
她瞪大了那雙異色瞳,右眼的金黃色和左眼的天藍色同時放出了帶有攻擊性的光芒。
「那種傲慢、自大、滿腦子只有那些下流事情的男人,大叔我巴不得他永遠都不要出現!我這麼早來,只是、只是因為……」
她結巴了一下,眼珠子飛快地轉動著,試圖從周圍的環境中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只是因為對策委員會那邊今天休息,我沒地方去而已!對!就是這樣!」
經理看著她這副幾乎要跳腳的模樣,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聳了聳肩,端起那杯冰水喝了一口。
「是嗎?那可能是我看錯了吧。不過那位先生最近來的頻率確實很高呢,而且每次都只指名你。我還以為你們倆……」
「沒有以為!」
星乃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
她咬著牙,腮幫子鼓成了兩個小籠包。
「大叔我跟那個傢伙,只有純粹的金錢債務關係!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
她用力地跺了一下腳,轉身抓起水桶里的抹布,也不管它還在滴水,就胡亂地在桌面上繼續擦拭起來。
動作幅度之大,甚至把吧台上用來裝飾的幾本酒水單都撞倒了。
經理看著她那明顯僵硬的後背,識趣地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你先忙著,我去後面看看進貨的單子。」
伴隨著皮鞋踩在地毯上逐漸遠去的腳步聲,吧台前重新恢復了安靜。
「呼……」
星乃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濁氣。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將那塊濕漉漉的抹布扔在了一旁。
雙手撐在紅木吧台的邊緣,肩膀微微垮了下來。
「真是的……這些大人,總是喜歡亂猜……」
她小聲地嘟囔著。
但那雙眼睛,卻不受控制地,朝著酒吧入口那扇寬大的玻璃旋轉門看去。
外面街道上的光線正在一點點變暗。路燈的倒影在玻璃門上拉出細長的光斑。
這扇門,平時總是緊閉著。只有在某個特定的時間,才會因為某個人的到來而被推開。
星乃的視線在那扇門上停留了很久。
喉嚨里不自覺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件寬大的灰色T恤。
布料下,大腿內側的那處隱秘角落,似乎因為剛才經理提到那個名字,而產生了一陣極其細微的、難以啓齒的抽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輕輕地撥弄著那根早已經被調教得敏感無比的神經。
煩死了……
她咬住下唇。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星乃就像是一個失去了目標的遊魂,在酒吧的大廳里來回晃蕩。
她把原本就已經很乾淨的玻璃杯又擦了一遍,把酒架上的酒瓶按照顏色重新排列,甚至還去檢查了一下洗手間的捲紙夠不夠。
但無論她手裡在做甚麼。
她的目光,總會時不時地,像被某種磁場吸引一樣,飄向門口的位置。
每一次門外有車輛經過,或者是風吹動招牌發出聲響。
她的背脊都會瞬間繃直,頭頂那根粉色的呆毛會像雷達一樣竪起,眼神里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期待。
然而,當發現只是一場空歡喜時,那股期待又會迅速轉化為一種帶著幾分惱怒的失落。
那張到處惹人厭的、邪氣的帥臉,今天到底會在甚麼時候出現呢……
她在心裡暗暗地想著。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牆上的掛鐘發出了沈悶的滴答聲。
當時針指向五點四十五分的時候。
星乃終於停下了這種毫無意義的漫遊。
「哈啊……」
她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後脖頸。
「差不多該去準備了呢~」
她轉過身,拖著略顯沈重的步伐,走向了走廊深處的員工更衣室。
兔女郎酒吧·後台更衣室·2026年4月4日·星期六·17:50
更衣室里的空間依舊狹窄而悶熱。
星乃反鎖上那扇木門,走到那面布滿水漬的全身鏡前。
她伸手抓住灰色T恤的下擺,雙手交叉,用力向上一扯。
棉質布料順著她的肌膚滑過,帶起一陣微弱的靜電。
一具嬌小、白皙的軀體,暴露在了更衣室那略顯昏暗的白熾燈下。
因為長期在沙漠環境下進行體力勞動,她的身體並沒有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透著一種健康的光澤。腹部甚至還能看到隱約的馬甲線輪廓。
但同時。
在這具原本應該充滿青春活力的軀體上,卻又留下了許多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痕跡。
白皙的鎖骨下方,有一塊淡淡的、還沒有完全消退的紅痕。那是前天晚上,在那個昏暗的包廂里,被某個男人粗暴地吮吸留下的印記。
大腿內側的肌膚,因為頻繁地承受著劇烈的摩擦,泛著一種不正常的微紅。
星乃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
她轉過身,從那個屬於自己的帶鎖鐵皮櫃里,拿出了那套徬彿被詛咒了一般的制服。
酒紅色的漆皮連體兔女郎裝。
這種材質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近乎於黏膩的光澤。
她提起制服的下擺,腳尖踮起,將雙腿套進了那兩個開得高到離譜的孔洞里。
漆皮布料與皮膚接觸的瞬間,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嘎吱……嘎吱……」
隨著她用力向上提拉,漆皮在腰臀部位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套衣服的剪裁簡直就是為了折磨人而設計的。
星乃必須深深地吸氣,收緊小腹,才能將後背的拉鍊一點點地向上拉起。
當拉鍊終於扣合在頸椎的下方時。
整套制服就像是一層有生命的第二層皮膚,死死地吸附在了她的身上。
胸前那深V的領口,將那兩團原本嬌小的軟肉向中間瘋狂擠壓,硬生生地擠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領口邊緣的漆皮緊緊勒著邊緣的皮膚,甚至能看到血管在下方跳動。
下半身的高開叉設計,讓腰肢和大腿根部的線條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每一次呼吸,漆皮都會隨著胸膛的起伏而發出細微的聲響。
星乃轉過身,面對著鏡子。
接下來,是這套裝備里最耗費時間的環節。
她重新打開櫃子。
在最裡面的一層隔板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雙各種材質和顏色的絲襪。
那是贏逆的「私人收藏」。
那個男人似乎對腿部有著一種病態的執著。他買下了這些昂貴的消耗品,強迫星乃在每次服務前,根據他的喜好挑選一雙穿上。
星乃的手指在那些包裝盒上滑過。
油亮黑絲。
光澤深棕色。
油光透膚黑。
她的腦海裡閃過那個男人每次看到這些絲襪時,那雙桃花眼裡泛起的危險光芒。
他最喜歡哪一種來著……
星乃咬了咬下唇。
手指最終停留在了一雙「油光透膚黑」的包裝盒上。
這是一種材質極薄、反光度卻高得嚇人的連褲襪。
她坐在那張掉漆的塑料圓凳上,撕開包裝。
將那卷得像是一個黑色甜甜圈一樣的絲襪拿在手裡。雙手大拇指探入襪口,小心翼翼地將其撐開。
腳尖繃直。
將絲襪的尖端套在腳趾上。
然後,順著腳踝、小腿,一點點地向上捲起。
這種材質的絲襪非常脆弱,稍微用力就可能勾絲。星乃的動作必須非常緩慢。
隨著絲襪的向上延伸。
那原本白皙的小腿,被包裹在了一層半透明的黑色薄膜之中。在更衣室的燈光下,絲襪表面泛起了一層猶如塗抹了潤滑油一般的油亮光澤。
黑色的尼龍纖維緊貼著肌膚,將小腿肚的弧度勾勒得纖毫畢現。
當絲襪拉過膝蓋,復上大腿時。
那層油亮的光澤在豐腴的腿肉上折射出曖昧的反光。
星乃站起身,將絲襪的腰帶部分拉到了漆皮制服的開叉上方。
緊繃的襪腰勒在柔軟的小腹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凹陷。
她伸手撫平了腿上的幾處褶皺。
布料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在狹小的更衣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完成了這一步。
她拿起那對純白色的、邊緣翻折的兔女郎長手套。
十指交叉,用力拉扯。
白色的手套覆蓋住了小臂,直到手肘上方。白色與酒紅色的漆皮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
最後,是那對兔耳發箍。
星乃將它戴在粉色的長直發上。那根標誌性的呆毛被壓在了發箍下面,只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尖端。
她站在全身鏡前。
鏡子里的那個女孩,已經完全褪去了屬於阿赫邁達斯副會長的清純與慵懶。
酒紅色的漆皮、油亮的黑絲、白色的手套。
濃烈的色彩碰撞在一起,散髮著一種讓人看一眼就會覺得口乾舌燥的色氣。那是一種被金錢和暴力強行催熟的、帶著幾分頹廢和下賤的性感。
「呼……」
星乃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她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
「哈啊、又快到他來到時候了…」
她低聲地呢喃著。
聲音里,不再是平時那種為了掩蓋情緒而刻意偽裝出來的「大叔」腔調。
那是一種更加柔軟、更加少女的聲線。帶著一絲疲憊,一絲迷茫。
「總結最近很累啊……」
她抬起手,用那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背,輕輕碰了碰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
手套的布料摩擦著皮膚。
腦海裡,那些關於債務的數字,像走馬燈一樣快速地閃過。
從最初的天文數字。
到那天晚上,那個男人在包廂里輕描淡寫地抹去的一億。
再到後來,每次在那個酒紅色的房間里被翻來覆去折騰後,賬戶上都會減少的那些巨額款項。
「雖然是不用晚上去執勤了…」
她的視線落在了鏡子里自己那雙被油亮黑絲包裹的雙腿上。
「債務也比預期還的速度翻了好幾倍……」
她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進行著計算。
那些龐大的數字在她的腦海中加減乘除。
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尖將白色手套的布料捻出了一些細小的褶皺。
「再有兩三個月就能還完債了吧……」
當那個最終的數字得出時,星乃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異色瞳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光芒。
「到時候……就能辭職走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
她本以為自己會感到一種卸下重擔的狂喜。
本以為自己會像以前想象的那樣,開心地跳起來,然後跑到對策委員會的大家面前大聲宣佈這個好消息。
她的初衷,不就是為了減輕希美、芹香和由音她們的壓力嗎?
事到如今。
她似乎真的憑借著自己的這副身體,憑借著這種被那個男人開發出來的「魅力」,將那份壓得她們喘不過氣來的天文數字,一點點地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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