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白濁之中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暗紅色的波斯地毯上,原本清晰的繁復花紋已經被大片大片顏色深淺不一的水漬糊成了一團。
房間角落里的中央空調依然在盡職盡責地輸送著冷風,試圖降下室內的溫度。
然而,那從出風口吹出來的冷空氣,在接觸到房間中央那張水床周圍的區域時,就徬彿撞上了一層無形的高溫壁壘,瞬間被同化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濕熱。
五個小時。
整整三百分鐘的瘋狂交媾。
這間原本只是用來提供私密服務的隱藏包廂,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一片泥濘不堪的屠宰場。
只不過這裡屠宰的不是血肉,而是某個少女長達十七年的堅持、信仰以及作為人類的尊嚴。
空氣稠密得像是在肺葉里灌滿了膠水。
那種味道已經無法用單一的詞彙來形容。
濃烈的、屬於頂級雄性釋放後留下的石楠花腥氣,與某種發酵到了極致、甜膩得幾乎要讓人味覺失靈的漿果雌香死死地絞纏在一起。
這股氣味在經歷了五個小時的高溫蒸騰和不斷補充後,甚至在半空中凝結成了肉眼可見的、絲絲縷縷的白霧。
白霧在水床的上方緩慢地盤旋、流轉,久久不散,像是一層天然的催情濾鏡,將床鋪上的畫面渲染得光怪陸離。
水床的深紅色絲絨床單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一大片一大片的深褐色水痕佔據了床面的大半個區域,甚至在床墊邊緣的褶皺里,還積蓄著一小灘一小灘略顯渾濁的白色液體。
那些液體隨著床墊內部水流的微弱激蕩,在絲絨纖維上緩慢地滲透、暈染,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贏逆站在水床的邊緣。
黑色的三腳架在床尾支起,上面固定著一台亮著紅燈的高清全息攝像機。
鏡頭冰冷的玻璃反射著地燈的光暈,精准無誤地對準了床鋪中央的那具軀體。
他並沒有穿衣服。
那副古銅色的、塊塊肌肉分明的強悍軀殼上,蒙著一層亮晶晶的汗水。
胸膛隨著呼吸平穩地起伏,大腿根部和腹股溝的肌肉緊繃著,顯現出一種經歷過劇烈運動後特有的力量感。
他向前邁出半步,左膝壓在水床邊緣,身體微微前傾。
那根在過去的五個小時里,像打樁機一樣在狹窄肉壺里進出了成千上萬次的紫紅色巨物,此刻依然保持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堅硬狀態。
長達二十多釐米的柱身粗壯如嬰兒的手臂,青黑色的血管像是一條條盤踞在岩石上的藤蔓,在暗紅色的燈光下突突地跳動著。
高溫從海綿體的內部散髮出來,將周圍空氣中的水汽蒸發,化作一縷縷白霧縈繞在柱身周圍。
贏逆的胯部向前送出。
那根堅硬的巨物,就這麼直直地、橫向壓了下去。
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威壓,它結結實實地橫在了高島星乃的大半張臉上,將那雙標誌性的異色瞳完完全全地遮擋在了紫紅色的柱身後面。
星乃躺在被精液打濕的床單上。
那件酒紅色的漆皮兔女郎連體衣,現在只能算作是幾根勉強掛在身上的破布條。
深V領口的拉鍊不僅崩開,連帶著周圍的布料也被暴力撕碎,露出了那兩團飽受蹂躪的乳肉。
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紫青色的吮吸痕跡,那兩顆熟透的深紅色乳尖在冷風中微微發抖。
她的後背貼著濕漉漉的床單,上半身在腰部肌肉的作用下,微微向上挺起,呈現出一個半仰臥的姿態。
那張原本清秀可愛的臉龐,現在只露出了鼻尖以下的部分。
贏逆的性器橫壓在她的鼻梁和眼眶上。龜頭的頂端甚至越過了她的左側太陽穴,懸在半空中。
這根巨大的器官上,記錄著這五個小時里發生的所有瘋狂。
在最前方,那顆碩大、暗紅色的龜頭上,一層半透明的黏液尚未乾涸。
那是從深宮內部帶出來的、混合了淫水和濃精的汁液。
而在馬眼的縫隙處,兩側各印著一個清晰無比的、深粉色的唇印。
那是星乃的嘴唇留下的痕跡。唇紋的溝壑被龜頭表面的粗糙紋理撐開,顏色雖然被精液稀釋了一些,但依然艷麗得刺眼。
順著龜頭往下。
在紫紅色的柱身上,一層一層、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分布著數十個大小不一的唇印。
有些唇印印在凸起的青黑色血管上,被拉扯得有些變形;有些唇印則重疊在一起,粉色的唇彩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在皮膚表面形成了一層油潤的釉質。
最淺的一個唇印,剛剛好卡在冠狀溝下方的凹陷處,邊緣還帶著一抹暈開的水漬;而最深的一個,則一直延伸到了性器的根部。
甚至。
在性器下方、正對著攝像頭鏡頭的那個沈甸甸的卵蛋上,在那些布滿褶皺的深色皮膚表面,也能清晰地看到一個被親吻得極度用力的、邊緣甚至有些溢出的魅惑唇印。
這些唇印,就像是某種古老而邪惡的封印儀式留下來的符文。
它們無聲地宣告著,在過去的五個小時里,這具嬌小的軀體是如何用那張原本用來發號施令、用來安慰後輩的嘴巴,像一條最卑賤的母狗一樣,一寸一寸地、虔誠地舔舐、親吻著這根摧毀了她所有尊嚴的兇器。
那股夾雜著頂級雄性石楠花腥味和頂級雌性發酵甜味的白霧,從肉棒上散髮出來,縈繞在星乃的鼻尖和嘴唇周圍,久久不散。
「呼……哈啊……」
星乃的鼻翼被肉棒壓得有些變形,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但她的嘴角,卻在這個被完全遮擋視線的狀態下,向上扯出了一個極其淫媚的弧度。
「好的?茄子?」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因為長時間叫喊和吞吐而產生的黏膩摩擦感。聲帶的震動通過肌肉傳導,在這間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有拍到人家的小穴嘛~」
那半張露在外面的臉龐上,嘴唇微微張開。
粉色的小舌頭在唇齒間若隱若現,一根細長的銀絲在上下嘴唇之間被拉長、繃斷,隨後又隨著她說話的動作重新連接起來。
她一邊說著這句毫無羞恥心的話,一邊將右手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星乃的位置正好處在水床的邊緣。
她的大腿完全向兩側岔開,呈現出一個極其誇張的「M」字型。
膝蓋彎曲著,那雙酒紅色的尖頭細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裡,只剩下那雙被撕破的黑絲包裹著的雙腳,腳趾在半空中無意識地蜷縮、放鬆。
那條原本緊緊包裹著腿部線條的油亮黑絲,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場災難。
從大腿根部一直到膝蓋的位置,尼龍網格被撕扯出了無數個大大小小的破洞。布料的纖維向外捲曲,上面掛滿了白色的、半乾涸的絮狀物。
大腿的皮膚上,一層又一層地覆蓋著濃稠的白濁。
這些精液有的已經凝固成了一層薄薄的透明膠質,有的還保持著液態,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閃爍著下流的光澤。
它們順著大腿內側的弧度,蜿蜒流淌,就像是被人用一桶乳白色的塗料,從頭到腳結結實實地洗了個澡。
順著她岔開的雙腿看去。
那個被撕破的絲襪大洞中央,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了一幅堪比地獄繪卷的畫面。
那是一個被連續抽插了五個小時、經歷了十數次海量內射的通道口。
原本粉嫩的媚肉,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紅色。邊緣腫脹得向外翻卷著,像是一個合不攏嘴的熟透了的無花果。
而在這個通道的內部。
大量的、根本無法被完全吸收的濃稠白濁,正像是一鍋煮沸了的濃湯,不斷地、一股一股地向外翻湧。
那個小穴,就像是一個被強行灌滿了奶油的泡芙。
每一次星乃的腹部肌肉產生哪怕最輕微的起伏,都會有一大團白色的濃精從那個紅腫的口子里擠出來。
它們在穴唇邊緣堆積,然後順著臀溝、順著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砸在身下的絲絨床單上,將那一小片區域徹底染成了灰白色。
那股代表著雌性極度發情的白霧,正源源不斷地從那個泥濘不堪的腔室里噴吐出來。
星乃的右手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片紅腫的媚肉。
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指尖,早就被各種體液浸透,變成了一種半透明的黃褐色。
她沒有避諱攝像頭的鏡頭。
反而。
她將食指和中指分開,指腹按在那個「泡芙」的邊緣。
微微用力,向兩側輕輕地一扒拉。
「咕嘰。」
一聲極其細微的、水液被擠壓的聲響傳出。
那個原本就合攏不上的通道口,在手指的牽引下,被拉扯成了一個更加誇張的橢圓形。
更多的濃精失去了阻擋,像瀑布一樣嘩啦啦地傾瀉而出。那一瞬間暴增的流量,甚至在指縫間濺起了幾滴細小的白色水花。
她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清晰。
手指又往兩邊撐了撐,將那些層層疊疊的、還在神經反射性蠕動的內壁軟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紅燈閃爍的鏡頭之下。
「看清楚了嗎~主人的寶寶汁都在這裡面哦?」
她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但那張揚開的紅唇和那刻意展示的動作,已經將這層意思表達得淋灕盡致。
與此同時。
星乃的左手也沒有閒著。
她的左臂微微抬起,懸在半空中。
那只同樣被體液浸透的手套上,食指和中指併攏,然後緩緩地分開,衝著鏡頭比出了一個經典的「V」字形剪刀手。
這是一個在日常生活中、在和後輩們合影時,經常會出現的、代表著青春和活力的手勢。
但此刻。
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間。
幾根粗細不一的、由高濃度精液和淫水混合而成的粘稠液體,正像橋梁一樣橫跨在兩根手指中間。
隨著她手指慢慢張開的動作,那幾根液體橋被拉長、變細。
「啪」的一聲輕響。
最細的一根液體橋在空氣中崩斷了。
斷裂的液滴在重力的作用下回彈,黏附在手套的蕾絲花紋上。
但另外幾根較粗的液體拉絲,依然藕斷絲連地掛在兩指之間,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病態的晶瑩感。
臉上橫壓著布滿唇印的巨大肉棒。
下半張臉掛著淫媚的笑容。
右手扒開流膿般湧出白濁的紅腫小穴。
左手比著牽扯著精液拉絲的剪刀手。
渾身上下、大腿、小腹被白濁洗禮,浸透在雌香白霧和雄臭腥風中。
這就是此刻的高島星乃。
在紅色的錄像指示燈前,她將自己定格成了一副人類語言能夠描繪出的、最極致的淫靡畫卷。
贏逆的左手,從半空中落下。
掌心按在了星乃那顆粉色的腦袋上。
那原本柔順的、被她刻意留長以模仿某個逝去前輩的粉色長髮,現在已經完全被汗水和體液黏成了一縷一縷的硬塊。
贏逆的手指穿插在那些發絲之間,感受著頭皮傳來的驚人熱度。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也沒有那種安撫寵物般的憐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