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永遠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胃袋里的那一團黑紫色膠狀液體,並沒有因為消化液的包裹而停止活動。
它們像是一群擁有獨立意識的行軍蟻,輕易穿透了胃壁的黏膜層。
冰冷滑膩的觸感在臟器表面擴散,緊接著,這股冰冷迅速升溫,化作一團滾燙的烈火,順著大動脈的血液循環,毫無阻礙地衝向全身。
卡西婭的喉嚨發出乾澀的咯咯聲。
她試圖吞咽,但咽喉的肌肉已經開始不聽使喚。脖頸側面的青筋高高凸起,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瘋狂跳動,頻率快得徬彿隨時會崩裂。
面前的露露依然維持著那個歪著頭的姿勢。
那張白皙小巧的臉龐上,原本應該屬於十五歲少女的怯懦和膽小,被一種濃稠得化不開的惡意所取代。
深藍色的水手服領口在剛才的動作中滑落了一寸,露出瘦削的鎖骨。
琉璃般的藍色眼睛里,粉紅色的心形光斑伴隨著急促的呼吸節奏,不斷地放大、縮小,散髮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甜膩。
露露兩根纖細的手指捏著那枚散髮著紫光的戒指,指甲邊緣還殘留著一點點粉色的死皮。
她將戒指舉到燈光下,藍色的眼睛透過紫色的光暈,看著卡西婭那張因為痛苦和絕望而完全扭曲的臉。
「姐姐的表情……」
露露的舌尖探出嘴唇,舔了舔嘴角沾著的一絲透明唾液。
「真好看。」
卡西婭的膝蓋重重地砸在水泥地面上。
「咚」的一聲悶響。
地面上的灰塵被膝蓋砸出的風壓吹散。
深灰色的軍大衣下擺無力地堆疊在雙腿周圍。
高開叉的黑色連體皮膠底衣在大腿根部勒出兩道刺目的紅痕。
那根被魔王力量強行催生出來的扶她器官,在同化粘液的刺激下,正在經歷一場災難性的充血。
柱體表面那些青黑色的血管,像是一條條盤根錯節的蚯蚓,隨著心臟的每一次搏動而劇烈跳躍。
海綿體膨脹到了一個誇張的地步,將黑色戰術長褲的襠部布料撐得近乎透明。
丹寧布料的粗糙紋理死死地刮擦著龜頭,馬眼處噴湧而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將大腿內側的布料徹底浸透,順著小腿一路流淌,滴落在水泥地上,積聚成一小灘散髮著濃烈腥味的深色水漬。
她喘不過氣來。
肺泡徬彿被浸泡在開水里。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自己身上散髮出來的那股濃烈的、屬於發情雌性的荷爾蒙味道。
這種味道混合著地下室里機油和臭氧的冷澀感,形成了一種極具破壞力的催情劑。
但比起肉體上的折磨,更讓卡西婭感到窒息的,是露露剛才說出的那句話。
‘贏逆大人,早就已經知道了噢。’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卡西婭的腦神經上緩慢地來回拉扯。
為了這個女孩,她背叛了戰隊。
為了這個女孩,她心甘情願地走到贏逆的腳下,像一條狗一樣張開雙腿。
她忍受著那些讓人作嘔的凌辱,忍受著身體被強行改造的屈辱,甚至在被當成抹布一樣使用的時候,還要在心裡一遍遍地告訴自己——只要露露是乾淨的,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而現在。
那個她拼死想要保護的「乾淨」,正拿著屬於她的戒指,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贏逆……」
卡西婭的嘴唇顫抖著。
上下兩排牙齒在劇烈的哆嗦中不斷碰撞,發出細微的得得聲。
她猛地轉過頭,脖頸因為用力過猛而發出讓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
那雙猩紅色的瞳孔,死死地鎖定了站在廢舊鐵架前方的那個男人。
眼眶周圍的毛細血管已經大面積破裂,眼白被一層濃重的血色覆蓋。眼珠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眼角甚至被硬生生地瞪裂,滲出一絲鮮血。
贏逆依然站在那裡。
深黑色的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古銅色的鎖骨。他的左手插在褲兜里,右手隨意地垂在身側,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那雙桃花眼裡的戲謔,在觸碰到卡西婭那徬彿要吃人一樣的目光時,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他就像是在看一場馬戲團里演砸了的滑稽戲。
「是你……」
卡西婭的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破音的聲帶讓這聲音聽起來像是一隻被踩斷了脊椎的野獸在臨死前的哀鳴。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住地面。
指甲翻轉,鮮血混著泥土塞滿了指甲縫。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彎曲成一種詭異的角度。
她盯著贏逆,盯著那個嘴角掛著冷笑的男人。
腦海中閃過剛才在操作台前的一幕幕。
那碗熱氣騰騰的柴關拉麵。
那句漫不經心的提醒。
‘左側額葉皮層的反向補償電壓,調高1.5伏特。右側顳葉的抑制電流參數。現在的數值太溫和了。調高兩個赫茲。不然壓不住淫紋發作時產生的神經遞質波動。’
那個時候的贏逆,為甚麼會好心地糾正她的參數?
為甚麼會眼睜睜地看著她啓動反向洗腦的程序,甚至連阻止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是不是你!」
卡西婭突然嘶吼出聲。
聲帶在極度的高壓下撕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湧上口腔。
她不顧一切地想要站起來,但雙腿的肌肉在同化粘液的腐蝕下,已經軟得像是一灘爛泥。膝蓋剛剛離開地面半寸,便再次重重地砸了回去。
大腿內側摩擦,那根腫脹的器官在褲襠里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呃啊——!」
卡西婭痛呼一聲,身體向前撲倒,雙肘撐在地上。
黑色的蕾絲內衣在肩膀處滑落,露出大半個布滿汗水的脊背。
那些被鉛彈打出的傷口,在失去紫戒能量的保護後,再次崩裂。
暗紅色的血液順著脊椎骨的凹陷,蜿蜒而下,滴落在軍大衣的下擺上。
但她沒有低頭。
她梗著脖子,死死地盯著贏逆。
「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帶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絕望。
「你剛才在那裝模作樣地提醒我輸出功率!」
「你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通過那種方式,讓洗腦機器去幫助你……進行徹底的惡墮!」
卡西婭的胸膛劇烈起伏。
呼吸閥里噴出的氣流已經變成了滾燙的白色霧氣。
她的邏輯在這一刻形成了完美的閉環。
贏逆不可能那麼好心。他利用了自己對露露的擔憂,利用了自己害怕把露露變成白痴的恐懼。
那些被調高的電壓參數,那些被修改的脈衝頻率。
根本不是甚麼反向剝離的協議。
而是加速同化、讓那層深埋在露露腦海裡的魔王指令徹底爆發的催化劑!
是她自己,親手敲下了那些代碼。
是她自己,把露露推向了那個不可輓回的深淵。
「你這個人渣!!!!」
卡西婭的嗓音徹底劈裂了。
她張開嘴,唾液混合著喉嚨里的鮮血,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滴落在下巴上。
眼淚終於衝破了眼眶的束縛。
混合著眼角的血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淚痕。
她看著贏逆,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心裡的恨意濃烈到了極點。
如果目光能殺人,贏逆現在已經被凌遲了千萬遍。
然而。
面對卡西婭那徬彿要生吞活剝了他的嘶吼。
贏逆只是微微偏了偏頭。
他看著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一樣蠕動、滿臉鼻涕眼淚的卡西婭。
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非常明顯的……無語。
他甚至有些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就像是看著一個在考場上連最基礎的公式都寫錯,還要大聲質問老師題目出得不對的蠢貨學生。
贏逆沒有開口解釋。
他也懶得解釋。
他把插在褲兜里的左手抽了出來。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噠。」
「噠。」
他邁著那種散漫的步子,慢慢地走到了卡西婭的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超獸紅戰士。
卡西婭的身體在發抖。
屬於雌性發情時的本能恐懼,在面對這個男人時,被無限放大。
她想後退。
但贏逆的右手已經伸了下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接穿過了卡西婭那一頭已經被汗水和鮮血浸透的猩紅色捲髮。
手指收攏。
死死地抓住了她的頭髮根部。
「唔!」
卡西婭的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脖頸被強行向後拉扯,臉龐被迫仰起,迎上了贏逆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贏逆的手臂微微發力。
沒有使用任何魔力,僅僅憑借著那具被改造過的肉體的純粹力量。
他就像是提著一隻待宰的母雞一樣,單手抓著卡西婭的頭髮,硬生生地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
金屬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划過。
卡西婭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
雙手下意識地去抓贏逆的手腕,但她的手指軟綿綿的,連在襯衫上留下抓痕的力氣都沒有。
贏逆轉身。
提著卡西婭,大步走向了那台龐大的洗腦儀器。
也就是卡西婭剛才坐過的那個位置。
那張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屬洗腦椅,皮質坐墊上還殘留著露露剛才躺過的痕跡。
銀灰色的頭盔懸掛在半空中,那些半透明的軟管里,藍色的光流已經變得微弱,但依然在緩慢地流淌。
機櫃的屏幕上,那個「100%」的數字依然亮著。
贏逆走到洗腦椅前。
手腕猛地向下一按。
「砰。」
卡西婭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暗灰色的皮質坐墊上。
後背那些崩裂的傷口撞擊在椅背的邊緣,疼得她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高開叉的連體皮膠底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紅痕。
那根充血到極限的扶她器官,在褲子里被坐墊的表面死死地擠壓了一下,馬眼處再次噴出一大股粘稠的液體。
卡西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還沒有等她穩住呼吸。
贏逆的左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死死地壓在椅背上。
右手一探。
抓住了那個懸掛在半空中的銀灰色頭盔。
頭盔內部的金屬觸點散髮著冰冷的寒意。
贏逆將頭盔直接扣在了卡西婭的腦袋上。
「咔噠。」
兩側的液壓鎖扣自動收縮,將頭盔死死地固定在卡西婭的頭骨上。
那些金屬貼片緊緊地貼合著她的太陽穴、額頭和後腦勺。
冰冷的觸感順著頭皮傳入大腦。
贏逆松開手,向後退了半步。
他雙手插回褲兜,看著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卡西婭。
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冷笑。
「既然你覺得是我改了機器的參數……」
贏逆的聲音在轟鳴的排風扇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那你自己,就來好好感受一下。」
「你親手敲下的這些代碼,到底有甚麼用。」
頭盔啓動了。
機櫃內部的散熱風扇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轉速瞬間拉到了最高。
半透明軟管里,那些微弱的藍色光流,在瞬間變成了刺目的深藍色。
強大的電流順著那些軟管,毫無保留地湧入了卡西婭頭部的金屬觸點。
「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婭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彈動。
雙手死死地摳住金屬扶手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過猛而紛紛折斷,鮮血塗滿了黑色的海綿墊。
這不是洗腦的電流。
也不是那種被強行灌輸色情常識時產生的虛假快感。
這是一種純粹的、作用於物理層面的反向剝離。
卡西婭沒有昏厥。
那股同化粘液雖然在摧毀她的理智,但卻讓她的神經末梢保持著一種病態的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強大的電流順著大腦皮層,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那些被贏逆用魔力改造過的神經節點。
就像是用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生生地將那些長在肉里的腫瘤一點一點地挖出來。
「呃……啊……贏逆……你這個……」
卡西婭的頭顱被頭盔固定著無法動彈,但她的牙齒在瘋狂地打架。
汗水順著臉頰瘋狂地流淌,很快就將吊帶內衣完全浸透。
就在這時。
一種極其詭異的觸感,從胯下傳來。
那根被黑色戰術長褲包裹著的、長達二十多釐米的巨大扶她肉棒。
那根曾經帶給她無盡的屈辱,卻又讓她在午夜夢回時依賴它帶來快感的器官。
在這股反向剝離電流的刺激下,竟然開始發生了物理層面的變化。
「唔……?」
卡西婭的慘叫聲停頓了一下。
她的瞳孔在劇痛中放大。
她能感覺到。
那根一直處於極限充血狀態的柱體。
海綿體內部的血液,開始以一種極不自然的速度向後回流。
原本堅硬如鐵、甚至能頂起厚重帆布的器官,失去了血液的支撐,開始迅速軟化。
表皮上那些盤根錯節的青黑色血管,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藤蔓,一點點地乾癟下去。
「不……不要……」
卡西婭的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喊不要。
那明明是代表著墮落和屈辱的東西,是她做夢都想割掉的毒瘤。
但當它真正開始萎縮的時候,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卻先一步佔領了大腦。
萎縮的過程極其迅速,甚至可以說是在崩壞。
那些被魔力強行催生出來的肌肉纖維和海綿體組織,在失去能量維持後,開始大面積地壞死、溶解。
粗糙的丹寧布料摩擦在正在縮小的器官上。
沒有了之前的脹痛,只剩下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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