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永遠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卡西婭大口地喘息著。
軍大衣下的雙乳劇烈地起伏。
那根長達二十多釐米的巨物,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里,縮小到了一半。
緊接著。
萎縮的速度越來越快。
前端的龜頭失去了原本的紫紅色光澤,變得灰白乾癟。
最後。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徬彿氣球洩氣般的感覺。
那根盤踞在她恥骨上方、折磨了她無數個日夜的扶她器官,徹底消散了。
化作了一縷微不可查的灰黑色煙氣,從牛仔褲的縫隙里飄散出來,融入了地下室渾濁的空氣中。
恥骨上方,只剩下原本平坦光滑的肌膚。
褲襠處那塊被前列腺液浸透的布料,軟塌塌地貼了下去。
卡西婭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頭盔里的電流依然在源源不斷地輸入。
除了下體。
大腿內側。
那塊之前閃爍著詭異紅光的黑桃Q淫紋。
那些由暗紅色色素沈積形成的、如同毛細血管般的放射狀紋路。
在電流的衝刷下,光澤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原本深紅的顏色,漸漸變成了淺粉色。
那種因為淫紋發作而帶來的、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骨髓里爬行的瘙癢感,也隨之慢慢減弱。
皮膚表面的溫度開始下降。
那些複雜的線條,像是在水中暈開的水墨畫,邊緣變得模糊不清。
一點,一點。
慢慢地消退。
最終,完全融入了周圍蒼白細膩的肌膚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不僅僅是大腿內側。
肩膀上、後腰處、那些因為被贏逆和露露調教而留下的各種隱秘的烙印。
都在這股反向剝離的電流中,慢慢失去了原本的光澤,然後徹底消失。
卡西婭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變化。
那台她親自調整了參數的機器。
確確實實地發揮了作用。
沒有偏差,沒有燒毀海綿體,沒有把人變成白痴。
它完美地執行了剝離魔王能量的程序。
那麼。
既然機器沒有問題。
為甚麼……露露沒有被救回來?
為甚麼露露的淫紋消失了,但她卻依然是那個滿嘴下流淫語、喊著贏逆主人的惡魔?
為甚麼她不僅沒有恢復理智,反而還保留著同化粘液這種高階魔妃才有的毒素?
頭盔里的電流刺激著卡西婭的腦神經。
在劇烈的疼痛和器官消散的空虛感交織下。
卡西婭的腦海裡。
那些原本被繁雜的思緒、被自我感動的保護欲所掩蓋的記憶角落。
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想起了。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阿赫邁達斯廢棄校舍的時候。
那個時候,阿赫邁達斯還背負著猶大集團的巨額債務。
她作為猶大集團的高級代理人,穿著那件深灰色的連帽衛衣,踩著馬丁靴,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和慵懶,推開了那扇破舊的活動室大門。
她看到了正在用塑料盆接漏水的小倉由音。
看到了因為債務增加而氣得炸毛的久美芹香。
看到了正在打瞌睡的高島星乃。
然後。
她看到了露露。
那個穿著深藍色水手服,被星乃強硬地拉著,躲在人群後面,顯得那麼單薄、那麼怯懦的女孩。
那個時候的露露,表現得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鹿。她連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只是低著頭,死死地抱著手裡的那個脫了線的破舊小熊布偶。
那副樣子,和當初在佳林市的弗朗西斯特學院前,那個被男人們嚇得渾身發抖的女孩一模一樣。
卡西婭記得。
自己在離開廢棄校舍的時候,走到門口。
心臟某個柔軟的角落,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感揪緊。
那是她在這座城市裡,在這個爛透了的世界里,唯一的牽掛。
她停下了腳步。
沒有回頭。
只是微微偏過臉,用眼角的余光,忍不住想要再看一眼那個女孩。
想要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在這些新同伴的身邊,找到了所謂的安全感。
就在那個時候。
她看到了露露的眼睛。
那個原本低著頭、瑟瑟發抖的女孩。
在那個所有人都背對著她、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
抬起了頭。
那雙像琉璃一樣的藍色眼眸,穿過了破舊活動室里飛揚的塵土。
沒有了怯懦。
沒有了恐慌。
那眼神深邃、冰冷,瞳孔的最深處,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看透一切的戲謔和嘲弄。
那種眼神。
和現在。
此時此刻。
站在她面前,捏著紫戒,嘴角掛著殘忍笑容的露露。
一模一樣。
「轟——」
卡西婭的大腦里徬彿有一顆炸雷被引爆。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成了一條清晰的邏輯鏈。
從一開始。
從露露轉學到阿赫邁達斯。
從她在對策委員會里裝出一副無害的受害者模樣。
從她在關鍵時刻「覺醒」所謂的防禦結界。
全都是假的。
她根本沒有在逃避甚麼魔王的控制,她也從來不需要被拯救。
因為那個女孩。
早在佳林市的地下室里,早在贏逆把精液射進她子宮里的那一刻。
就已經徹底、完完全全地墮落了。
她不是被洗腦的受害者。
她是贏逆安插在瓦爾基里、安插在對策委員會里的一枚最完美的棋子。
原來那個時候……
自己離開阿赫邁達斯時的那個眼神交匯。
自己自以為隱蔽的探望。
原來。
在佳林市的地下俱樂部的VIP包廂里的時候。
那個穿著深綠色兔女郎裝,用高跟鞋踩著自己的肚子,拿著紫色硅膠假陽具殘暴侵犯自己,罵自己那份自我感動的愛是個笑話的露露。
根本就不是甚麼被洗腦後失去理智的瘋狂。
那就是她最真實的、清醒的狀態。
「哈哈……」
卡西婭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乾澀的笑聲。
那笑聲在金屬頭盔的包裹下顯得有些沈悶。
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近乎瘋狂的慘笑。
淚水順著她的眼角瘋狂地湧出,砸在黑色的海綿墊上。
她像個徹頭徹尾的白痴。
贏逆站在一旁,看著狂笑的卡西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當然沒有讓機器完全洗去卡西婭被調教過的身體。
他只是把她身上那些多餘的掛件——那根用來增加視覺反差的扶她肉棒,以及那些礙眼的紋身弄沒了而已。
那具身體的內部構造。
那被他的魔力、被無數次的粗暴貫穿和內射強行重塑過的敏感神經。
那已經習慣了在屈辱中尋找快感、習慣了被精液填滿的子宮。
依然原封不動地保留著。
而現在。
失去了扶她器官這個宣洩口。
失去了淫紋在物理層面的鎮壓和引導。
卡西婭體內那顆原本被毒腺抗體死死包裹著的、屬於超獸紅的毒囊。
在經歷了剛才那一輪高強度的能量透支。
在經歷了同化粘液的侵蝕。
在經歷了這近乎凌遲般的精神摧毀後。
徹底,崩潰了。
「噗——」
卡西婭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徬彿有甚麼東西破裂了。
那顆毒囊破裂的瞬間。
裡面儲存的、原本用來保持理智的毒素,在同化粘液的瘋狂催化下,發生了一種極其可怕的化學反應。
抗體變成了最猛烈的春藥。
毒素變成了最致命的情毒。
這股情毒沒有了任何阻礙,像是一場席捲一切的海嘯,瞬間衝出了骨盆的限制,順著血管和神經纖維,瘋狂地衝刷過卡西婭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
卡西婭的慘叫聲瞬間走調,變成了一種拉長了的、帶著極度淫靡色彩的嬌喘。
她的身體在洗腦椅上猛地向上拱起。
腰椎彎曲成一個誇張的倒C字形。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打著擺子,膝蓋不受控制地向外側大張開來。
太快了。
快感到來得太猛烈了。
沒有了肉棒的脹痛,所有的刺激全部集中在了那條失去了束縛的女性甬道里。
花徑內部那些被反復開拓、被贏逆粗大的尺寸摩擦出厚厚繭子的媚肉,在情毒的刺激下,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
每一道褶皺都在叫囂著空虛,渴望著被甚麼東西狠狠地填滿。
陰蒂在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充血腫脹到了極限,甚至摩擦到了牛仔褲粗糙的布料邊緣,傳來一陣陣讓人靈魂出竅的尖銳刺激。
子宮口不受控制地張開。
裡面儲存的那些因為長時間未能排解而積壓的淫水,混合著前列腺液的殘留。
「噗呲——!」
一股極其誇張的透明水柱,從那條緊身戰術長褲的襠部布料里噴湧而出。
巨大的壓力讓水柱直接衝破了布料的阻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線,灑落在洗腦椅下方的水泥地面上。
大面積的潮吹。
連綿不絕。
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瘋狂地流淌,將那條牛仔褲的下半截完全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金屬踏板上。
「嗚……不……哈啊……好舒服……要壞了……腦子要壞掉了……???」
卡西婭的眼睛翻著白眼,瞳孔渙散。
頭盔里的電流還在繼續,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所有的痛覺都在瞬間被轉化為了能讓人粉身碎骨的快感。
胸前的兩團白肉在粗重的呼吸中劇烈地上下拋動。
汗水混合著淚水,將她的臉頰糊得一塌糊塗。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抽搐著,十指松開了扶手,無力地垂落在兩側。
這種沒有經過任何外部插入、僅僅依靠體內情毒爆發就帶來的、無與倫比的絕頂高潮。
直接燒斷了卡西婭腦子里最後一根代表著理智的保險絲。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微弱。
眼瞼無力地垂下。
在持續了將近三十秒的瘋狂潮吹後,卡西婭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皮質坐墊上。
徹底,昏迷了過去。
地下室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只有機器風扇的嗡鳴,和液體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
露露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將那枚紫戒隨意地揣進了水手服短裙的口袋里。
那雙琉璃般的藍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滿足的柔光。
她邁著輕巧的步子,走到了洗腦椅的旁邊。
動作輕柔地,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一樣。
她伸出那雙白皙纖細的小手,解開了固定在卡西婭手腕上的金屬鎖扣。
然後。
她探出身子,手指在頭盔的液壓鎖扣上輕輕一按。
「咔噠。」
頭盔松開。
露露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銀灰色的頭盔從卡西婭的頭上摘了下來,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操作台上。
她低著頭,看著卡西婭那張因為高潮而泛著詭異潮紅、布滿汗水和淚痕的臉龐。
猩紅色的捲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
露露微微彎下腰。
她伸出雙手,溫柔地捧住了卡西婭的腦袋。
將那張冷艷蒼白的臉,輕輕地貼在自己平坦的胸口。
手指穿過卡西婭濕漉漉的紅髮,像是一個在安撫受驚小動物的姐姐。
「沒關係了噢。」
露露的聲音輕柔得徬彿能滴出蜜來,帶著一種病態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眷戀。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卡西婭的耳邊。
「那些礙眼的東西都不見了呢。」
「卡西婭姐姐……還是變回女孩子的樣子,最可愛了。」
露露的臉頰蹭了蹭卡西婭的額頭,眼神越過卡西婭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一旁、嘴角掛著冷笑的贏逆。
瞳孔里的粉色愛心光斑,在這一刻亮得驚人。
「我們以後……」
露露呢喃著,聲音里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幸福感。
「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永遠在主人的胯下……」
「永遠成為……主人最喜歡的……惡墮母豬……」
「永遠……」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